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兩家是世交,盤根錯節,淵源深重。
白如玉在英國長大,是劍橋大學文學學士和法學學士,出身名門,不是他的黑市小媽。
雲開月明,雨過天青。
接下來就是老套的兩個人抱在一起擁吻,然後去吃飯。
“我的祖籍可能是在杭州,開著許記藥鋪,而且祖上行善積德,扶危濟困。從而讓他的後世子孫娶到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嬌娘。”
趙炎涼一臉無恥的在杜撰。
白如玉抱著他細長的胳膊害羞地笑:“你討厭,還把自己當成許仙呀……其實我爸爸早就知道幹爹有個兒子在美國,隻是不知道我們會在一起。”
“我剛看見你就激動的流鼻血了,還流了三個月……”
“好了,你別說了。”白如玉覺得鼻子一酸,眼淚撲簌而下,“其實我真的知道你愛我,後來你一聲不響的就離開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就四處找你,直到那天看見你當了門童,就真的很生氣,覺得你居然去了哪裏連我也不告訴。就知道我們中間一定有誤會,本來我是打算第三天再和你談清楚,可是……可是那天我感冒了,還發燒,到了中午才去公司,誰知那時你剛剛出事……都怪我,我要是不任性,不賭氣,早些和你講清楚,你就不會發生那件事了……”
白如玉梨花帶雨,滿眼淒楚。此時趙炎涼芳心大亂,局促難安。真是太TMD的感動人了,這要是寫劇本能寫成這樣,不知道要賺取多少小清新的眼淚。
這時他想起了靈魂出竅的那十天。
“你說的這些我都信,從你在酒店門口對我頤指氣使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對我是有感覺的。我在重症監護室的時候就看見你了。”
趙炎涼深情無限。
“你怎麼會知道?當時你在昏迷。”
白如玉一臉茫然,她不知道該選擇相信,還是這隻是男票善意的謊言。
“我當然知道,當時你還哭,就像現在這樣。”
趙炎涼緊緊的把她摟在懷裏,這種令人窒息的力度讓她覺得這應該是世上最美好的東西。
“這怎麼可能?那時你明明昏迷不醒啊……”
她也緊緊地摟住趙炎涼,想讓這種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再美好幾分,再深刻幾分。
“那時我是靈魂出竅,我從被車撞飛的時候就靈魂出竅了。”
“靈魂出竅?怪不得幹爹那麼肯定你沒死,當時你都沒有心跳了,爸爸還說幹爹是疼兒子疼瘋了,原來父子之間的這種感應是真的……其實那時我也覺得你在我身邊,隻是這種感覺是飄忽不定的,你有時在,有時又不在。”
白如玉聲音軟軟的,她是被這個男人同化了。
“那時我在你和我爸之間周旋,從那時起我才知道我爸一點都不混蛋,他是個好老爸。”
“嗯,幹爹真的是很疼你,你和你媽媽以前不是住在德克薩斯,而是聖約翰。幹爹找你們找了十幾年都沒找到,他以前誤會幹媽有別的男人,幹媽就負氣走了,那時你還沒出生,後來幹媽把你生下來才告訴幹爹,說你叫不死鳥。”
還真是遺傳基因的成果,五年前他不容分辨的把她當成了黑市小媽,要不是她也一樣愛他,他們早就散了,就算以後還能在一起,也是破鏡重圓。
白如玉剛才質問趙炎涼的時候不知道她是他的初戀,還以為是別的女人。當時知道了就特別想哭,但是她還不想在那麼多人民群眾麵前顯示出自己脆弱的一麵,就抽了他兩個大嘴巴。這也是她第一次打人,打過之後感覺心裏很疼,就把真相給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