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手也沒閑著,我身上的衣裳挺高級的啊,到底撕不撕?也許以後我逃了,這衣裳還能換點兒燒餅錢啊……
在一陣極為猛烈的天人交戰後,我咬了咬牙;特麼的,咱就犧牲一回吧!
倏地,隻聽‘刺啦’一聲,癸步月朝懷中一看,小小一副割愛的模樣,還撕下了自己的一塊衣角,開始給他笨手笨腳的包紮起傷口來了。
“就是不讓老娘省心,丫的學誰不好,非得給我學黃繼光拿身體擋槍口;傻了吧唧的,都受傷了還裝啥雷鋒帽子……”
我一邊給他包紮一邊小聲嘟囔,惹得癸步月先是一愣,似乎是沒人給他這麼做過似的;他看著懷中給他笨手笨腳包紮的小女娃,狹長的眸中閃出一種莫名的情緒,本是陰冷至極的眸,然而眼底深處卻泛過一絲笑意。
看著她笨手笨腳為他包紮的小模樣,讓他心中微微一動;這個小女娃,還真是挺有意思,倒是可愛;這種想法一閃而逝,讓他狹長的桃花目中又是一陣高深莫測。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後勤工作讓他太滿意,他手上的長劍就這麼成圓形的向四周輕輕一劃,黑衣人們頓時就被劍氣打的站都站不起來。
我看他一副悠閑的模樣,頓時我又錯愕了!
丫的!你這個大魔頭既然有這麼方便的一招,你先咋不用?別告訴我打小怪還要存能量才能放必殺技!不帶這樣的啊!
癸步月抱著我,含著笑意走到了其中一個黑衣人旁。
我本來還以為癸步月要下什麼毒手,不過讓我大跌眼鏡的是,沒想到他隻是含笑的看著那黑衣人。
就當我以為他是不是和那個黑衣人有什麼奸情的時候,癸步月譏諷的聲音又緩緩飄來。
“武林盟主親自前來,何不喝杯茶再走?”
一聽癸步月說武林盟主,我大眼睛差點要閃成眨巴眼,小手連忙作捧西子狀。
武林盟主?這麼炫的稱謂,一定是個美男!如果不是美男,頓時我就是一副窮凶極惡的樣子。
如果不是,那老娘就拿鞋底子拍死你這個黑衣狗熊!
而那個倒地的黑衣人,隻露出了一雙燦若星辰的冷眸,冷笑連連。
我縮在癸步月懷中徑自唾棄,笑神馬笑,高傲啥子高傲,蒙著臉還裝啥英雄好漢!再說你都敗在癸步月的手下了!
“好你個惡貫滿盈的魔頭!居然殺了我兒!”
那黑衣未知男又堅強的站了起來,語氣極為憤恨。
我縮在癸步月懷中,悄悄鄙視;你丫的都冷笑了這麼長時間,還不快快給老娘掀開你的遮羞布!
“哦?那盟主想要本宮如何?”癸步月漫不經心的聲音,卻是隱藏了絲嘲諷。
“今日不殺了你,我誓不為人!”說著,那武林盟主就來了個鯉魚打挺,抬手就準備來上一劍的樣子……
聞言,癸步月微微一笑,左手輕翻了一個劍花,一道看不見的氣流就打上了那蒙麵未知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