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散的豬豬其實是個很上進很刻苦的好學生,她在課堂上的表現和宿舍裏的表現,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差得太遠了。在宿舍裏她就喜歡躺床上一動不動,最多動動嘴皮子——時不時拿點零食吃吃、和劉盈鬥鬥嘴之類,連冥想都是斜靠在她的寶貝豬枕頭上作閉目養神狀;到了課堂上她就如同猛虎下山,精神抖擻、狂寫筆記,老師說的每句話她都記錄到她那布滿卡通豬的筆記本上,到授課的精彩之處她還拿出昂貴的水晶球記錄內容,真是個敗家子。不過這樣也方便了皮炎,她的測算術一向成績很差,在係裏開設的測算學課程上,她打算就靠豬豬的筆記混過考試了。
至於毛毛球,真算是個世家小姐裏的異類。除了偶然在公眾麵前習慣性當淑女外,她完全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做什麼都以“是否好玩”為評判標準,經常讓宿舍的其他人哭笑不得,也讓圍著她轉的眾多男生們大吃苦頭。皮炎早就不敢當她是“淑女”了,她完全就是個“魔女”。皮炎一直在暗自慶幸自己早早認清了她的惡劣本質,僅在見麵第一次把她當成美女搭訕了一把,要不然自己吃的苦頭更多了。就說現在吧,她喜歡上了“發嗲”這個遊戲,動不動就拿宿舍的同性們當試驗品。僅舉一例:
場景——皮炎正從學校食堂裏出來,一臉心滿意足。突然,一雙玉臂纏繞了上來,挽住了皮炎的胳膊,一聲嗲嗲的嗔怪響起:“你好壞呀,吃完了就走,也不等人家一下。”皮炎頓時全身大起雞皮疙瘩,顫聲說到:“我的大小姐,你饒了我吧……”毛毛球不管不顧,一臉癡迷的望著皮炎,緊緊挽著她的右臂,整個身子都快貼到她身上了。她不理會皮炎的掙紮,繼續用最最讓人靈魂戰栗的嗲聲撒嬌道:“嘻嘻,你好乖呀,我真想咬你一口喲。”周圍的男生本以為是某個女生在向自己的男朋友撒嬌,回頭一看卻是兩個女生,尤其其中還有個是極品美女,頓時紛紛向皮炎投來驚詫、鄙視、忌妒、仇恨種種目光。這外人眼裏的“豔福”在當事人皮炎眼裏可是比做測算術題目還要痛苦的經曆,她既要遭受慘無人道的精神折磨,又要接受眾人殺人般目光的洗禮,真是苦不堪言,有口難言。
在這樣痛並快樂著的日子裏,皮炎和她的室友們成長著……
開學三個月後,魔法係大樓的布告欄前。
“皮炎——”一名黝黑的大個子遠遠衝皮炎招手:“快來看公告,下周我們學校有新生對抗賽!”
“什麼賽什麼賽?”皮炎努力擠進人群,嘴裏嘟囔著:“係裏每次發公告都用紙貼,怎麼不用魔法傳訊啊?真是的,搞得這裏這麼多人!”
皮炎壯實的好身板也沒能在密集的人堆中起到作用,她氣憤的放棄了:“都是魔法師,怎麼個個身子這麼狀?倒像武士了!大個兒,你看好了公告出來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