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高個修士拿著令牌勿勿推開一間房門,對裏麵打座的修士道,“師叔。”
那個修士並未理會,還是繼續打座修煉。這修士長著一張方臉,看起來平凡無奇。
許久,他才緩緩睜開眼睛,嗬斥道,“何事如此驚慌?”
高個修士這才想起自己剛才心急莽撞地推門而進,連門都沒有敲,一時心中叫苦,這個師叔相當不好打交道,最討厭別人不尊敬他了,偏偏他就犯了他的忌。
他低下頭,忙道,“師叔,是有兩個修士拿著宗門的元嬰令牌過來。”
“嗯?又有拿元嬰令牌的?”方臉修士冷聲道,語氣中多少有點不屑,不過也並未多說什麼。這幾天有好幾人拿著宗門的元嬰令牌過來,但是資質都不怎麼樣。他們不是憑著自己的實力,而是憑著長輩的照佛才有資格進內門。
想到這,方臉修士不屑的表情就更明顯了。宗門也不是沒有修士拿著元嬰令牌進太玄宗的先例,但無一例外的,這些人並沒有取得多大的成就,即使他們一進去就是內門弟子,起點比一般修士高。而這些人,在他看來簡直就是浪費宗門的資源,他們拿到內門弟子的名額,修煉速度卻並沒有快多少,反而比一些外門弟子還不如,簡直就是宗門的恥辱!
高個修士將手中的令牌遞給方臉修士,他接過去一看,卻不敢遲疑,對高個修士說,“你在這等著,我馬上去稟報趙師叔。”
“是。”
然後,方臉修士到門外,朝著那幾隻悠閑散步的仙鶴吹了一聲口哨,立刻就有一隻跑過來,載著他飛向天空中。
太玄宗招徒嚴格,自然對擁有元嬰令牌的弟子審查更嚴格。他們先要辨別元嬰令牌的真假,再對擁有元嬰令牌的人進行非常詳細的了解,從名字、靈根、修為、家族、得到這塊令牌的緣由等等各方麵進行深入的了解,待審查合格了,才有資格成為太玄宗的內門弟子。
但也並不是說這樣就完了,他們還要進行一年的觀察期,觀察期到了,這名弟子如果沒有不好的表現,他才正式成為太玄宗的內門弟子。不過一般來說,大部分弟子都經過了那一年的觀察期。而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子則沒有這麼複雜,不需要對背景進行嚴格的考查。
另一邊。
室內,矮個修士仍然在唾沫橫飛地介紹司徒睿的豐功偉績,丁書瑤和錢旭兩人多次試圖打斷,但是那個修士馬上就將話題扯回到司徒睿身上了。
是以丁書瑤幹脆不理會他的話,而是靜下心來梳理靈氣。錢旭看樣子是在認真聽他說話。然後,他起身泡了一壺靈茶,給那修士倒了一杯。
“這是老君山,道友嚐嚐。”
矮個修士講話講了這麼久,正覺得口渴,這會見到一杯茶遞過來,趕緊端起來喝。
“謝謝道友。”
這靈茶並不燙,矮個修士一下子就將一杯靈杯全部喝到肚子裏。喝完,他覺得腹內有一團暖洋洋的氣團,然後這氣團自小腹中升起,通過經脈,往丹田而去。
這是一團極濃鬱的靈氣!矮個修士根本沒想到喝一杯茶會有這樣的效果,心中大喜,“道友?”
錢旭頷首而笑,“盤腿坐好,將靈氣吸收到丹田內。”
“多謝!”矮個修士的臉上帶著笑意,誠心致謝。然後,靜下心來將那團靈氣慢慢地吸收丹田內。
這時,高個修士正好從外麵走進來,看著矮個修士正在打坐的樣子有點好奇,他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勤奮了?然後他也聞到空氣中飄浮著淡淡的茶香,這香味很淡,但極好聞,聞了之後感覺神清氣爽。高個修士看到桌子上的一把茶壺還有幾個茶杯,眼睛一亮,直覺這壺裏的茶肯定是好東西!
錢旭笑著對他道,“道友如果不嫌棄的話,不妨也坐下喝一杯茶,消消渴也好。”
高個修士不客氣地道,“那就多謝了!”
說完,他接過錢旭遞過來的茶,一仰頭就喝了下去。喝下去之後,他便感覺腹中多了一股靈氣,自然也是大喜,然後跟矮個修士一道,盤腿將靈氣吸收。
室內,丁書瑤和那兩個修士都盤腿打坐,隻錢旭看似很悠閑般無所事事。他將小五從丁書瑤肩頭上抱下來,輕輕地給它順毛。小五最喜歡的就是它的主人丁書瑤,其次是錢旭,因為錢旭出手大方,每次都給它很多它最喜歡吃的靈石。早在太安鎮的時候,錢旭就拿了一袋子靈石給小五,不過被它藏起來了,連丁書瑤都不知道。
害得有天丁書瑤要給小五喂靈石,小五卻不吃了。後來才知道是錢旭給小五準備了一袋子的靈石,早已經吃飽了。原來錢旭真的餞行自己的諾言,要養小五。自那之後,小五根本不需要丁書瑤喂。
卻說那方臉修士,他沒過多久核實了令牌的信息,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