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駛過竹林,像個調皮的孩子,帶來陣陣涼爽。在這個美麗的世界裏,群山環抱,一條蜿蜒的小溪穿過萬重大山,如長龍般,橫亙在天荒山脈之間。
初生的朝陽,帶著生氣,陽光灑滿大地,靈氣蓬勃,滿溢山間,山體綿延。群山之間有一個村莊,名叫十裏竹廊,十裏意為多裏,之所以叫竹廊是因為村子外有大片的竹林,竹子多而不伐,是以伐而不盡。人們依山而種,靠山而建。耳聽流水,目存滿綠。
白天男人們出去打獵,女人們在家耕田織布。流水穿過十裏竹廊,帶來山上最清醇的山泉,並澆灌著門前的莊稼。在這個地方,美麗與安詳同在。
還是在同一片竹林,上演著每天裏這個竹廊的必修課。
“快啊,快跑!不然就看不到今天的日出了。”一群孩子排著序的奔跑著,這是孩子們每天必定會做的事情。初生的太陽投射著縷縷紅光,映的孩子們的臉紅彤彤的,煞是好看。
這群孩子有七八人,大約都在十歲左右,令人吃驚的是他們身體比一般的小孩要結實的多。一個是因為天荒山脈的靈氣充足,二個是他們每天都會從十裏竹廊跑到斷日崖上看日出,除了雨雪天,這樣一來一回,足夠的運動使得他們有了不錯的身體質量。
奔跑了一早上他們終於來到了斷日崖,看東方的紅日從半圓到滿圓,一個個的臉上掛滿著幸福的笑容。
“嗬嗬,今天的日出真好看,紅紅的像山上的血玉紅果,真想吃”,一個胖嘟嘟的小屁孩,舔著舌頭說著。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趙胖子,你不說我就差點忘了,上次你還欠我一個血玉紅果呢,你說是不是啊!”一個漂亮的小姑娘,拽著趙胖子的耳朵凶狠到。
“哎,哎哎,疼疼,放手,妙兒,快放手”趙胖子痛苦的叫。
“那你說,什麼時候還?”妙兒故意放大聲音讓隨同的幾人都聽見。眾人都望了過來,向這邊走來。
“不用說,小胖你是不是又貪吃別人的東西了,一看就知道是你這張嘴惹的禍。”
“是啊,是啊”小夥伴們嬉笑開來,嘲笑小胖成了他們常有的事。
“別誣賴我,我也就是餓的時候才吃一點點,已經在努力的減肥了。貪吃的毛病也改了許多。不信,你們問老大。”胖子矢口否認,嘴向崖邊一撅,意思是老大就在那你們去問去。
崖邊的少年並沒有意識到這邊的交談,他望著遠方的紅輪,隱隱的帶著地氣,自有一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他仿佛感受到了萬物的蘇醒,伸出手,就好像觸摸到遠方的太陽。少年滿眼的激動,好像他已經融入這方世界,心中的激動難以言表。
“我感受到了,湧動靈氣。”少年很是激動,他望著眾人。
“老大。你沒事吧,你是不能修煉的,怎麼會感覺到靈氣的湧動。”胖子抓著頭,一臉不解的說著。
“胖子,你少說話會死啊!”妙兒狠狠的瞪了一眼胖子。
是的,少年不能修煉,在這個世界不能修煉就是廢物,因為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裏,到處都是危險。人們為了自己,什麼都幹得出來。可是少年不能修煉,他無法凝聚靈氣,無法凝聚自己的本命書,無法用靈氣修煉武技,刻畫命符。
每個人都是一本書,從呱呱墜地時的一頁白紙到日薄西山時的滿頁真經。從平平淡淡的單調到跌宕起伏。試問,到底需要曆盡多少的人世繁華與世態炎涼,才能書寫出落日前的紙醉金迷與令人感傷且沉澱百年的滄桑。
可是村長說,少年得了一種病,這種病使得少年與修煉無緣,這說出來或許有點殘忍,可是有時候事實就是這樣。人們總有太多的無奈,太多的不願,卻隻能化作隱忍,從側麵告訴自己這是命,這是無法選擇。就像無法選擇出生一樣。
可是少年不信命,他隻相信他自己,他總說,自己的一切自己說了算。其他的小夥伴都說他有點自負,但一想到他不能修煉,都想當然的自以為理解他心中的不甘,都認為這話是他發泄的一種方式。
可是他們都錯了,少年把他的不甘,轉化對修煉的癡迷。沒有人生來就是天才,也沒有人能一蹴而就,唯有不斷的努力。少年也是相信這一點的,他從知道自己不能修煉的那一刻起,就立下誓言,打破規則,不做碌碌無為甘願平庸的人。或許他的誓言不足為道,但是一個十歲的孩子能下這樣的決心,並且做到,早已脫離了命運,不是嗎?
少年為了他的誓言,不斷努力著,從身體的鍛煉到對靈氣的感應,少年一次一次的嚐試,別人花一倍的時間,他花兩倍,所以這麼多年下去,雖然還是無法凝聚本命書,但他身體的強悍程度,不亞於年長自己六歲的人。於是,拿下的孩子隊裏的老大,他的努力在所有人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