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浚往後一躍,看著真氣化成的紫電蛟龍,大笑道:“堂堂寒冰門左右聖使,隻有這般功力嗎,太讓人失望了。”手中的逆銀劍銀光大盛,逆銀劍一轉,化作火鳳,火鳳展翅!長劍一揮,火鳳唳叫一聲,雙翅一伸,衝向雷魂電魄。
‘轟!’一聲巨響,火鳳與紫龍相交,僵持了好一會,雙雙消散,罡氣四射,激起地上塵土,遮天蔽日,引得四周之人注目觀看。
煙塵之中,一身影疾速飛出。雷魂電魄大驚,腳步疾轉,施展輕功疾速躲閃。
陸浚手中逆銀劍一劍將雷魂劈成兩半,身影瞬間消失,長劍指地,嗬笑道:“寒冰門的獨門輕功瞬息千裏果然不同凡響,佩服佩服。”
雷魂電魄一愣,言下之意不就是說自己二人接不了他一招,頓時怒不可赦,互看一眼,疾步一躍,短劍在前,身子橫鑽,氣罡在身子四周形成巨龍,巨龍長尾一擺,衝向陸浚。
陸浚看著巨龍所過之處勒出一條深深地痕,路上的家丁被罡風刮得血肉模糊,雙手緊握逆龍劍,真氣浮現,長發飛揚,凝神一斬,天地間仿佛靜止了一般,一劍揮出,寒光之中,劍氣落到巨龍上。
‘轟!’聲音之大,震耳欲聾,不少家丁放下兵器撫著耳朵,沒有內力的人震得嘴角吐血,罡氣之猛,瞬間將亭台樓閣掀翻。
陸府外麵的人聽著巨響,紛紛殺入陸府,不一陣,陸府家丁抵擋不住,紛紛退到陸浚身邊。
陸浚見是城裏長風幫的人,心中大怒,呼道:“卑鄙小人,竟然趁亂打劫,找死。”
寒冰門霜雪冰三聖女見左右聖使剛才和陸浚對招之時受了內傷,明鏡袍衣袖一飄,碎玉短劍入手,運起內功,腳步一轉,攔住將要闖入人群的陸浚,嬌聲說:“陸浚,休要猖狂,看招,雲飛雨寒!”
白清兒從婢女中接過短劍霜華,身形一閃,一暗器擊在地上,濺起泥土。
長風幫幫主淩木一揮劈死一名陸府家丁,從人群中走出,一臉奸笑,說道:“寒冰門前聖女果然清麗脫俗,天然去雕飾,就像芙蓉出清水。傳聞聖女武功高強,在下不才,想領教領教。”
白清兒見愛郎陷入本門五星捋月陣之中,哪有心情跟小人周旋,嬌喝道:“滾開。”
淩木聽著白清兒清新的嗓音,陶醉了片刻,道:“嗓如黃鶯,美哉美哉。”腳下一滑,長劍一橫,攔住白清兒去向。
白清兒身形一頓,格淩木的長劍,呼道:”陸郎小心,那是本門五星捋月陣!”見愛郎沒有危險,轉過身來怒視著淩木,冷冷道:“你找死,休怪我無情。”
淩木一臉**相,險些流出哈喇子,說:“要是聖女對我有情,就算死,也值了。”
“無恥小人,看劍。”
陸浚時常與白清兒議論天下武學,白清兒對本門武學隻講招式,陸浚深知寒冰武學之博大精深,暗器更是一絕,陣法平平,這五星捋月陣是寒冰門的獨門陣法,逐漸收縮防線達到加快攻速直到殺死陣中的人。陸浚在陣中手腳施展不開,每次想要攻擊,旁邊總會有短劍或暗器飛來,不得不回劍招架,漸漸落入下風。
陸府家丁多數不會內功,哪是長風幫的對手,漸漸抵擋不住,邊打邊退,圍成一團。
陸浚見府上的人死傷甚重,怒氣橫生,殺氣驟起,腳步一轉,射影步!速度之快,在原地留下五個虛影,逆銀劍一抖,寒光閃現。
寒冰門五人可是用暗器的高手,寒光閃現之際便回劍招架。
‘叮叮叮’劍氣盡數被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