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XXX的!這事擱著誰都不能心平氣和吧?和著我讓她們吃飽,穿暖,平平安安過日子,還指點修煉,她們吃著我的穿著我的踩著我的地方還想勾我的男人!
我把她們當姐妹,她們把我當冤大頭啊!
我差點跳起來,多虧鳳宜一把扯住我。
“你想幹嘛?”
“揍人!”
“大半夜?”
“白天晚上沒關係。”我問:“誰勾引你的?報上名來!”
鳳宜苦笑:“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個醋壇子呢?”
我正色說:“這不是吃醋不吃醋的問題,挖牆腳這種事卑鄙無恥,更何況是在我鼻子底下挖你這坨大牆腳!”
鳳宜麵色古怪,咳了一聲說:“唔,原來我在你心裏是一塊餅,現在則變成了一坨牆腳……下次不知道又要變什麼。別聽風就是雨,快睡覺,明天你要幹什麼我都不管你。”
“你不會是心虛吧?我告訴你,這事兒咱得好好說清楚,你得明白件事,那就是,坦白從寬,抗拒……”
鳳宜瞪我一眼,伸指一彈……呃!
這個壞人!
居然又用上了在魔域的那一招!就是讓我不能動也不能開口說話的那次!因為之後發生的事太多,我忘了跟他算那筆賬了!
鳳宜把我當抱枕似的一摟:“乖,睡吧。”
我很想磨牙,呐喊,對這個萬惡的犯罪份子拳打腳踢以泄心頭之恨。可是,屋裏很暖和,很安靜,鳳宜的懷抱很舒服……
我沒過多會兒就睡著了。
不過第二天一睜眼,我就想起這事兒來了!
該死的鳳宜比我起的早,我醒來時床上就我自己,他肯定是心虛才提前一步開溜的!
我憤恨的爬起床,把腳踏踩的嘭嘭響。兩隻小蜘蛛在門外小聲問:“姐姐起來啦?”
“哦,啊……”
我愣了一下,應了一聲。
她們馬上行動起來,端水的拿巾帕的拿衣裳的,還有要替我梳頭發的。
“不用不用。”我現在心裏正別扭:“我自己來吧。”
唉,路是自己走出來的,事情會變成今天這樣,絕對是自己的原因。
盤絲洞過去三百年,可是很冷清很隱蔽的……除了灰大毛就是我,補充,我還是昏迷不醒的。
但是從我醒過來之後,嗯,一切就開始慢慢的變了。先是大毛說人手不夠,有兩個他的同族來投奔他,他請示我,我說那當然可以收下。後來有小蜘蛛來討東西吃,進而留下來過冬,我也收下了……
再後來……
唉,其實不是別人的錯。
而且,把凍餓交加隨時會死的小蜘蛛小老鼠拒之門外,這事我也絕對做不出來。
但是,現在應該怎麼辦呢?
我坐在那兒發了一會兒呆,以我這種水平自己要想出一個麵麵俱到的好辦法來那是不可能的,還是等下去問鳳宜吧,子恒也是這個建議。至於算賬……咳,這個可以留待他出完主意之後再動手,俗話說的好,卸磨殺驢,磨沒卸時這驢是萬萬殺不得。
我千萬不能說漏嘴說鳳宜又抓住我的馬腳。那他肯定更加振振有辭,說他在我心目的形象地位,繼餅,牆腳之後,又變成了驢……這個形象可比前兩者還要糟糕的多啦。
可我沒找著鳳宜,他陪幾位前輩去東陽峰了。那裏還有他們好多族人,雖然去南方過冬走了不少,但還有不少是不去南方的。午飯應該也不回來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