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朗腦子轉的飛快,突然想到一好方法,快速打斷準備說話的柳青鳶,因為他怕不打斷等柳青鳶說話後,他就連謊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你瞅瞅你,一天到晚在想啥,我不是想著今日天色好,而我剛好知道城外有一片樹林,那裏不僅風景好,而且還有很多野味,我們這段時間,事情多的要死。也沒有好好的玩兒,今日剛好撐著這個天色,所以帶你出去玩玩呀,再說了,你這一天到晚都帶著這個人皮麵具肯定不舒服吧,我們這是去放鬆,要是真的要算事情,這算不算呢?”雲朗笑的那是這個真誠。
真是典型的。說起謊來臉都不紅一下。
而柳青鳶此時在停了雲朗說的後,頓時那是一個喜出望外:“真的嗎?”似乎幸福的感覺讓她摸不清東南西北了。
雲朗看著柳青鳶如此高興的模樣,心裏很是自責,不過盡是片刻,雲朗便恢複了原樣。
“當然是這樣的,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走吧!”雲朗說些就拉著柳青鳶往外邊走。
而柳青鳶自然是很樂意的。
隻是才一出門意外就發生了。
自然事發前柳青鳶並沒有注意到已經變臉的雲朗。
柳青鳶隻覺得自己的耳邊突然呼嘯:“師兄師兄,師父叫你回總壇,快點跟我一起回去。”
然後雲朗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直接的被卷走了。
而柳青鳶自然更不用說了,完全的沒有搞清楚狀態,就這麼呆呆的看著雲朗被帶走。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她的雲朗這是被打劫了。
而待柳青鳶反應過來準備追的時候,四周哪裏還有一絲線索,就是連氣息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隻有剛才隱隱約約的衣角她還記得,隻是在哪裏見過一時之間她盡是想不出來。
此時柳青鳶前所未有的慌亂,似乎主心骨被抽掉了一般,做什麼都不舒服的感覺。
而雲朗此時隻覺得嗖的一下,便來到了他隻待了幾天,但是卻熟悉的要死的地方,青月魔尊的住處。
“你瘋了,將我帶來做啥?不知道我旁邊還有一個小女孩兒?”雲朗看著青月魔尊的樣子,突然一股無名火鑽了出來。
而青月魔尊則是沒所謂的說到:“你的小情人?放心吧,死不了。”
“……”雲朗已經沒有話說了,他覺得她不能用正常的語言和青月魔尊這貨交流。
“你準備什麼時候放我走?”既然逃不掉雲朗直接說重點,他現在一心想著剛才柳青鳶希翼的眼神。
“爽快。”青月魔尊一勾唇:“隻要你乖乖聽從安排,自然是很快的。”
此時雲朗聽到如此的話沒來由的一陣羞憤,他堂堂七尺男兒,竟然受到如此限製,想想都讓人受不了。
“我不可能和你雙修的。”雲朗直接拒絕到,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堅決。
而青月魔尊的臉色則是猛的一冷,狠狠的哼出一聲:“這可由不得你!”
說著,清月魔尊便將雲朗給抓了起來。
雲朗自然是拚死反抗,隻是這多少都對清月魔尊沒有多大用處。
也就是因為這個清月魔尊直接將雲朗的真氣給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