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書瑤和錢旭兩人走在這小道上,這小道不大,僅容兩三人通過,兩旁則是長得茂盛的野花野草,在風的吹拂下搖曳生姿。這裏的花草要比別處的長得好,枝杆要高,葉子更綠,花開得也更漂亮。大路兩旁,還可以聽到遠處傳來的鳥鳴聲。
“不愧是太玄宗,靈氣要比其他地方濃厚多了。”丁書瑤感歎道,她來這個大陸這麼長時間了,有時候真的不能忍受那稀薄的靈氣,如果她也跟這裏的修士一樣每天吸收天地間的靈氣打座修煉,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築基。說不定, 一百多年過去了,也還卡在練氣期呢!好在這太玄宗的靈氣雖說也不濃鬱,但也算勉勉強強吧!
錢旭笑著說,“那倒是,畢竟是天元大陸的第一大宗門。宗門內的靈氣更濃,一般來說,精英弟子是跟他們的師傅住一起的,所以住的山脈靈氣是最濃的;其次是內門弟子,是被分配到專門的地方,那裏的靈氣也相當濃鬱;再次是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子。你進了太玄宗,好好修煉的話,應該很快就能築基的。”
錢旭早就知道丁書瑤沒有表麵看起來簡單,他覺得,丁書瑤雖然是五靈根的資質,不過築基和結丹對她來說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甚至,結嬰,乃至更高階的修為,他也不覺得奇怪。
兩人走了沒多久之後,路越來越大,視野漸漸變得開闊起來。前麵是一個由兩根石柱撐起的巨大拱形山門,拱門很高,上麵書寫著“太玄宗”三個大字,那字寫得相當有氣勢,蘊含著一絲天地規則,一看就知道是元嬰以上的修士書寫的。拱門上還雕刻著不少瑞獸的圖案,活靈活現,仿佛真的一樣。
丁書瑤抬起頭,認真看著“太玄宗”三字,讚揚道,“這三個字,寫得很好!”
她並不是說字寫得漂亮,而是讚揚書寫這字的修士,才元嬰修為就能悟到天地規則,也算是天才了!因為天地規則並不是人人都能悟到的,有些化神期的修士都未必能夠悟得一絲半點。而對這規則領悟得越多,後期進階越順利。
錢旭的眼神閃了閃,而後點點頭,“嗯,這字不錯。”
除了這個巨大的拱門外,旁邊還有幾座房子,這些房子相當大,簷角高翹,氣勢宏偉。
而拱形山門後麵,卻是霧茫茫一片,根本什麼也看不清楚。丁書瑤一看,便知道這裏有陣法了。
在山門門口,幾隻仙鶴悠閑自得在散步。還有兩個穿著太玄宗弟子服飾的修士正坐在門口打瞌睡。
因為還不到收徒時間,這裏略顯冷清。
“兩位道友,道友?”錢旭上前,將兩個修士叫醒。
“呀?”那兩個修士睡得正香,這會被叫醒有點發懵,再抬頭一看,是一男一女兩個修士站在他們麵前。
其中一個矮個的修士問道,“不知道兩位道友這是?我們太玄宗收徒還沒開始呢。”
“我知道,我們是想去貴宗門拜訪友人的。”
“哦?不知可有什麼憑證?”
太玄宗對這方麵管得比較嚴格。非太玄宗的人,要進入太玄不容易,一定要有宗門內發的令牌才行。
錢旭從懷中掏出一個令牌給兩人看。那兩個修士接過令牌後,認真看了會,然後臉色一變,馬上變得無比肅穆,看向錢旭的眼光充滿了尊重。
他們對錢旭鄭重行了一禮,道,“這位道友,請稍等片刻到會客室坐一會,我們馬上就叫人下來接來。”
錢旭笑著回了一禮,道,“那就多謝兩位了。”
接著,矮個修士帶著丁書瑤和錢旭去旁邊的房子裏歇息,而那個個子比較高的修士則帶著令牌進了山門。
“太玄宗不愧是天元大陸第一大宗門,連山門都建得如此氣派。”丁書瑤稱讚道,以後就是太玄宗的人了,也該跟太玄宗的人打好交道。
“哪裏哪裏,道友誇獎了。”矮個修士嘴裏雖說著謙虛的話,那臉上的驕傲神色卻怎麼也掩飾不住。畢竟宗門被人誇獎,他也與有榮焉。
“道友,聽說大陸上第一天才的司徒睿司徒前輩又進階了?就快要結丹中期了吧?”
說到司徒睿,矮個修士笑得更燦爛了,一臉自豪地說,“那倒沒有那麼快。不過司徒師叔才二十多歲就結丹,在天元大陸上了是極少見的。他呀,自五歲那年進宗門……”
其實錢旭隻是隨口這麼一問,卻沒想到這矮個修士的嘴巴幾乎沒怎麼停過,滔滔不絕,說得全部都是司徒睿的不凡經曆,真的把司徒睿說成是絕無僅有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