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玫兒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傳遍全場,眾人都是聽得清清楚楚,六百多中外異能者都訝然當場,紛紛議論這個暗先生是走了什麼好運,今日看這樣子,這暗先生隻要點點頭,就能白白得了風姿綽約的俏佳人和太素宗的所有勢力,這等便宜事自己怎麼遇不上?而暗先生則是站立當場,麵上沒有半點表情,半晌也不說話。
“噫!難道是先生嫌棄玫兒姿色不佳麼?還是說膩味了玫兒,想要始亂終棄?”張玫兒仍然笑意盈盈,她近日早早地打聽了暗先生的動向,瞅準了機會就要在幾乎是代表了修道界所有勢力的協防團眾目睽睽之下,讓自己和暗先生的關係挑明了,到時候暗先生哪裏還有不答應的道理?至於那個從沒見過麵的白骨宗女前輩嘛,就隨她的便了!
張玫兒這促狹的話語剛落,大家便是轟然大笑,縱然是暗先生,臉上也湧起了淡淡的紅暈,澀澀地開口道:“你讓我怎麼說?我能怎麼說?這話本來是我說的,結果被你說出來,搞得現在我跟個被求婚的女孩也似!難道你還要我說‘我答應’或者是‘不答應’麼?這話我若說出,那也太過別扭了!”
“嘻嘻嘻……既然你不好意思說,那便有我來講好了!”張玫兒捂著嘴竊笑不止,然後高聲對眾人說道:“諸位莫笑,我家夫君臉皮薄,經不住諸位奚落,其實早在去年,本宗主便與暗先生結下金玉良緣,我們倆的女兒也已經於三個月前降生,取名為‘素’,今日便是昭告天下,暗先生從此正式為我太素宗副宗主,同時也與本宗主正式結為道侶,以後暗先生也是我家夫君!”
“我呸!什麼玩意兒,真是個變態!”惠湘、曦、子衿、司徒雪、商易、孔淩、利菲詩拉希爾等等齊齊吐了口唾沫,原來看著這暗先生和悶驢似的,搞了半天也不是什麼好貨,本來麵目竟是個金魚佬,張玫兒去年應該也就是十五歲吧,還沒成年呢就被暗先生這個怪蜀黍給請去看金魚了,結果看金魚還看出了孩子,這暗先生真不是一般的變態啊!
曦這一隊人相對於六百多修士來說,那真是比較小了,所以他們這些人的反對言論,頓時就被淹沒在了一邊歡呼聲中,這時候四麵山坡上的那些個妖將妖帥們也順著鼓風機的風往下灑玫瑰花瓣,同時婚禮進行曲也從大喇叭中播了出來,大有當場就把婚禮給辦了的意思。
暗先生此時真是昏昏沉沉,站在原地隻覺得天旋地轉,他雖然法眼通神,但是事到臨頭,還是暈暈乎乎,張玫兒笑嘻嘻地挽起了暗先生的胳膊,幾乎是用架的,在六百多道曖昧的眼光和連綿不絕的哄笑聲中,把正處在無意識狀態的暗先生給拖走了。
“不要臉的狗男女!”曦指著暗先生和張玫兒的背影低聲喝罵:“金魚佬加上小殺人犯,真是一對下三濫的組合!”
“的確是有夠下三濫的。”安若然在旁邊大點其頭,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孩子頓了頓之後,又接著說了一句讓人噴飯的話:“那小女孩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除了那小腰和臉蛋還看得過去之外,現在也沒什麼嚼頭,從背後都看不出男女來!要摘也得等長成了再摘嘛,等這女孩發育到了曲線玲瓏的時候才細細品嚐,那才是味道最好的時候,現在這青蘋果有什麼好吃的?”
“靠!這小子也好不到哪裏去!”曦真是無語了,現在這新一代怎麼都這樣?思想是既反動又黃色,連安若然這個連周歲都沒滿的小屁孩都能說出這樣的話了,國家還有希望嗎?
哦,差點忘了,安若然是個無國籍黑戶,那就隨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