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早已羞紅了臉,拚命拉扯皮炎的衣角,想把她拉離這個讓人尷尬不已的觀測位置。無奈皮炎的臉皮功夫已經練到足夠厚,力氣也遠比花花大,任憑花花拚盡力氣生拉硬拽,皮炎巋然不動。
兩人在灌木叢中拉拉扯扯的響聲終於驚動了潭中的少年。“是誰?出來!”隨著一聲淩厲的斷喝,幾道水桶粗細的水柱自潭中升起,像幾條飛跨碧潭的水龍,直撲潭邊的皮炎和花花。
“我的天,是水龍卷……”皮炎的話還沒說完,兩人已經被迎麵而來的水柱擊中了。水柱一遇上二人,並沒有出現正常情況下的一擊而飛,而是緊緊纏繞住了兩人的身體,忽的一下,兩人被水柱托向了天空。
“啊,我們不是……”皮炎剛喊了一聲,卷住二人的水柱突然從空中消失了,皮炎和花花就從半空中直直掉了下來。
“撲通!撲通!”兩人直接掉進了深潭之中。幸好兩人的水性都不錯,劃拉了一陣,兩人總算遊到了淺水的潭邊,搖晃著身子站了起來。
“你們是哪族的魔獸?為什麼要偷窺我?”仍然緊貼巨岩而立的野性少年發話了,皮炎抬頭一看,原來自己兩人已經離他很近了。此刻,他環抱雙臂,歪頭凝視著麵前的兩人,明亮的眸子在兩人身上不住打量。
“阿嚏!”清風吹過,一陣寒意傳來,皮炎這才發覺自己身上濕透了。再看看身邊的花花,她單薄的衣衫也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顯露出她婀娜動人的曲線,皮炎頓時又氣又急:“什麼哪族的魔獸?我們是人類!誰偷窺你啦?我們來找食物的,正好遇見你在這裏洗澡!你自己不躲到屋裏洗澡偏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洗澡,還敢說我們偷窺你?我看你才是偷窺呢!不,你是明窺!你故意弄濕我們的衣服,好明窺我們!是不是?!你這個****……你是****變態狂!”
“我沒有……”野性少年有點急著辯解,但——“阿嚏!”身邊的花花大大打了一個噴嚏。看到花花冷得瑟瑟發抖、一副我見猶憐的小模樣,皮炎越發氣憤,打斷了少年的話,指著他就大嚷起來:“你這個大色鬼!大壞蛋!大變態!大豬頭!大混蛋!大痞子!大王八!大烏龜!大豺狼!大笨蛋!臭流氓!臭男人!臭大便!臭癟三!臭雞蛋!臭蜈蚣!臭豆腐!臭石頭!臭不要臉的……”
“我,我……”野性少年一句囫圇話都說不完,就被皮炎指著臉大罵一通。偏偏此時,幽靈部落的幾頭魔獸經過附近,被皮炎的大叫聲吸引過來。它們在看到花花濕漉漉的衣服下凹凸有致的身材,又聽完了皮炎一番強詞奪理的解釋以後,已經把野性少年定性為“偷窺不成,使用水係魔法故意弄濕女生衣服進行明窺的流氓”了。在幫助皮炎和花花烘幹衣服以後,魔獸們帶著兩位受害者和一個嫌疑犯返回部落,等待流氓嫌疑犯的,將是部落長老的判決和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