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大口大口的吃著麵,這種叫麵的東西是這樣好吃。
我為什麼會吃麵呢?是因為情況是這樣的:
我步履闌珊的一步一步緩慢的向我眼前的這個山腳下的小村莊移動著,當我到達這個小村莊時,看見大媽一家正在吃飯,我上去就去搶,不應該是“咬”。
說起來也丟人,我餓的是那樣難受,這純屬於自我救濟,相信不犯法的。
我惡狠狠的衝過去,就和大媽家的惡狗,咬了起來,為了就是盤裏的那點狗糧。
可惜啊,可惜,我實在太餓了。
我,被惡狗,打敗了!
惡狗狠狠的咬著我。我想起了,我看過的一本書,那是一個淘金者,淘金被隊友坑,斷了雙腿,最後,不得不與餓狼殊死較量的故事,我感覺這故事是那樣真實。
我最後失去了意識。
大媽一家聽到動靜,都向自家門口看去,一時間目瞪口呆。結果,大媽家的小女孩,大約十一二歲,長得挺秀氣的,先喊了出來:
“咦!!!!不要啊,大黃!”
最後,大媽一家心地善良把我從狗嘴下救起,然後救醒,給我做了一碗麵。
而這碗麵,是那樣美味,這是我在到現在的人生中,吃過的最美味的東西,感謝上蒼,感謝阿門,當然,
也感謝大媽一家。
大媽是生活在森林邊緣的人,從穿著上看去,有一點點野蠻人的氣息,這也不怪,住在這裏的人,大體有兩種,一種是原原本本的土著人,占大多數;一種是遠離爭鬥,想過安靜生活的人,很少。
好心的大媽,好送了我一身衣服,隨然看上去並不華麗,盡管我穿上像極了野蠻人,但我還是很感激,萍水相逢受此大禮,實在不敢當。
還想問一下大媽,我看你家小女孩長得挺秀氣的,能不能給我當個仆人使?就是沒敢問。
吃飽喝足,洗了個澡,換了身衣裳,過去的晦氣感覺一掃而光,瞥了一眼大黃,大黃還在對我虎視眈眈,雖說,狗咬你一口,你不能反咬狗一口。可是那是君子,我是一個小人,此仇不報非君子,不,非小人!大黃,你等著。
倒是,小姑娘,和大黃很親,看出來了,大黃也很喜歡小姑娘。不知小姑娘是恨屋及烏,和大黃一起恨上我了,還是被我的行為雷倒了,總之,對我態度不好。
小姑娘說什麼也是這家的小女主人,關係要打好。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我嘛,嗬嗬……
我猥瑣地笑道:“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妮娜”
“妮娜,這名字很好啊!聽起來就很可愛。”
“有嗎?”妮娜,表情一臉鄙視。
柯蒂說:“你那行為我都看不下去了,鄙視,活該!”
“拜托,好歹我也和你是一條戰線上的。”
“為了套情報,還對這麼小的孩子下手,認識你,這乃是我一生最大的恥辱。”
“好過分!”
嘛,你說你的,實事還是要幹的。
我說道:“小妹妹,這裏往北,可是遠古森林?”
妮娜一聽,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跑到了大媽身邊,對大媽說:“媽媽,這個傻子好像要進森林。”
我什麼時候說我要進森林了,現在的小孩智商都那麼高了。
柯蒂冷冷地來了一句。“鄙視你!”
大媽熱心腸的過來,勸我不要進入,給我聊家常,苦於救命之恩,我隻能聽著。
嘛,盡管很無奈。
大媽說了,森林中有專門吃人的猛獸,有把人類當玩具的邪惡靈體,又將人活活剝開皮,再將皮套在身上的幽靈……進入森林,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這反而使我,了解到更多情報,果然這裏就能進入遠古森林。
住了三天兩夜,我決定趁著大中午就此出發,進入深林。大媽一家人在苦苦相勸,可惜我意已決。
最後,大媽又送給了我好多必需品,和一些武器,說是自衛用。
大媽,你對我真實太好了。
隻是,我走的時候,小姑娘送給了我一個花圈,所有人都向目送一個死人那樣。
於是我走了,我真的走了!
這些使我,有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感覺。
你們是不是故意咒我死啊!
清晨的陽光是那樣明媚,我在眾人的歡送下離去,盡管和我非親非故。
我踏上了旅程,這將是一個新的開始。沒有什麼能夠阻擋我的步伐,前進,前進……永不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