而那人不知何時已遊至她身旁,露出美潤香肩,明白亮麗。
“姑娘,你坐我衣服上了。”眉淡眸深,薄唇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五官如水墨畫般輕描淡勾,意猶未盡,卓卓不凡,未沾染半絲俗氣。飄飄來清逸似仙人,不食人間煙火,讓人覺得多瞧一眼便是褻瀆。
他望著她,眼中一抹稍縱即逝的光亮。
聽此,木辭收回驚歎的目光,低眼一瞧,一襲白衣讓她壓在屁股底下,被**得褶皺翻起,略顯不堪。
她連忙起身抽出衣物,正要遞給他時,忽而手一轉,打個彎兒將衣物抱在懷裏,道:“幫我個忙我就給你。”她想讓他幫忙將那兩黑衣人甩開。
景煜笑眼盈盈,還未有人膽敢如此半分請求半分威脅讓他幫忙,見她淡妝濃抹,發釵比玉來的金貴,一襲喜服紅光熠熠,金絲細繡,寶石相綴,手上佩戴的戒指鐲子無一不是萬中挑一的好珍品,倍顯尊貴身份。
“你若與我一同鴛鴦浴我便幫你。”話語輕佻,似是調笑,又似是戲謔。
木辭瞬間打翻自己對他猶如脫俗仙人的想法,人麵獸心,果然人不可貌相,當即就欲將衣服扔他身上拍他一臉,頓了一頓,而後突地一個力甩,衣物在空中優美散開,隨後紛紛飄落在遠處草叢裏,“你這淫賊,光天化日不著寸縷,還明目張膽**良家婦……少女,如你所願,光身子上岸吧!”
景煜並未動怒,反覺好笑,“你為何貶低自己?堂堂容成府千金怎會是良家少女,應當是金家鳳凰才是。”
木辭皺眉,竟被這人看出了,轉念一想也對,這祈國上上下下皆知曉這幾日是宮中大太子與容成雀成婚之時,且執意要從娘家坐轎子過門,她又是如此裝扮,又一身名貴,還有被扔在地上的那層蒙麵紅紗,他能猜出她身份並不是難事。
“想不到容成小姐竟是如此絕世美人,”水中人有起身出水的征兆,“尚勉強能配的上我,可惜,被人搶了先。”
說完隻聽“嘩……”一聲,美男出水,步步向岸上踱來。
木辭正為這人的厚臉皮不恥,見他要上岸,一點點顯露的身體明潤如脂,忙要避過臉去非禮勿視,不想卻被人先行一步用小石子擊中眼部,疼的她急忙捂住輕撫,眼角略微帶青,好在沒有傷及眼睛。
待她再抬頭睜眼時,湖中哪裏還有半個人影,隻見雜亂草叢處走出一個白衣飄飄的男子,嘴角似乎永遠都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此刻笑意漸濃。
無恥!憐香惜玉都不懂,簡直氣煞她也。
張嘴猛吃一口,氣存胸腔,她用力喊出一句:“非禮啊啊啊啊!”
瞬時便看見兩個黑衣人旋風而來,虎虎生風,揚起一路塵土。
兩人如鬼魅般分兩頭朝景煜凶猛迅快撲去,刀光劍影,寒風瑟瑟,溫度又冷了冷。
三步之遙,電光火石間,景煜手中倏地閃出兩把飛刀,直直向兩人心口刺去,速度之快隻能瞧見兩抹虛影,未來及躲避就聽兩聲悶響,刀入肉的聲音。
黑衣人,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