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5章 判決(1 / 2)

旁邊有許多拉黃包車的車夫在等生意,我直接坐上一輛,一路到家。

剛到大門口,還未下車,小琪已大聲通報,翰墨,方哲,唐藺芷為首的眾人急匆匆迎了過來,看到我才微鬆了一口氣。

隻顧找母親的身影,卻不見,剛欲問,才想起她已離家。頓時淒涼滿懷,孤絕至極,加上下午受了驚嚇,就涑涑落下淚來。

他們一見,受驚不小,翰墨更是一把擁住我的肩膀問:“冰兒,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我搖搖頭,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方哲在一旁,早已怒火衝天,發狠似地說:“這幫日本人,越來越無法無天!”

他們送我到臥房門口,我安撫他們道:“你們都早點去休息,我累了,想先歇會兒!”

而後不理會他們詫異,關上門,將他們擋在外麵。踱到窗前,坐在椅子上,怔了一會兒,方才抬起手,摘下右耳上的耳飾,小巧的粉鑽冰冰的落在手心,未及放下,偏轉下頭,左耳上……卻什麼都沒有,想是……掉在那裏了,眉心蹙起,將手裏僅剩的一顆隨手甩進了首飾盒裏。

沃豐機械廠聲名廣播,漸漸有不少外地廠商前來洽談合作,訂購機械,主要由嚴卿棠談定,我是極少出麵的。他辦事得力,人緣更是不錯。銷售與技術培訓同步進行,隻一次交道就取得大多合作者的信任,後續訂單不斷。

時機成熟,沃豐機械廠各地下級分銷處設立也由他一人經辦,令銷售鏈更為順暢,市場份額陡增。也有人直接看好紡織機械這門生意,找上門來欲尋求合資經營,合作精神一直是沃豐推崇的,天下的財富聚攬沒有一家獨大的道理,所以,嚴卿棠將北地大商齊粟引介給我時,我應允一見。

我們在明華居定了位子。談判十分順利,以分廠的形式在北地建廠,齊粟負責選址籌備,由沃豐提供技術支持。

一行幾人走出明華居,天色不早。將至門口時,看到一旁有個身影佇立,我當作沒有瞧見,與嚴卿棠、齊粟走出門去,那人閃身擋在我麵前,說:“允小姐,借一步說話!”

我不想理他,說:“我與你沒什麼好說的,請讓開!”

他未動,隻盯著我,僵持之下,我隻好對嚴卿棠說:“卿棠,將齊先生送去酒店休息!”

嚴卿棠見勢,也不遲疑,對齊粟說:“齊先生,請隨我來!”

他們上車後,我揚起臉,問:“工藤先生,有什麼好說的?”

他看我不耐煩,也不磨蹭,直接從衣兜裏取出一個鑲鑽的紫色盒子,在吊燈流逸的燈光下璀璨奪目,一看就知,隻那盒子就價值不菲,他說:“小姐的耳飾,物歸原主!”

他伸手過來,那盒子正放在他的手心,我沒有接,說:“一件耳飾而已!沒什麼緊要!扔掉吧!”

他雙目怒意迸濺,隱忍不發,我一時無語,轉身走開,叫了一輛車揚長而去。

又一年月季滿園,春雨過後,園子裏濃翠如玉,桃紅柳綠,透著勃勃生機,當真是人麵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老花匠持剪打理,哢嚓哢嚓地剪枝聲自書房內也聽得真真切切,我煩亂地放下書本,對門口侍立地小藝說:“去!讓他小聲些!不必再過來,這裏不用你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