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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浩躺在地上,痛苦和悲傷讓他的臉部表情扭曲,內心猶如一根根的刺針一樣紮著,他用寒森森的眼神望著得意忘形的三角眼。
絞疼的胸口積聚著一團癲狂的怒火,牛浩“啊”的一聲大喊,突然他站了起來,發瘋般的向三角眼撲了過去。
還沒等牛浩近身,三角眼身子一側,反手一抓牛浩的後衣領,右手肘子往牛浩的鼻子一撞:“找死”。
鼻子受到三角眼肘子的撞擊之後,牛浩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鮮血從鼻孔噴了出來。
“哦也”。站在三角眼旁邊的刀疤男歡呼了一聲,還連帶不忘的吹了一聲嘹亮的口哨。
三角眼蹲了下來,用棒球棍頂著牛浩的下巴,吸了一下鼻子:“小子,你還有點骨氣,你要他媽不服的話,你隨時來城東找老子,老子叫關三,爺爺我隨時等著你”。
牛浩怒瞪著血紅的雙眼,滿臉的血汙讓他看起來就好像妖魅一樣,透著一股怪異的氣息。
三角眼轉而望著牛平順:“老家夥,你叫還是不叫。”
牛平順掙紮著坐了起來,嘴巴哆嗦了幾下,望著躺在地上的牛浩,眼眶的淚水在不停的打轉,他盡力的想忍著,但是最終還是傾眶而出流了下來。
牛平順知道如果忍不下這份屈辱的話,自己的兒子牛浩還會受到更大的傷害,他張了張嘴,喉嚨裏咕嚕了幾聲,卻沒發出聲來。
“老子數三聲,再不叫,就把你龜兒子給廢了”。三角眼惡恨恨的對牛平順說。
“哈哈,大哥,我幫你數,一”刀疤男歡呼著。
“哈哈,二”刀疤男剛喊完“二”的時候,隻見光頭男拉了拉三角眼,附在三角眼耳邊嘀咕了一下。
三角眼聽完,站了起來,打了個手勢:“撤”。刀疤男,光頭男等一夥人拎起棒球棍呼啦的一下分不同的方向各自溜了。
原來,剛才人群中有人偷偷報了警,隻見這時從農貿市場入口處來了4個警察,所以三角眼等人及時的溜了。
並不是說三角眼很怕警察,隻不過是這段時間他收到風,最近風聲比較緊,他可不想自己在這風口上中槍,成了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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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浩去武癡貴的院子的次數更多了,對於牛浩的這種自投懷抱,武癡貴當然是欣喜若狂,歡喜得不得了。
要是以前的話,請牛浩來他還不一定來呢,想要牛浩到他院子看他耍把式都要三圍五截,連拉帶扯的。
而現在牛浩倒是主動往他這邊跑,他能不高興嗎?所以每次牛浩來的時候,武癡貴都早早的泡好野山茶,還不忘的準備好自家種的西瓜子。
武癡貴可把牛浩作為知音了,因為每次武癡貴都要在牛浩麵前耍幾個自己新創的新把式,還有就是少不了也要把他的那招黑虎出山耍一遍。
同樣的,每次耍完黑虎出山,武癡貴總要來幾個鯉魚打挺,每次的結果都一樣,永遠也打不起來,最後還是一咕嚕的爬起來。
當然,牛浩也是喝人家的野山茶,嗑人家的瓜子也就不再好意思向武癡貴豎中指了,所以,每次牛浩看完武癡貴的新把式都改成了由原來的豎中指變成了大拇指。
往往這時候,武癡貴都“嘿嘿”一笑,露出他滿口的白牙。
在武癡貴心裏,他感覺這世界上也隻有牛浩能懂他,真是基情無限啊。要是牛浩知道武癡貴是這麼想的,估計連死的心都有。
其實每次牛浩到武癡貴的院子來並不是單純的看他耍把式,更多的時候牛浩是瘋狂的擊打沙袋,所以隻要牛浩一來沙袋總少不了被一翻瘋狂的虐待。
但是往往這個時候,武癡貴看到牛浩瘋狂的擊打沙袋,整個人都傻眼了,他不禁的在心裏想:“你和沙袋有這麼大的仇恨嗎?這麼打下去,過不了多久我就得換新沙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