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沉默了一下,終於恢複正常,“啊,你果然還是老樣子呢,賽芙。不過沒想到你現在居然轉世成了人類,還是雅典娜的聖鬥士,你不是最討厭雅典娜了嗎?”
果然還是這樣的宙斯比較習慣,在我的印象裏……印象裏?算了。把這個詭異的想法扔掉,淡淡地回答:“是嗎?可能隻是意外吧,請問神王陛下您在打什麼主意?不要隨便幹涉我,無論我現在是人也好還是你所說的是神也好,都和你無關吧。而且宙斯這個名字,所代表這神王這個身份,我應該沒猜錯吧。”一開始還把宙斯的尊稱掛在嘴邊,但是說著說著就變得不客氣了,不過宙斯倒也沒有生氣,真是奇怪。
“神王都有這麼閑嗎?還是你想背著天後出軌?”
賽芙……為什麼你都沒記憶了還能記得這麼清楚這麼幫赫拉說話啊啊啊!!不公平啊為什麼你從來就沒幫他說過好話護著他啊!宙斯抓狂了。
其實說真的,宙斯,這其實就是你的自作自受啊!要不是你這麼風流導致某人對於你無下限的SP絕望了所以才不幫你說話,不然按照某人的行為作風,絕對護短的啊!
無視宙斯糾結的神情,我淡淡拋出了一句話:“在幾個兄弟姐妹裏麵,你的SP最差,沒下限!波塞冬都比你好!”
“為什麼?”怎麼可能!波塞冬明明就和他半斤八兩!
“因為笛捷爾的關係,神話我可沒少讀,至少我從神話裏得知他不會把把私生子隨隨便便就往家裏帶。”這可是有據可查的!
“……”宙斯無語,因為這些都是事實。
走了半天就是沒見到所謂的尼羅河女兒,這我倒是很理解,畢竟哪有人天天來河邊走的啊,但是對於行人對我們視而不見就很奇怪了。因為埃及人對於金發碧眼的尼羅河女兒的追崇,那麼都沒什麼遮掩的宙斯怎麼可能不關注?
“宙斯,你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隻是凡人怎麼能隨隨便便就能見到神祇的尊容呢?”宙斯一臉淡漠地說著,尊貴的神祇怎麼能是人類隨隨便便就見到呢?神祇可不是動物,想看就能看的路邊的大白菜。
高傲的自尊心和神祇天生的優越感嗎?雖然我不敢苟同,但是對於宙斯的做法也沒什麼意見,畢竟眼下這個時段,這樣的確是最好的了。
隨意地在城內穿行,走到了一個很是偏僻的地方。看著來來回回的埃及人,手裏都拿著什麼,走進一看才發現那是一些工具。
帶血的工具,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啊,而且……這麼濃鬱的血腥味,想必是長年累月累積下來的,不然怎麼可能這麼久這裏的空氣都帶著這麼濃的味道?皺了皺眉頭,推開門,發現幾個工匠在一具屍體上挖內髒,挖完後塞入貌似是防腐的東西,然後拿過長長的布條緊緊地裹住屍體的軀體。
“埃及人都是這樣的嗎?在血腥中完成對死者的尊敬?”我問宙斯。
“也許吧。”宙斯也對於這一類的很不感冒,畢竟真的是太傷眼了啊。
“啊——救命!!”淒厲的呼叫漸漸逼近,很快的一個工匠抬進一個還算漂亮的女孩並把她往工作台上一丟,招呼著其他人動手。
果然是金發碧眼呢,不過希臘金發碧眼的美人雖然不是隨處可見但也很多啊,而且說真的,我絕對是憑著良心說,這女孩隻能算是清秀,美人……好吧,能勉強算是,但是比起聖域的黃金們……真的算不上,因為她連男的也比不上,更加不要說在古希臘傾國傾城挑起特洛伊的海倫了。
但是不忍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被做成裹屍,我想著要不要出手,畢竟這個女孩貌似就是所謂的尼羅河女兒。
“我想不用了,賽芙。”宙斯阻止了賽菲斯狄忒的行動,因為他感覺到了另一個人的接近。
嗯?難道有人來救她?這樣的話,我似乎的確不用出手了。不過看著隨即上演的愛與不愛的戲碼我感到森森的鴨梨,哦~這真是考驗我的心髒!這畫麵切換地太快了啊啊啊!!
“你們就是這麼無視別人的嗎?”我忍不住對他們說道,沒辦法,我已經被刺激的忘記了別人是看不見我的。等反應過來我才懊惱自己的失策,怎麼就忘記了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