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搶了我的男人難道還有理了?”粉衣女子顯然沒聽進綠衣女子的話,一把將她推開,提著劍又要衝上去。
綠衣女子冷笑一聲,“難道我會怕你不成?”
說罷也要上衝上去,不過她看到正走過來的丁書瑤兩人,便停了下來。粉衣女子見有陌生人過來,也停下來,跟粉衣女子一起看著丁書瑤兩人。
瞬間,氣氛有點緊張。
丁書瑤本身就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因此隻在經過的時候向眾人拱了拱手,“路過的。”
說完就帶著陳躍往前走,眼睛都不多瞟一下。
那四人本來是一臉警惕地防備著丁書瑤兩人,見兩人確實隻是路過,對他們不感興趣的樣子,才鬆了一口氣。
“娘子!”這時,那個躺在地上的男子卻大聲叫了起來。
丁書瑤一聽,覺得這聲音很熟悉,聽起來怎麼這麼像錢旭的聲音?於是,她轉過身子,才看清躺在地上的男子,可不就是錢旭!
錢旭半躺在地上,一身白衣似雪,一頭及腰的長發飄落下來,黑與白之間,竟如那謫仙一般出塵。
“東,東,東家……”陳躍這時候也看到錢旭,震驚地嘴巴都張得大大!繼而大喜,他終於找到東家了!找到東家了!
然後,陳躍便飛快地跑過去,一把抱住錢旭,大哭起來,“嗚嗚嗚,東家,我可找到你了!東家!嗚嗚嗚……”
而那一群人都愣住了,這是什麼意思?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一臉莫名其妙。
“喂,你這是怎麼回事,抱著他算什麼意思?”粉衣女子不幹了,上來一把拖開陳躍,把他推開。
“你什麼意思呀?”她語氣不善地問陳躍。
“他是我東家!”陳躍氣呼呼地說,這人憑什麼推開他?
“東家?”粉衣女子奇怪地的看了錢旭一眼,“你認識他?”
錢旭點點頭,“他是我店裏的一個小二。”
粉衣女子又一指丁書瑤指,“那這人呢?”
錢旭肯定地說,“他是我娘子。”
丁書瑤聽到這話,差點一個趔趄,錢旭說得什麼鬼話,他們兩什麼時候有這層關係了?
這時,隻聽粉衣女子又繼續問,“既然你有娘子,你跑到百仙樓裏做什麼?”
錢旭無奈地道,“這不是我自願的。之前我跟我娘子吵架了,然後就生氣跑了出去。卻不料半路被人打昏,醒來就發現自己在百仙樓裏的。去那裏真不是我自願的,我真的是被逼的,前輩!”
然後又轉頭對丁書瑤道,“娘子,我錯了!我不應該跟你吵架的,更不應該吵架之後就離家出走!我錯了,娘子,你原諒我可好?”
說完,錢旭可憐巴巴地望著丁書瑤,一臉愧疚的樣子。他的表情非常逼真,仿佛真的是做錯事向妻子道歉的夫君,一點也不像是在演戲的樣子。
丁書瑤則驚訝地看著錢旭,他說得這樣莫名其妙的話,簡直讓她哭笑不得。再一看,卻發現錢旭丹田內的靈氣竟然空空如也,如同一個凡人一樣!他這是經曆了什麼,竟然如此落魄?
粉衣女子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也不跟綠衣女子爭執了,反而勸丁書瑤,“你家的夫君都已經跟你道歉了,你就原諒他一回吧!”
這時,本來跟粉衣女子互相對峙的綠衣女子也道,“是呀,一日夫妻百日恩嘛,夫妻哪有隔夜仇的!我看你男人也可憐,被人扔在百花樓,丹田內的靈氣都被抽空了。”
粉衣女子看了一眼綠衣女子,附和道,“對呀,雖然程綠蘿一生沒說過幾句人話,不過這句話倒是很中肯。”
“吳紅月,你才沒說過人話呢!”
原來綠衣女子叫程綠蘿,而粉衣女子叫吳紅月。兩人說著說著,又吵了起來,倒是將錢旭幾人撇在一邊。
丁書瑤突然間覺得這兩人之間的關係很是詭異,剛才為了爭一個男人就要鬥起來,現在又為一句話吵起來,但是兩人之間卻並沒有爭鋒相對,這感覺,很奇怪。
良久,見兩人吵得差不多了,丁書瑤咳嗽一聲,問道,“兩位道友,他我能不能帶走了?”
吳紅月和程綠蘿停下爭吵,問道,“你原諒你夫君了嗎?”
“額,”丁書瑤頓了一下,道,“原諒了。”
吳紅月一拍大掌,開興地道,“就是嘛,夫妻沒有隔夜仇,原諒了就好了!”
程綠蘿也跟著說,“是呀是呀,夫妻就應該床頭吵架床尾和!”
丁書瑤擦擦額頭的冷汗,突然覺得繼續呆下去她絕對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