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嬈山上鳳凰飛,金鳳凰呀腰壯腿粗臉龐黑,擄女搶男女土匪,左擁右抱妾成堆,如夫人哭來窮書生悲,時時盼著把家歸,怎奈金鳳凰呀心腸黑……
————題記
人生很多時候,就像來大姨媽,通則不痛,不通則痛。
任思盈大學一畢業就做了可恥的啃老族,多年來,一路風調雨順,過得不痛不癢,卻從沒有像近日這般不通順,這般糾葛。
“盈盈,準備好了沒有?”任母如被上了發條的鬧鍾一樣,每天按時按點,時間一到就開鬧,而且每隔五分鍾催一次。
“…快…了…”任思盈如同一條濕毛巾,軟趴趴地趴在那席夢思軟床上。她有一千一萬個賴床的理由,而最能夠讓她想賴床到天荒地老的理由便是:她實在不想麵對當下這般慘淡的人生。
逃避,是她一貫的做法。
然而人生很多時候遇上的問題,不是一味逃避就能夠解決的。
“任思盈,”任母是典型的賢妻良母,碎碎念的功夫加上母老虎的本性讓任思盈無法無視她的存在。
“任思盈,你給我起來。”河東獅一吼,君子抖三抖。
任母已殺到任思盈的房間。
“媽,今天可不可以不去?” 任思盈有氣無力地看向站著床頭,橫眉冷對的任母。
對她而言,相親,簡直就是笑死人了,她才二十五歲欸,在她看來二十五歲的年紀,才是青春的開始,就如同早上八九點的太陽,正需要盡情釋放的時候,她怎麼能就去相親了呢,她還有好多事情沒做,還有好多旅途沒走,還有好多人沒有經曆,怎麼就能結婚生子了呢。
“去不去?”任母雖然說的是問句,然而語氣卻是強迫。
與任思盈完全相反,任母覺得女孩子還是要趁著花樣年華尋一個好歸宿,否則以後好男人都被挑走了,留下的都是歪瓜裂棗,所以從前前個月,任思盈二十五歲生日之後,任思盈就在她的逼迫下,開始了漫長而又奇葩的相親曆程。
“不去。”床上賴著的任思盈果斷地扯過被子,將頭悶住,不去理會來勢洶洶的任母。
“你確定不去?”任母霸道的一把將她蒙在頭上的被子扯下。
任思盈看了任母幾眼,從床上坐起,睡眼惺忪地看著任母,“媽,你就別逼我了,我都得相親恐懼症,心裏嚴重有陰影了。再說,方家的那個真不是我喜歡的款。”說著,伸手去拉被任母扯開的被頭,被子卻被任母扯了去,她幹瞪任思盈一眼,“你倒說說看,你喜歡什麼款。”
任思盈無可奈何地看著自己那母老虎親娘,“媽,這問題能不能再回答,先讓我睡夠再回答不行嗎。”說著,再次伸手去任母那兒拉被頭。
任母將她一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模樣,又氣又恨,索性將被子從她身上完全扯開。
“啊,媽,你怎麼能這樣,我真心不想去,你不要逼我。”任思盈尖叫著,憤怒地用手撓撓蓬亂的發。
“想睡,回來後再睡,否則從今天起,你就搬出去,那樣你就可以睡個夠了。”任母正言厲色,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