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小王子選定蘇笑笑做貼身女伴,經理就一直懸著一顆心,生怕會出什麼亂子,所以安排領班安琪和冉冉隨時注意這邊的動靜。此刻冉冉匆匆過來報告,說蘇笑笑喝醉了,惹得小王子正在發脾氣。經理心裏那個緊張啊,趕緊和安琪一路小跑地趕過來。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失責。”經理一見到林墾就忙不迭地自我檢討,“我忘了蘇笑笑不能喝酒,她酒精過敏,一喝就醉。”
“酒精過敏?那是什麼意思?所以說,她現在不是生病了,是喝醉了嗎?”若雪聲音尖刻地叫起來。
“應該是這樣。”安琪疑惑地說,“可是笑笑知道自己酒精過敏,從來都是滴酒不沾的,今天是怎麼回事?”
“您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是懷疑我們逼她喝的嗎?”如冰也跳了起來。
“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請別介意。我隻是在說笑笑今天真的很反常。下午來得特早,晚飯估計都沒來得及吃,又空腹喝酒……”安琪沒料到見如冰、若雪反應這麼強烈,趕緊解釋。
“那你什麼意思……”若雪邊說邊悄悄把桌上的一隻大可樂瓶藏到了桌子底下。
“好了,別吵了。要知道,對酒精過敏的人來說,酒真的無異於毒藥。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一定要馬上送醫院。”黑子瞥了一眼一言不發的林墾,猶豫了一下,轉身對經理說,“我們跟蘇小姐也不怎麼熟,不方便送她去醫院,不過你們放心,事情由我們而起,該負的責任我們一定會負的。這樣吧,您看需要多少費用,我們全部承擔行不行?”
“不用不用!蘇笑笑是三棵樹的員工,上班時間出了事情,責任在我們……”經理望著林墾麵無表情的樣子,心裏直發毛,又豈敢要這筆錢?
“那既然這樣的話……“黑子也沒了主意,轉身問林墾,“墾,你的意思是?”
林墾一直安靜地坐在那裏,好像全都聽到了,又好像全都沒聽見。黑子歎口氣,輕輕地推了他一把,“墾?”
林墾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慢慢站起身來,丟下一句,“去醫院”,彎腰抱起蘇笑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吧。
如冰、若雪和毒藥們愣在那裏,半天回不過神來。
“墾剛才說什麼?”如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去醫院。”若雪喃喃地重複了一遍,“怎麼可能?!”
“是啊,我也以為聽錯了。”Jack疑惑地說。
“他居然抱那鄉巴佬!”如冰叫了起來。
“還去醫院?!”若雪跳了起來。
“好了,都別發呆了,快去追,不能讓墾一個人去醫院,會出事的。”黑子打斷大家的話,飛快地追了出去。如冰、若雪和其他毒藥們也迅速追出了酒吧。
餘下經理、安琪和冉冉在那裏目瞪口呆。
“姐姐,我感覺那兩位小姐有點不對勁。”經理走以後,冉冉悄悄對領班安琪說。
“我也有這種感覺。”安琪若有所思地說,“該不會,她們對笑笑做了什麼手腳吧?”
“啊,對了!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我記得她們開始好像對笑笑很不友好,後來勸笑笑喝酒,笑笑不知道說了什麼,兩位就特別開心,交頭接耳了好一會。後來她們就一起離開了,笑笑一個人聽小王子唱歌。再過一會,那兩位小姐就拿了一瓶可樂回來,很殷勤地倒給笑笑喝。我開始沒在意,可是現在想想,那瓶可樂裏一定有鬼!”
“嗯,她們一定往可樂裏摻了東西,比如……”
“白酒!”兩個人同時跳了起來,“走,隻要去吧台問一下就知道了。”
“是啊,她們點了一瓶可樂,一瓶白酒,說是要調雞尾酒。我當時還納悶,什麼雞尾酒要用白酒調呢?”吧台小姐回憶說。
“黑心雞尾酒!”安琪生氣極了,“這兩個蛇蠍美人到底跟小王子什麼關係?為什麼要陷害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