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隻要帆控製的好,輪舵起的作用就被大大削弱了,於是整條船一路像脫韁的野馬一樣狂奔,麥克越調整越是被陸遠引導著,根本停不下來!
麥克隻是一個小角色,偶爾黑吃黑,出賣一下同行來撈些油水。
當然,所謂“哈瓦那的老大們”也不是什麼大頭目——大頭目都在摩根的艦隊裏呢!這個陸遠也是有預料的。
這邊最大的船也就是一條四星船。其他的什麼類型的船都有,有笛型商船、也有老式的蓋倫帆船,甚至連捕魚船都派出來參一腳,速度上基本渣的一塌糊塗!
同等風力下,船隻當然是越小就速度越快,操作越靈活。
而且麥克所有的,偏偏還是一條有名的快船“度古斯號”,而且再加上一個變態的舵手。
“盡管我幹過無數的壞事,可是我一輩子收到的詛咒,也沒有昨天多!”
他昨天夜裏,麵對著剛剛趕到特立尼達的那些老大們,真的被臭慘了!這還不算上那一大票中途返回的……他回到哈瓦那還要照這樣再來一次!
眼看著老大們的船又被甩的沒影了,麥克臉色開始變得灰白,隻能對著邊上的大副道格用了一個眼色!道格尷尬的搓搓手,想裝沒看見,可麥克幹脆踢了他一腳!道格最終也隻能站起來,“船身搖擺的厲害,我去檢查一下貨物。”
轉身向著船艙下麵走去。
昨天晚上聽到了船長麥克的“坦白”之後,他就已經絕了向陸遠跳槽的心思。這家夥馬上要倒大黴了,還沒心沒肺的笑呢!真是個愚蠢的貴族。
他嚼著煙草,沒有去驚動二層甲板那些正在休息的水手們,大搖大擺的向著底倉摸去。
穿過放在底倉的那些水和貨物,道格在船尾找到了他需要的東西——一桶火藥、一箱炮彈和一門不大的六磅炮!
陸遠看著平靜的大海,嗬,搖晃你妹啊!
想在“度古斯號”這樣小船尾巴上開個不大的洞,再沒有比六磅炮更方便的了。
麥克還想繼續當正經商人,遊走在灰色的邊緣讓他收入大漲,所以並不願意被陸遠這樣有背景的貴族惦記上。
能做做的樣子,還是要做一下的。何況船洞的修理費用,那一千比索,不是已經提前拿到了麼?!
六磅炮是一種很小的炮,道格一個人足以應付。他飛快的準備好了發射工作,然後在裝火藥的圓木桶上坐了下來,等著信號。
他羨慕的目光在陸遠攜帶的貨物上掃視著,心底滿是羨慕。三千桶上好的朗姆酒,一千桶高級煙草!TMD!貴族就是有錢啊!
道格的眼光在貨物之間隨意的遊移著,忽然被什麼刺了一下眼睛!他疑惑的走過去,將那個東西撿了起來。
沒想到,掉在貨物縫隙裏的,居然是一根頂級的哈瓦那雪茄!
這可是道格這樣的嗜煙草如命的家夥心中的神物!他剛剛就是被上麵金箔的反光刺到眼睛的!真是……他隨意掀開了一個木桶,果然!裏麵都是一個個釘死的盒子,顯然裝的都是哈瓦那雪茄!
該死的貴族!他憤憤的嘟囔了一句!頂級的哈瓦那雪茄,在哈瓦那都是要被征收重稅的商品!這些顯然是那些該死的貴族,以運煙草的名義走私的!要不是那根掉在地上的,他根本不可能發現!
道格猶豫了一下,還是搖搖頭。唉,沒自己的份兒!說到底,這裏麵不管裝的是煙草也好,是雪茄也好,最終都是要便宜那些海盜的!和自己無關啊……
他不滿的咒罵著,重新坐回了木桶上,還不如現在享受一下!
他將哈瓦那雪茄的金箔剝掉,仔細的拿好,然後從衣服裏找出一根長長的火柴,在屁股下的裝火藥的木桶沿兒上,“刺啦”一下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