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終於有所減弱,陳小立抱著還在熟睡的孤兒袁健雄,與石琦、謝唯唯一起走出了仁心孤兒院,冐雨登上了停在門邊的黑色勞斯萊斯。這是謝唯唯在鸞翔集團的禦駕,因為石琦的黃色蘭博基尼隻能坐兩人,所以謝唯唯打電話回去,叫人連夜開車過來接。
看著陳小立上了車,石琦轉身往他的黃色蘭博基尼走去,身後的謝唯唯叫住了他:“喂,你忘了?你現在是我的貼身保鏢了,怎麼能與我兩輛車呢?”石琦一愣,倒真忘了,轉身見謝唯唯正嬌嗔地望著他:“你的車,我叫人幫你開回去。”石琦終於明白為什麼謝唯唯打電話叫司機過來時,特地吩咐要多帶一個人。
那好吧。石琦緩步走過去,打開勞斯萊斯一側車門:“小姐,請上車。”謝唯唯嫣然一笑,移步上車。石琦往遠方望去,暴雨未停,狂風不止,除了一片昏黑,什麼也看不到。但他分明地感覺到,幾個強大的氣場,正自遠方不斷地靠近。
“怎麼了?”車上的謝唯唯問道。
“沒什麼。”石琦彎腰上車,“砰”地關上車門。
“可以走了。”謝唯唯對司機說。引擎的咆哮聲打破了郊區的寧靜,勞斯萊斯、蘭博基尼,一前一後突破了雨幕,往燕京市方向飛馳而去。後視鏡上,仁心孤兒院迅速地縮成一個小點,直至最後消失不見。
雨越來越小了,但仍在不斷地下著,仿佛不會停。車裏眾人一時陷進了沉默,隻有熟睡著的小孩的呼吸聲在均勻地起伏著。忽然,“轟”地一聲,後方孤兒院方向升起了巨大的蘑菇雲,久久不散。眾人心中都大驚不已。天使聯盟行事,果然是手段非常。
“還好,我把有關玲玲的文件資料都帶出來了,希望這些能對你們有所幫助。”後座的陳小立把一個文件夾遞給了石琦。她所說的玲玲自然就是李玲玲了。
“不過,據我所知,她被領養後,改了名字,她的養父母因為家境衰落又搬遷過幾次,現在恐怕很難依照資料上的信息尋找她了。”
“玲玲被領養後的這些情況院長你也知道,院長你對我們這些離開孤兒院的孩子,還是很關注的阿。這應該也是你聽到仇天是天使聯盟的創始人之後反應平靜的原因吧?”石琦轉移話題,努力掩蓋心中的失落,為的是不讓院長再度為他擔心。一旁的謝唯唯把這一切看在眼裏,默默地拿過文件夾,翻了起來。
“是阿,自從你跟著蕭宇航離開後,我便開始打聽關於他和仇天的事,同時也在留意你的近況。”這邊,陳小立回答說,“可惜,你離開之後,雖然能打聽到蕭宇航到了燕京市以及他在那裏的種種活動,但就沒有你的消息。你好像在這個世界上憑空消失了。”
“那是師父把我送到一個秘密的地方,讓我日夜修煉。”
“雖然打聽不到你的消息,但對蕭宇航和仇天的事,卻很快有了個大概。蕭宇航原來是個都市遊俠,不為任何人服務,隻為他宣稱的信念而戰。”
“這個師父倒沒跟我提過。”石琦心想,這跟他當流浪畫家的想法,倒是異曲同工。
“仇天則是燕京市南宮家族主事人南宮熾的私生子,據說一直與南宮家不和,遊離在家族之外。但很顯然,在南宮熾病逝後,他還是成功地得到了一筆不菲的遺產,並由此醉心於一項締造最強戰士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