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化學課(1 / 2)

“羅亮....”“到...”“方紹...”“到...”......一個寬敞的階梯教室中正在上演著,令所有的N大學生都感到惡心的一幕---點名。隻見一個頭頂禿的隻剩下可憐的幾根毛發在迎風搖曳的中年人,卡著一隻如同瓶底厚般的眼鏡手中捧著一本花名冊在不遺餘力的尋找那幾個特殊人物。與此同時,教室後排的某個不起眼的角落中。“小澤呢?”一個黑臉的高個男生操著純正的地方口音低聲問身旁的人。“可能還在睡吧?”旁邊身材短小精悍的男生同樣壓低嗓音回答道。“球撇...(地方話)?”“球才撇....”“唉.....撇尼瑪,咋接沒人叫他?”“我叫了,可是他翻個身繼續睡啊,我沒辦法了。”小個男生滿臉苦瓜相無奈的說道。“嶽澤....”就在這時,講台上的早衰男子喊道。等了一會兒沒人應答。“老蒿,你給答應一聲吧。”小個子男生壓低嗓音說道。“撇尼瑪,老子咋接喊。小澤都成了他重點照顧對象了,都被抓到n+a次了。”黑臉男生慌忙搖頭千百個不願意。“哎...孩子幹擼老不射,多半是廢了!”良久,小個子男生搖著頭噴出了這樣一句雷人的話。“嶽澤!”講台上的中年男子雙目怒張,又是一聲厲喝,隻見其頭頂那幾根可憐的毛發狠狠的顫了一下,好像一陣微風就會將其刮掉一般。莽原望斷,征塵暗;馳騁沙場,邊聲亂。朔風敲刀背倚長阪,十萬軍,梟雄劍,須輕顫,矛相看。怒氣衝衝的一聲大喝,真有些當年長阪坡祖先的風範。“八次點名八次沒到,食安一班的班長通知他一聲以後也不用來了,直接重修吧。”又過了會兒,中年男子平複了一下心情頭也不抬的厲聲說道。“老師,他來了!”中年男子話音剛落,黑臉男子身旁一直沉默不語的金邊眼鏡男眼神一亮突然抬頭淡聲說道。“超哥,你搞什麼灰機啊....”小個子的男子拽了下滿臉書卷氣息的眼鏡男,滿眼疑惑地問。“咚……咚……咚……嘎吱……”就在這時,緊閉的教室門突然響起一陣淩亂的叩門之音。隨後一個染著酒紅色長發,上身穿著一件白色襯衫下身搭著一條灰黑複古色乞丐褲的男子揉著惺忪的睡眼打著哈欠緩緩走進教室。白皙的麵容上五官端正的鑲嵌在上麵,兩條劍眉下,長長的劉海兒半遮住那狹長卻充滿憂鬱迷離之色的雙眸。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半閉半合薄薄的嘴唇。再配上那一米八五的身高,可以說眼前的男子是標準的憂鬱型帥哥了。“李老師,今天起來晚了,打擾您講課了不好意思哦。”男子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早衰老師,慵懶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你就是嶽澤?幸會啊,見您一麵可真是不容易啊!校長貌似也沒有您忙吧!”早衰男子看著眼前有些衣冠不整的‘學生’滿臉嘲諷的樣子,陰陽怪氣的說道。“哇……他就是嶽澤啊?好帥啊……”“不愧是食品院大二屆的五美男之首,暖男哦……”與此同時,講台下麵傳來一陣陣女生的驚呼聲。其實也不能說這群女生花癡,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最關鍵的是,嶽澤真的是從未出現在化學課是上。而這節課也不光食安班一個班級上,所以出現這樣的畫麵也算正常了。“嗬嗬,老師您過獎了,我就是一般小忙。人家幹的可是大事兒,咱做不來!”嶽澤拍了拍自己白色襯衫上的褶皺,滿臉慵懶的回答道。“嗬嗬……少和我貧嘴,我親自通知你。以後的課都不用來了,直接重修吧,現在你可以出去了!”看到嶽澤仍是這樣一臉玩世不恭的樣子,早衰男子氣的臉都綠了,麵色抖動指著屋門大怒道。“老師,我教了學費來不來上課是我的事兒,但是您貌似無權將我趕出課堂吧。”嶽澤眉毛一挑,雙眸輕抬對上李老師那已經噴火的目光卻仍是一副不溫不火的樣子說道。“你……你……你……好!我教了十幾年的學,還第一次碰到你這種如此沒素質的學生,你給我等著!”李老師簡直氣的七竅生煙,掉手指著嶽澤不停的顫抖著,鼻梁上的眼鏡差點被抖掉,眼神中直冒凶光大喊道。“老師,您還是先講課吧。我們的事兒可以稍後再談,大家都等著呢。對了,忘記告訴你了。剛才你喊班長的時候不是沒人回應您嗎,我就是食安一班的班長。”嶽澤撥了撥額前的劉海兒,嘴角微揚說道,同時朝著最後一排那個隱秘的角落走去。“你……你……你……”李老師指著嶽澤漸漸遠離的背影,恨的牙根直癢半天說不出話來。“真流弊……”“好帥……”靜靜看著老師Pk學生的‘觀眾們’再次發出連連感歎。“小澤,你夠叼!”當嶽澤走到黑臉男生等人的座位時,眾人齊豎拇指異口同聲的低聲說道。良久,講台上的李老師狠狠的瞪了嶽澤,冷聲說道:“同學們我們繼續上課,不能讓這樣的學渣耽誤你們的寶貴時間。”其實誰都知道,這隻是他在給自己找個台階下。於是,早已鴉雀無聲的教室,再次響起李老師那充滿了憤恨的講課聲音。“臥槽,超哥你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啊?快給我預測下我的林妹妹在哪兒?”小個男生滿臉花癡的模樣,於是幾個人話匣子便打開了。“預知你妹啊!”超哥從兜裏拿出一個板磚大小的三星手機,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於是,小個子男子的世界再次灰暗了。“我馬上就到!---來自嶽澤”一條明晃晃的信息閃爍著淒冷的寒光。“啊!我的妹子!”良久,一聲慘嚎在某個角落無情的迸射而出。“鈴鈴鈴……鈴鈴鈴……”過了大約一個小時,一陣急促鈴聲闖進這空蕩蕩的教室。“瑪利亞,瑪利亞……醒醒下課了!”教室的角落,黑臉男生趴在嶽澤的耳邊叫到。平日裏大家都叫嶽澤為小澤,可是總有那麼一群人浮想聯翩到那個日本著名女優。因而這個名號也就出來了,眼前的這個人顯然就是之一。“瑪你妹啊,你這樣叫他是不會醒的。看我的!”突然小個子男生滿臉**的表情拉開黑臉男生壞笑道。“夏兮來了!”兩秒鍾之後,一聲驚天厲吼在教室炸響。隨後,戲劇性而又充滿了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隻見還在桌子上睡意正酣的嶽澤光速般站了起來,如同鬼上身一般跌跌撞撞的衝向門口。“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樣好使吧?”就在他快要跑到門口的時候,身後響起一陣哄堂大笑。“你們騙我!”嶽澤這才反應過來,猛然回頭雙眸中閃出兩道森冷的光,盯著還在捧腹大笑的幾人咬牙切齒道。“沒辦法啊,誰讓怎麼叫你都不醒的。”小個男子攤了攤手揶揄道。“你,你,還有你,廢了!”嶽澤指著幾個人,睡眼惺忪的臉上泛著鐵青,冷聲道。“完了,小澤要咬人了!快跑啊!”不隻是誰喊了一句。於是乎,空蕩蕩的教室展開了一場‘你死我活’的追逐。夏兮是誰?竟然讓這個連老師都帶搭不理的嶽澤如此害怕。也許你猜到了,男人生平要是怕也隻會怕兩個女人。一個是媽,另一個自然是女友。沒錯!這夏兮便是嶽澤死纏爛打追到手的大二年級生科院的院花。用他的話就是,‘有時候連我都害怕我自己,大二學姐依舊泡到手’。他們二人的故事恐怕說上個三天三夜也說不清,這裏暫且不提了。說明一點,嶽澤現在正在被夏兮‘追殺’。原因?還不是這個喜愛拈花惹草的情聖嶽澤勾搭女生是被家裏的這位看到了。與此同時,一個甬道上幾個學生模樣的人並肩走著。“哎,我說那家夥怎麼那麼叼啊!走哪兒都戴個麵具,裝神秘啊。”其中一個又高又黑的男生操著一口家鄉話說道。嶽澤頂著一頭酒紅色的頭發站在中間,他抬起頭輕瞟了眼迎麵走來的頭戴笑臉麵具的人。其實他也很疑惑,眼前的人和自己都是食品院的學生。可是每次見到他是這副模樣,就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摘下過麵具。以至於他的性別現在都成了N大的未解之謎了。“管好你自己得了,如果不甘心明天你也買一個帶上?”嶽澤眉毛一挑反問道。“滾,老子這麼帥氣的一張臉,遮在麵具下豈不等於毀容。”黑臉男生不要臉的說道。“我說老蒿,你毀容不就等於整容了嘛。”小個男子嘴還是那麼賤。“滾犢子……”幾人說說笑笑便來到了麵具人的跟前,在與他(她)擦肩而過的瞬間。嶽澤分明有種異樣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他似乎看到了,麵具人也稍微駐足了一下。搖了搖頭,沒再多想嶽澤快步跟上已經走到自己前麵的幾個損友。然後他並沒有注意到,就在這一行人快要消失在轉角的時候。麵具人突然轉過身,那一張笑臉在午時的陽光下閃爍著別樣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