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簾幕,撲麵而來的就是濃鬱的靈氣。WwW.XsHuoTXt.com何若辛舒服地眯起了眼,全身的毛孔都張了開來,努力地吸收它們。
“果然不愧為洞天福地。”深吸一口氣,何若辛笑了笑對著胡君涵說道。
“都是依靠先人的傳承。”胡君涵指著不遠處的山峰說道:“青雲觀就在那裏。”
何若辛順著胡君涵指著的方向看去,一座宮殿似的的建築在層巒疊嶂中隱隱露出一角。
直到走近了,何若辛才發現青雲觀遠比剛才看起來更加磅礴。觀外,高高的門梁上懸掛著一塊巨大的牌匾。牌匾上“青雲觀”三字筆法秀逸,疏朗通透,很有大家風範。比起“一葦軒”的匾額來說,這字更有氣勢,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何若辛看得入迷,胡君涵也不催促,隻用寵溺的目光看著他。這時,觀門突然吱嘎一聲,開了。一個小腦袋從門縫裏鑽了出來,在看到胡君涵的時候眼睛一亮,粉嘟嘟地小臉上滿是喜悅,脆生生地喊道:“小師伯!”說著邁著小腿跨過高高的門檻,跑了過來。
胡君涵一把將三頭身的小家夥抱了起來,親了親他的小臉,笑著問道:“冬冬怎麼知道小師伯回來了?”
“師叔祖說的!”小家夥一本正經地說道,“太師叔祖說了,冬冬跑到門口的時候就能看見小師伯了!”
“是嘛!”胡君涵掂了掂分量又加重了不少的小家夥,把他塞進何若辛的懷裏,“這是你師伯母。”
何若辛被胡君涵的舉動嚇了一跳,趕緊抱住了軟綿綿的小家夥。小家夥被人抱慣了,直接把兩隻小胖手搭在何若辛的脖子上,肉嘟嘟的小臉也貼在了他的臉側。
何若辛很少親近小孩子,猛然被這麼一個小萌物抱住,一時間有些舉足無措。正當他想把小家夥送回胡君涵那裏時,就聽小家夥說道:“你就是小師伯說過的師伯母嗎?”
何若辛的身體應聲而僵。狠狠地瞪了一眼胡君涵,何若辛抱著小家夥走進觀裏,一邊還教導道:
“要叫叔叔,懂不懂?”
小家夥轉過頭,烏溜溜的眼珠看了看胡君涵,再看了看何若辛,撅了撅嘴:“不要!”
胡君涵悶聲笑,逗弄小家夥:“為什麼?”
“因為師伯母長的漂亮!”小家夥振振有詞地說道。
何若辛:“……”他不和牙還沒長齊的小孩子計較!
胡君涵湊過去親了親小家夥,“順便”在何若辛唇角偷了個吻,“說得真好!”
何若辛這回是真的懶得理會這一大一小,抱著小家夥大步走了進去。
青雲觀裏的景色出奇的秀美,到處種植著一些珍奇的藥植。何若辛一掃而過,就有幾株是他煉丹需要的主藥。他心內一動,看著那些藥植的眼神十分熱切。
胡君涵一眼就瞧出了何若辛的心思,趁機會討好自己的媳婦,“若辛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何若辛抱著小家夥沒理他。
等何若辛見到青雲觀的觀主時,對方正在處理一株靈植。何若辛見他手法奇特,升起了學習的興趣,看著對方的動作也沒出聲。胡君涵主動將小家夥抱到自己懷裏,省得何若辛受到打擾。
一做一看,轉眼間時間就過了一個小時。等到觀主放下處理好的藥材時,小家夥已經趴在胡君涵的懷裏睡著了。
何若辛上前一步,弓手做了個晚輩禮,“晚輩何若辛。前輩,我看您剛才最後並沒有完全清除碧寒草體內的雜質,這是為何?”
觀主青雲子見何若辛一臉真心求教的神情,神色裏帶了些許的讚賞,他甩了甩寬大的衣袖,沒有直接解釋,而是問道:“你知道碧寒草的用途嗎?”
何若辛沉思了片刻,回道:“碧寒草,屬寒,大多用於中和火屬性靈植的炎氣。”
“沒錯,”觀主不乏考校何若辛的意思,“那你知道碧寒草中的雜質又是什麼嗎?”
“這……”何若辛似乎被問住,神色遲疑,他想了又想,猜測道:“我見前輩是順著碧寒草體內的紋路清除雜質,而據我所知,碧寒草紋路內的寒氣最重……”他越說思路越清晰,“那麼雜質應該就是碧寒草體內‘多餘’的寒氣!”
觀主對何若辛的回答非常滿意,他微頷首,麵帶微笑,“不錯!”
胡君涵露出與有榮焉的笑容,“我看上的人,肯定不會差,是吧師祖?”
青雲子點了點頭,衝著何若辛招了招手,“聽君涵說你對煉丹有興趣,願意和我學習嗎?”
何若辛驚喜道:“榮幸之至。”
於是,胡君涵就眼巴巴地看著媳婦被自家師叔祖給拐走了……
何若辛跟著青雲子討教了許多煉丹時遇到的問題,受益匪淺。煉丹一途需要了解的知識太多,沒有師傅領進門,自己摸索還是太困難了一些。
青雲子也越看何若辛越滿意,教導起來一點也不藏私。甚至將他多年的煉丹心得一並交給何若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