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讓我瞧瞧,看看它生命力還強不強,能生存下去的幾率是多少。”天後麵露喜色。
從她這鳳曦宮的名字就可以看出,對於鳳凰還是十分鍾愛的,封玄弈的馬屁剛好拍在了屁股上,場麵十分喜慶。
洛清站在一側,若是以前保準尷尬的不知如何自處。
如今的她卻毫不在意,匆匆環顧一周,挨近雲婧的耳畔問:“哎姑娘,咱們的位置設於何處?”
雲婧被巨大的鳳凰蛋吸引,感覺麵頰上撲來一股子熱氣,嚇得驚魂不定,待看清人後,方咽下一口口水道:“座位是按照每位仙家的等級排列的,你我都算不上拔尖的仙人,所以在最末尾偏僻位置。”
“如此,倒也無可後非。”洛清欣賞般的望著她,指尖輕佻的劃過她的麵容:“小娘子還是蠻俊的,別吊死在一棵樹上了,你瞧那封玄奕,也是個不錯的人選。”
如此細嫩吹彈可破的肌膚,竟被熙寧那家夥摑掌,實在是可惜的很。
男人不懂憐香惜玉,你又無法**,就隻能換個男人。
雲婧並未見過這仗勢,一張臉羞紅得像晚霞,露出幾日來第一抹笑顏:“洛清姐姐,我有時還是很佩服你的,如此際遇,你卻不受絲毫影響,暢所欲言,灑脫隨性,好生讓人羨慕。”
她是親眼瞧過她的記憶的,總有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這種事羨慕不來,你沒瞧著四周虎視眈眈的人麼,說不定過了今日,我就要被拉下神壇了,連花神之位都難保。”洛清喜歡看女子笑逐顏開,語調柔和不少,心情也不錯。
“怎麼會呢,你身而為神,沒有人能將你拉下神壇的。”雲婧以為她在開玩笑,不以為意。
“這可說不準,人生高低起伏,哪有一直一番風順的。”洛彈了彈她的額頭,逗弄道。
“那是不是說,也沒有一直倒黴的人。”雲婧笑嗬嗬凝視她。
“你這妮子倒也有趣,放心,都是別人靠近我倒黴,我又怎會一直鬱鬱寡歡,不用逗樂我,我也心情美麗。”洛清用肩膀蹭了蹭,將她的身子撞得搖搖晃晃。
二人正欲起步向桌案方向走去,忽聽一個清雅的聲音朗聲道:“且慢,我有一個疑問,還請司幽花神洛清賜教。”
被指名道姓的叫喚,洛清心口一凜,朝聲音來源望去,卻見封玄奕似笑非笑望著她,其他人的視線則在她與封玄弈身上來回審視,連天後都在暗中揣測二人關係。
“你乃九州第一仙君,何必用賜教一說。如有困頓疑惑之處,洛清洗耳恭聽。”洛清微微點頭,仍是淡漠華貴之態,沒有諂媚與敷衍,靜等對方。
封玄奕小心翼翼的將鳳凰蛋安置在玉台中央,以神力穩住它不搖晃,手掌抵在蛋殼之上問:“我聽聞洛清上仙曾遊曆九州八荒,對於神獸異誌該有些了解。如今鳳凰蛋生命力極其微弱,不知道你可有什麼方法,能將蛋殼之中的小生命救活?”
洛清覺得對方是故意的,這廝明顯不想讓她安生。
如今這蛋殼之中的鳳凰未必能夠存活,即便以仙家法力從蛋殼上灌輸進去,也沒有這麼多的力量讓鳳凰蛋吞噬。她若為逞一時能,不自量力的將靈氣輸入進去,輕則一身修為盡數被鳳凰吞噬,重則毀了鳳凰蛋落得罪不容誅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