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現在身體很虛,趕緊躺下來,不要太激動。”黑子好不容易忍住了笑,“現在要好好調養,等恢複了體力再去找‘那個變態’算賬。”
“你身體才虛。我才不需要調養,我要回家。”蘇笑笑仍舊氣鼓鼓的,邊說邊要伸手拔掉手上的輸液針管。
黑子趕緊把她按住,“好了好了,不要鬧了,醫生說你必須留院觀察一天。”
“我又不是大小姐,也不是得了什麼大病,哪有時間躺在醫院裏?”蘇笑笑掙脫了黑子,“明天一早還要上班呢!”
“好吧好吧,你稍等一下,等我再去問問值班醫生啊。”黑子無奈地投降。
“那好,你去問吧,快點。”蘇笑笑順從地停下來。
可是,等黑子再回到病房,發現蘇笑笑已經不見了。
趕緊四處尋找。醫院裏到處都沒有。一定是自己偷偷溜掉了。黑子無奈地搖搖頭。暈死,這小丫頭還真強,剛剛洗過胃哎。換做別人,還不得軟綿綿地在床上一動也動不了。她居然一眨眼就不見了。
算了,反正這麼大個人了,也不至於真的丟掉。不管了,回家睡覺了。
可是,剛走出醫院大門沒多遠,就看到路邊一個歪歪倒倒地身影,不是蘇笑笑那丫頭又是誰!
黑子趕緊把車子停在路邊,跑過去扶住她,“你還好吧?”
蘇笑笑正鬱悶得不行,因為走出醫院才發現自己的包不知道丟哪裏了,口袋裏又沒有一分錢,沒辦法坐車,隻好一步步走回家。更可恨的是,她不知道這是哪裏,離住處有多遠。莫名其妙喝了酒,又剛洗了胃,全身軟綿綿地沒有一點力氣。看到黑子,仿佛看到了變態林墾,忍不住就來氣。
“切,還真是物以類聚,怎麼都跟那變態一樣!”蘇笑笑氣呼呼地問,“你跟蹤我?”
暈,物以類聚?也就是說,我黑子也是變態了?!
算了,變態就變態吧,反正墾早都變態了。毒藥們應該同進退不是?反正再過幾天,Jack,一諾和西蒙一樣也逃不了變態的噩運。腦海裏浮現毒藥們集體變態的荒誕畫麵,忍不住就想笑。
“笑屁啊你!”蘇笑笑忽然來了一句,黑子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還笑,以為你牙很白啊!”蘇笑笑不屑地撇撇小嘴,“我看你不要叫黑子,改名白牙算了。”
哈哈哈!黑子笑得停不下來。想象著自己青麵獠牙的樣子,不由渾身發冷。再看看蘇笑笑蒼白的小臉,虛弱得隨時會倒下去的樣子,趕緊拚命忍住笑,“好了,我變態,跟蹤你。還有,我明天就改名白牙行了吧?不管怎樣,我先送你回家好不好?”
“我為什麼要你送?大變態!你休想知道我住哪裏!我一個人可以回去。”蘇笑笑完全把對林墾的憤怒轉嫁到了黑子身上,使勁掙脫了他的手,繼續搖搖晃晃往前走,走了幾步還不放心地轉過身來,“我可警告你,不準跟過來。”
嗬,還真把我當變態啊?!黑子無奈地停下腳步,望著她小小的身影歪歪倒倒地越走越遠。終於還是沒辦法放任她不管,於是發動車子,遠遠地跟在她身後。
走了一截,卻見她在街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黑子在車裏耐心地等了半天,也不見她站起身來,不禁有些疑惑,這丫頭該不會在大街上睡著了吧?趕緊下車走過去,就見蘇笑笑雙目微閉,臉色蒼白,心裏一陣緊張,趕緊不由分說把她抱進車裏。
“喂,醒醒,等一下再睡,你至少要告訴我你家在哪裏啊!”黑子拍拍蘇笑笑冰涼的臉頰。
蘇笑笑慢慢張開眼睛,睡眼朦朧地看了黑子一眼,含混不清地說,“我就不告訴你……”然後,又沉沉地睡去了。
暈死!黑子無可奈何地搖搖頭,現在怎麼辦?如果把她帶回家,萬一她醒過來又吵又鬧,不把老媽氣死才怪。唉,也不知道墾醒了沒有,還是先打電話問問耕吧。
半小時後,黑子按響了林墾家的門鈴。
“快進來。”林耕趕緊迎上來。
“墾到現在還沒醒嗎?”黑子一邊抱著蘇笑笑往裏走,一邊問。
“你打電話來的時候醫生才剛走,說睡一覺就沒事了。”林耕看了蘇笑笑一眼,先把她放墾隔壁房間吧。“看來又要辛苦醫生再來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