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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百草羞是個吃貨,鬱多樓當即以美食誘之。什麼鳳尾魚翅,紅梅朱香,宮保野兔,清蒸熊掌,醉死虎鞭,嘮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菜色名字。
“熊掌,虎鞭?熊掌我倒是聽說過,至於虎鞭是什麼玩意?”百草羞不解的問道。
鬱多樓笑意莫名,神秘的道:“到時候你便知曉,趕緊的,快點幫小爺取下這巨泰虎的皮毛。”
百草羞瞪了鬱多樓一眼之後,便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匕首。那匕首外殼嵌著七顆手指般大小的寶石,或紅或藍,顏色不一,雖然還未出鞘,但見那華麗的裝飾,讓人一看,便知道不是凡物。
百草羞拔開匕首外鞘,一道白光咋現,天地中的氣息頃刻間變得一片森寒,鬱多樓忍不住眉頭一跳。
“這匕首的原料乃是產至於雪國深處的寒冰精魄,單論其鋒銳程度,就算是西土大唐那些所謂的神兵法寶也不見得便能夠與之比擬。”百草羞揚了揚手中的匕首,驕傲的說道。
隻見那匕首的劍刃呈半透明狀,鬱多樓雖然不知道那寒冰精魄是什麼玩意兒,但從匕首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看,應該是某種罕見的至寶。
那匕首果真鋒銳無匹,甚至於百草羞都不用怎麼費力,小半刻鍾的時間之後,一張如小毯子般大小的虎皮便已經被剝離了開來。
剝下了虎皮之後,百草羞卻並沒有就此停止動作,而是在懷中一陣摸索,又取出了一個更為細致精巧的囊袋,小心翼翼往虎皮沾滿血肉的背麵倒上了一些晶瑩的液體,隻見陣陣嗤嗤聲響傳來,眼前突然一陣雲煙繚繞,過得半刻之後,鬱多樓發現,原本虎皮上那些尚未除盡的血肉,竟然奇跡般的消失,虎皮背麵盡是一片光潔,甚至連血腥的味道都沒有。
“這,這是幻術嗎?”鬱多樓神色一呆,不可置信的望向百草羞。
“我又不是雪國人,又豈會那幻化之術,這囊袋裏的藥水是姥姥研製出來的,以往她製作冬天裘袍的時候這藥水可是不可或缺之物。”頓了頓,百草羞見鬱多樓依然一陣不可置信,得意的說道:“這是絕血靈,遇血即燃,你要不要來試試?”
鬱多樓木訥的搖了搖頭,心想,這姑奶奶不愧是來自於百草園的小怪物,身上什麼詭異的東西都有,若是被這藥水往傷口上一噴,那豈不是要立馬化成一堆白骨。當即繞到百草羞的另一側,伸手借來她那寒冰匕首在虎皮上一番切割,過不多時,便做出了一套勉強可以裹身的簡陋皮袍。
經此一番忙碌,血月已上中空,女媧峰不時傳來飄渺笛鳴,其中還夾雜著陣陣妖獸嘶吼,想必幽冥王一脈與玄姨之間的戰鬥應該還在繼續,兩人不再遲疑,繼續朝著山頂所在的方向疾馳。
沿途遇到不少毒蛇巨蟒穿梭而過,鬱多樓起初還驚驚咋咋,但過得不久,見所有蛇類盡皆避開兩人繞道而行,想來應該是那驅毒散藥性所起到的妙用,鬱多樓漸漸也就放下了緊繃的神經。
腳下的地勢漸行漸高,時有血腥味撲麵而來,密集的荊棘叢林之中,隨處可見的是蛇虎一類的屍體,在半山腰之中,鬱多樓甚至還見到一條足有五丈餘長,頭部扁平,雙眼內凹,人體般粗細的巨大莽蛇橫躺在荊棘叢中,巨大的身軀所壓之地,樹木轟塌,山地狼藉。
那巨大蟒蛇已經死亡,嬰兒手掌般大小的青色鱗片在血月的映照之下熠熠生輝,恍似一條夭折在山林之中的幼龍。
“那便是眼鏡王蛇,修為最起碼有在練體八段,就相當於人類修行者的聚神八段。”百草羞指著那條巨大蟒蛇對鬱多樓說道。
“看到它頭部正中央那個細小的血洞沒有,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這條眼鏡王蛇應該便是被幽冥王坐下四大彪將之一的天尾殘彪所擊殺。”
關於彪這種凶殘的猛獸,雲國倒是有著這樣的一種傳說:虎和彪原來有著血緣關係的同時亦是不共戴天的仇敵。問題就在那三撇上,據說天地開辟之初,虎祖產有三子,彪便是其中之一。隻是彪因先天不足,始一出生,瘦小孱弱,僅一身褐色絨毛而沒有祖虎先天皮毛的那種條斑,祖虎便以為這是上天對自己的詛咒,因此不認這麼個兒子,不喂它奶·水,且踢咬驅趕,甚至將它叼到餓狼出沒的蠻荒之地遺棄。當時的虎祖乃是獸中之王,被追殺遺棄的小彪當然也就成了獸中之敵。倍受淩辱。隻能在煉獄般的環境裏成長,常餓的吃枯葉敗草,動物殘屍,啃泥土石塊,喝汙水髒泉。常年老疤新傷不斷,但為了活命,不得不學會飛山,越澗,爬樹,攀藤,與比自己大且凶殘的野獸搏鬥,隻是天可憐見,彪終於在煎熬中長大,征服了什麼之中的種種為難險惡之後具備了各種猛獸最冷酷最毒辣的秉性。叫聲似狼嚎,如獅吼。而它長大之後第一個襲擊的目標便是曾欲置自己於死地的虎祖。虎祖被其擊殺後,同是虎祖所生的另外兩頭猛虎在合力之後才勉強與其鬥了個旗鼓相當,最終不分勝負。各自占山為王。彪是沒有感情的,因為生活隻給了它仇恨,直至繁衍至今,彪的秉性比起其它虎類來,依然要凶殘數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