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章(2 / 2)

兩人站了不到一會兒,天空便一陣灰蒙蒙,不到片刻,便下起了傾盆大雨。張良拉著無憂趕緊進了房間。

“真是,下雨天留客天,人不留天留。”無憂拍拍自己身上的雨水,看著外頭的大雨。

“應當是下雨天留客天,天留人亦留。”張良在無憂的身後為無憂披起了一件披風,低聲道:“別受涼了。”

隨後,給無憂遞來了一杯熱茶。無憂含笑:“阿良,你如此細心,若是哪個女子嫁給你,絕對會很幸福的。”

張良將無憂耳邊垂下的一絲細發掠到耳後,無憂倏地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將腦袋移向了別處。張良沉吟片刻,笑道:“憂兒當真是這麼覺得?”

無憂俏臉微紅,張良話語說的曖昧,她可不敢繼續說下去了。見到張良房內的窗戶,朝向正是大海。便笑道:“阿良,為什麼我的房間都沒有向海的窗戶?”

“憂兒想要向海的房間?”

無憂剛剛白去的小臉又是一片紅暈,是自己說的話會讓人家誤會,還是這個張良故意在貧自己?房內隻有他們二人,張良房間的擺設也是大氣之內不失雅致。屏風之內是房間的內室,寬敞明亮,一開窗戶,便能看到滔滔的大海,天晴之時,偶或聽到海鳥的鳴叫。頓時令人心胸開闊。房內還有一張書桌,書桌之上所放的都是一些竹簡。密密麻麻的文字是秦朝所用的小篆。這些小篆,無憂卻是一個也不認識。

盡管如此,隻餘下她和張良兩人,窗外門外,都是大雨一片,海風也不時地刮來。她一遍又一遍地抿著茶。心下想著要做些什麼。

“憂兒……你在喝什麼……”

“啊……”無憂一愣,卻發現被子內隻餘下了一片片清脆的茶葉,茶水一點也不剩了。

“我……”無憂眸色未散,倏地看到屏風之外放著棋盤。便問道:“我隻是在想,我們要做些什麼呢。阿良,大風大雨之日,當是做些什麼好?”

“大雨之日,聽雨,品茶,當是樂事。大風之日,煮酒,琴棋,當是雅事。”張良見無憂的目光落在棋盤之上,心裏想著,莫不是無憂要和自己對弈?

無憂自然沒有那麼傻,儒家之中,小聖賢莊內,也就隻有張良能和荀卿對弈,伯仲不分。由此可見一斑,張良的棋藝是爐火純青,若是和他對弈,下古人的圍棋,象棋,無疑就是掃興。一來,自己勝不了,二來,人家也覺得無趣。

所謂,棋逢對手,乃是人生的一大樂事。若是,一個棋藝高超的人和一個棋藝不精的人對弈,其中多少都有些無奈。

倒也不是張良覺得無憂下的棋不好,而是,無憂自己也說過,琴棋書畫和自己無緣的很。象棋,圍棋,無憂也隻是略知一二罷了。

“大雨之日留客天,且沏清茶連五子。阿良,我知道你棋藝高超,不如,我和你玩一種新的玩法?”

張良還在想著無憂說的大雨之日留客天,且沏清茶連五子是何意,無憂已經去了棋盤處坐好。張良也不謙虛,他的棋藝原本就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