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林墾臉上嘲弄的笑容,蘇笑笑一下子清醒過來。她騰一下坐起身來,使勁拍拍自己發昏的腦袋。
蘇笑笑,你這個花癡,現在可不是犯迷糊的時候,一定要冷靜,冷靜!千萬不要被這變態蠱惑。你想想啊,從昨天開始,他都對你做了些什麼?
是啊,才認識一天而已。幸虧才認識一天,不然你的人生,哪還看得到一絲光亮呢?
一大早,他就在電梯口糾纏不休,害你遲到被主任罵;上午,他冒充總裁捉弄你,害你出糗被同事取笑;晚上,他又在酒吧莫名其妙奪走你的初吻,害你當眾那麼難堪;現在,居然,居然……
啊,天哪,我到現在還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在這裏?他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蒼天呐,大地啊,我苦苦守了21年的純潔啊!
嗚嗚嗚~~~~~~~~~~
回頭恨恨地盯著床上的林墾,仿佛看到他正由英俊的王子慢慢慢慢變成凶狠的大灰狼,就像《封神榜》裏的蘇妲己,慢慢由美女變成九尾狐。
“那麼含情脈脈地望著我幹什麼?”林墾閉著眼睛說。
“切,閉著眼睛也看得到啊?還真是妖孽。”蘇笑笑沒好氣地說。
“嗬嗬,我原來還是妖孽啊。”林墾依然閉著眼睛,“想象力真不是一般的豐富。我一直以為妖孽都是女人呢。感情也包括本少爺。”
“切,牛魔王也是女人嗎?”蘇笑笑撇撇嘴,“孤陋寡聞。”
“是,我孤陋寡聞,怎麼都想不明白你為什麼會一大早出現在我家裏,而且還爬上我的床,穿我睡衣,還在我跟前理直氣壯地大呼小叫。能請不孤陋寡聞的蘇小姐,為孤陋寡聞的我解釋一下嗎?”林墾繞口令似的說,仍然賴在床上不想起來。
“你少裝蒜了!我還沒問你呢,我到底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你要那麼害我?”蘇笑笑望著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模樣,心裏愈發生氣,“你這個冷血動物,不知道洗胃有多痛苦嗎?”
“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比較孤陋寡聞,聽不懂。”林墾翻了個身,仰臉望著蘇笑笑氣鼓鼓的樣子,“喂,小青蛙,嘴巴老是這麼鼓著可不好,當心腮腺炎。”
蘇笑笑心裏那個氣啊,騰一下站起身來,口不擇言地大罵:“你這個冷血動物、超級變態,你的人生樂趣就是折磨別人,活著的目的就是看別人痛苦嗎?你知道洗胃有多難受多折騰人嗎?我真的以為自己快要死掉了!你居然還在這裏一臉無辜地說風涼話!”
林墾騰一下坐起身來,吃驚地望著蘇笑笑,“你到底在說什麼?我真的一句都聽不懂。我為什麼要害你?你為什麼被洗胃?”
蘇笑笑望著他一臉不知情的驚訝表情,心裏那個火啊!
“裝得還挺像呢,你這個人渣中的極品,垃圾中的至尊!你敢說不是你把我弄到醫院裏去的嗎?你敢說不是你對護士說我喝了毒藥嗎?你敢說你沒有把我丟在醫院裏偷偷溜走嗎?”蘇笑笑越說越生氣,“還有現在,你敢說不是你和黑子合夥把我騙到這裏來的嗎……”
“等等等等,你別激動!我都榮登人渣極品,垃圾至尊的寶座了,你好歹得稍微聽話一點,把語速放慢一點。不然本極品聽不明白,本至尊也無法理解啊。”林墾打斷了蘇笑笑,“我昨天是送你去醫院沒錯,可是……”
“可是什麼?”蘇笑笑沒好氣地追問。
“可是……”昨晚抱著蘇笑笑衝進醫院的一幕又在眼前重演,林墾費力地回憶,可是感覺大腦像是被鏽住了一樣,接下來的事情,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不要告訴我你一點都想不起來了。”蘇笑笑輕蔑地瞥了一眼他臉上迷茫的表情。狡猾的妖孽,裝得還真像呢,差點就被迷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