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無憂姐姐,你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進宮嗎?無憂姐姐……你是陛下的妃子嗎?”
這才是米舟最為擔心的,如果,無憂姐姐真的是陛下的妃子,那就不好玩了。
無憂放下手中的帕子,她給嚇到了,她低聲道:“我說……舟兒,你太人小鬼大了?你知道什麼是皇帝的妃子嗎?我可不是,你別瞎猜。要說我是怎麼到這宮裏來的,那還真的是一個複雜的問題,總之呢,因為所以,科學道理。你隻要記住,我不是秦始皇的妃子就可以了。”
無憂此刻在想的是,自己要真的是秦始皇的妃子,會不會秦始皇死了,還要陪葬?那個秦始皇現在的年紀似乎和蓋聶差不多了吧,或許更大了,她無憂還是祖國的鮮花一朵,萬一真要自己給他陪葬,那就虧本了。
“無憂姐姐……”米舟睜著懵懂的眼看著無憂,口中呢喃著因為所以,科學道理,隨後問道:“可是,無憂姐姐,我聽宮裏的老人說,隻有皇帝的妃子才能和皇帝一起睡覺的。為什麼……”
“停!舟兒,你小小年紀不要聽那些宮人的胡言亂語。”無憂忽然很想大喊一聲,偶是清白的!心裏也在盤算著米舟這個丫頭,自己要帶走。這個皇宮,自己決計不會呆下去的,她也放不下米舟這個孩子,要是再給那些宮人教唆,那可真是辣手摧花。
而米舟看著無憂那打量的眼神在自己的身上是一圈又一圈地來回著,她忽然覺得自己似乎給這個貌似善良的大姐姐騙了。
米舟入宮的時日不長,身上還帶著稚氣,無憂又是一個好相處的人,心裏也疼愛這個小妹妹,很快的,兩人就粘在一起了。可謂是無話不談。而無憂也告訴了米舟,自己想要離開皇宮的想法。
夜深,無憂蜷縮在榻上,門外的那人就站了一會兒,隨後又離開了。無憂掀起自己的袖子,露出了一大截藕臂,而那手臂上的一點朱砂尤為明顯,無憂輕輕扯著唇。她懂了,嬴政這是在軟禁自己。
那一日來的什麼蘇大人就是太醫院的首府大人。而他來的目的,卻更加是搞笑,居然就是在自己的手臂上點下了一點“朱砂”,守宮砂。而打那以後,嬴政每回來,都是看看自己,深夜時分,又會離開。
無憂想要抓狂了!真是可笑,就用這一點朱砂,證明女人對男人的忠誠嗎?嬴政留住自己,卻不動自己分毫,無非就是想要以此來證明自己對他的忠誠與否,他是打算軟禁她一輩子嗎?
倏地,她想起一個人來,不見了自己,他會著急嗎?依照他的聰明才智,他會找到這裏來嗎?那麼,他是否會冒險呢?太多的疑問,讓無憂睡意全無。下半夜,下起了大雨,還夾雜著閃電。
無憂的眼皮一直在跳。心裏也很不安,她不知道到底發現了什麼事。這樣骨肉相連的感覺,令無憂無力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