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熱鬧一番,周軒和周梅在丁書瑤洞府呆到下午才走。
自此以後,丁書瑤的生活變得非常有規律了。上午去上早課,實則是修複經脈;下午和晚上則是回洞府裏修複經脈。這樣一來,她的經脈恢複得速度就快了很多。而錢旭也主要是呆在洞府裏,他的經脈也受到很大的傷害,到現在還沒完全恢複。
這天,柳從文來找她。
“你是說,我們每個月還有三次聽築基修士講課?”
柳從文點點頭,“像我們這樣進太玄宗的弟子不多,宗門內也就幾十個,而沒有築基的內門弟子有15個。”
“那這課是專門開給我們的嗎?”
“那倒不僅僅是我們,還有那些親傳弟子。雖然我們隻有15個人,但因為我們進了內門,跟那些外門的弟子又不同,宗門當然希望我們能夠快點築基。而親傳弟子呢,雖然有師父親自教導,但是個人畢竟知識有限,他們的師父也希望他們能夠多聽聽其他人的講課,嚐到更多的知識。”
丁書瑤了然。對宗門來說,練氣弟子和築基弟子差別相當大,練氣弟子人數眾多,宗門投入的資源也更多,基本上屬於純投入的狀態。
而築基弟子不同,築基弟子是一個宗門的中堅力量,宗門希望他們這些資質不算好的內門弟子築基也是情有可緣。
而親傳弟子就更好理解了,“三人行,必有我師”,那些親傳弟子能夠聽其他修士的講課,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收獲。
丁書瑤又問,“大概什麼時候開課?”
“每個月10號、20號和月末最後一天。據說講課的修士多是宗門內的那些天才修士,他們的經驗更值得我們學習。”
之前給他們講早課的築基弟子看起來資質一般,講的內容也一般,都是一些非常基礎的知識,也不深入。
而且丁書瑤無聊的時候聽過幾句,發現有些知識還講錯了,或者說,其實他們對於某些知識的理解本身就是錯的,所以傳授給他們的也是錯誤的知識。
“本來這個月10號就要開課的,但是好像講課的師叔有事情不能來了,於是就推到20號。”
…………
過了幾天,趙師叔果然派人過來通知她這個月20號去中玄的衡宵殿聽課。於丁書瑤而言,去哪裏聽課都無所謂,反正她打著聽課的幌子,實際上是修複自己的經脈。
這天一大早,方婉就來找丁書瑤了。
“哎呀,還沒築基就是麻煩,都不能使用飛行器。”方婉一臉苦悶地說,她父親早就已經送了她一隻飛行器,隻不過她現在修為比較低,暫時還用不了。太玄宗很大,去什麼地方如果靠兩腿走的話,估計走上五六日還沒到目的地呢。而如果要坐仙鶴的話,又浪費靈石,即使如方婉也不能經常坐。
他們住的地方又離中玄有點遠,要去中玄的話一定要得乘坐仙鶴,一個月三個來回,至少要12塊下品靈石。
丁書瑤笑著說,“這個規定其實就是為了鼓勵我們努力修煉,早日築基的!”
“哈哈,確實是!”柳從文笑著從外麵走進來,“如果不想浪費靈石在這裏,那就隻能加快速度築基!”
方婉問道,“對了從文,你也是跟我們一樣,坐仙鶴過去?”
柳從文點點頭,“也隻能坐仙鶴過去了。”柳從文雖然出身於修仙世家,但因為資質算不得好,在家族內其實並不是特別受重視。跟方婉和丁書瑤相比,他其實過得更拮據。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太晚的話就怕遲到。”
“好。”
於是,三人便一起出了丁書瑤洞府。沒多久,三人一人乘坐一隻仙鶴往中玄飛去。
太玄宗五玄中,中玄的山峰最高,也最陡峭,宛如一把巨劍矗立在那。山腰開始就雲遮霧繞,不時有仙鶴鳴叫著飛過。而且太玄宗的人都喜歡把房子建在山頂或者是山腰,這樣一看的話,那些房子就像是仙人居住的地方一樣,別有一番風味。
到了衡宵殿門口的廣場上,三人從仙鶴身上下來。這個廣場麵積很大,大概能夠容納上萬人。而前麵的衡宵殿更是氣度恢弘,與廣場相匹配。
三人一起觀察了一下四周,一起走進殿中。這時候,殿內已經有不少的人了,這些人年紀大小不一,有些是才5、6歲的小娃娃,有些則是30多歲的大叔大嬸。人雖然不多,但有點吵。
柳從文和方婉看到熟悉的朋友就過去打招呼了。而丁書瑤沒看到認識的人,就想找個安靜的地方修煉工。她四處看看,發現一個角落裏人少、相對安靜,便走過去坐了下來。
才坐下沒多久,就聽到一個童聲叫道,“喂,你占了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