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父親的房間門外,羅伯特鼓足了勇氣走了進去。
要如何才能找尋到自己的母親,他帶著這個目的,走向了父親的書桌前,輕輕拉開了書桌裏那間最大的抽屜,一本暗紅色本子孤零零地擺放在裏麵。
羅伯特緩緩地坐在了父親的書桌椅上,翻閱起這本本子。
“原來是日記本。”
這本記錄了父親一生的日記本,居然才使用了一半數量的頁麵,可想而知,這個男人,在凱羅莊園生活的日子有多麼得稀少。
在閱讀中,羅伯特發現,起初的父親所記錄下來的文字,字裏行間都充滿著溫馨,但自從母親離開莊園後,父親所記錄下來的文字突顯地陰沉而憂鬱。
難道是因為他與母親那段割舍不下的感情所導致的?
無意地,一張泛黃卻完好存放在日記本夾縫裏的照片掉落了出來。
照片上,年輕而英俊的父親依偎著一個抱著嬰兒的美麗少女。
羅伯特仔細端詳著照片,照片上的女人非常美麗,雖然生過了小孩,但卻仍然保持著少女般的模樣,心想,這個女人應該就是自己的母親吧。
奇怪的是,當羅伯特看到了母親的麵容,卻一點都不覺得感動,這或許是因為他從小就沒得到過母親的關懷使得他認為母親的存在根本毫無意義了吧。
接著,羅伯特翻轉了照片,果不其然,在照片的背後,父親的字跡清晰可見。
這些文字,是什麼?難道是母親的地址?但是,母親還會生活在這裏嗎?帶著疑惑,羅伯特將照片放進了上衣口袋裏,並離開了父親的房間。
見羅伯特回到了臥室,切瑞絲連忙下床來迎接。
此時的羅伯特不知道這次遠行,能否安然回來,所以,他帶著那種難以割舍的情感親吻上了她。
切瑞絲察覺到了一絲不安,她問道:“羅伯特,怎……”
羅伯特繼續親吻上了她的唇,在她耳邊傾訴道:“別說話,讓我好好地擁有你。”
他決定獨自前往照片上的地址,幫父親去完成最後的遺願,隻是這一去,他也不知道能否順利地找到母親,這個未知的世界裏,他根本無法預料到下一分鍾會發生什麼,所以在這之前,他隻想能好好地擁有她,好好地記住她身體的每一個部分,好好聆聽她發出的每一聲輕吟……
她那迷人的****,纖細的腰間,柔嫩的肌膚,經由羅伯特的撫摸,親吻,摩擦而顫抖著,這張大床上的兩個人,此刻都已經被汗珠包裹了起來,從羅伯特那英俊的臉龐所滑落下來的汗珠,切切實實地掉落在了切瑞絲的****中,並緩緩地流向了她的神秘地帶……
此時的羅伯特控製著整個局麵,他在她的背後不斷地刺激著她。
在羅伯特肆意妄為下,切瑞絲那柔弱的身軀扭動著,不停地享受著他帶給她那一陣又一陣的快感……
又是一個安靜的黎明來臨了。
羅伯特悄然離開了臥室,並安排管家拉斐爾在他回來之前好好地伺候好她。
在他的吩咐下,管家拉斐爾將一些幹糧和工具放進了背包裏,他將背包紮實地綁在了專屬黑馬的後背上。
就這樣,管家拉斐爾目送地看著主人羅伯特離開了莊園。
羅伯特一路騎著馬兒,向父親所記錄在照片背麵的地址方向奔去。
終於,在經曆了兩天的行程後,羅伯特來到了這個鎮子上。
他拿著父親唯一留下的照片,詢問起路邊的居民。
一個男村民拿過照片,指著照片上的女人,詫異地說道:“你問的是這個女人嗎?”
“嗯。”
“這不是傑瑞家的妻子嗎?”男村民說完,讓旁邊的同伴確定。
“是她,就是她,你沒看錯!”
羅伯特問道:“請問,傑瑞家在哪?”
“就在鎮子的最東邊,你往東走,過了一個小木橋就是他家了。”
“話說,傑瑞那家夥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好運,娶了那麼漂亮的老婆!”
“是啊是啊!不光漂亮,還是出了名的賢惠!”
“可不是嘛~”
……
兩個村民你一句我一嘴地聊開了。
羅伯特不想搭話,道謝之後便順著那個人的所指引方向走去。
果然,往東行進了沒多久,羅伯特眼前就出現了一座小木橋,木橋的不遠處,座落著一間極其簡陋的稻草屋。
隨後,羅伯特跳下了馬背,牽著馬兒走了過去,因為屋子的門是敞開的,所以他走了進去。
“請問,有人嗎?”
沒人回答。
“請問,有人在家嗎?”
“問路的?”一個女人回答道。
“不,我是來找人的。”
“找誰?”女人放下手中的忙碌並從裏屋走了出來。
此時,羅伯特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站立在他眼前的女人,她就是照片中的母親,雖然在她的臉上留下了歲月的痕跡,但還是能找到她年輕時那美麗輪廓的。
“請問,你找誰?”看著一位年輕的陌生男子發呆地看著自己,女人繼續問道。
“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女人有些納悶。
接著,羅伯特遞上了照片,問道:“你,就是這張照片上的女人吧?”
接過了照片,女人驚呆了……
掩飾不住內心的那一段苦澀,她竟然流下了眼淚,問道:“你是誰?這照片你是從何而來的?”
隨後,羅伯特又將父親的遺書遞到了女子麵前。
看著一行行由自己的前夫所寫下的字句,她忍住內心的激動看完了。
在她麵前站立著的年輕男子,居然就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她激動地抱上前去。
雖然,羅伯特沒有推開她的懷抱,但他也並不喜歡被這個毫無意義的母親所擁抱,一想到在他2歲的時候就離開了父親,離開了自己,離開了莊園……
“父親的遺願,我會來幫他實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