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可惜我的空間魔法並不是最擅長的,我不能頻繁使用空間魔法。所以,在把你放到半山以後,我透支了冥想力。我以為你沒有危險了,就離開了冰山。沒想到你們後來竟然遇上了五階巨龍!幸好你們都沒事!我後來在小鎮上聽到了你的朋友們的談話,真是後怕不已。這也是促使我最終決定來學校指導你的魔法學習的原因,我一個人的保護力量畢竟有限,提高你自身的實力才是現在的當務之急。你是個潛質非常出色的學生,我完全相信你能夠成為一個大魔法師。”

羅霖的誇獎使得皮炎心裏美滋滋的,謙虛了幾句以後,皮炎開始問起第一次在野崗邂逅時的那個詛咒魔法。

“我也不知道是誰在你身上下了暗係的精神係魔法,從時間上來看,應該是在你們離開學校和到達野崗之間被人施放的。這個魔法的效果非常可怕,我隻能盡量緩和它的作用,讓它在你身上的表現隻是詛咒而已。幸好我當時跟去了野崗,不然,那個魔法會讓你當場慘死在那裏。”

“啊?這麼可怕?到底是什麼魔法?”皮炎聽得直流冷汗,自己沒得罪什麼人吧,至於這麼狠嘛!

“是上古時期的精神係魔法,具體哪一種我也很難說清楚。上古精神魔法太過博大精深,分支多不勝數,我也隻是粗略了解而已。”

“啊,不管怎麼說,我真的很感謝你!”皮炎誠摯的對羅霖說道,“你已經救了我兩次了!謝謝你!”

羅霖露齒一笑。在這個沉重的夜晚,這個笑容如同掃去天空中的烏雲一般,掃去了他臉上隱隱的陰霾之色。

第二天,皮炎走在去擬音教室的路上時,仍在想著前夜羅霖的話。有一個問題,她很想知道答案,卻始終沒法問出口。那就是,為什麼羅霖總是會感覺到親人的疏遠和敵視呢?通過和欣然婆婆的幾次接觸,皮炎感覺到她不太可能會是一位冷漠的祖母啊。也許,關於這個問題,她可以在黛思那裏尋找到答案。

今天黛思的心情很好,在練習魔曲的途中,她那獨特的尖利笑聲在擬音教室中數次響起。見黛思如此好興致,皮炎更是打定了向她詢問羅霖一事的主意。在練習告一段落以後,乘著黛思興致勃勃的修著她那寶貝指甲的功夫,皮炎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黛思,你認識一個叫羅霖的人嗎?”

“誰?”黛思漫不經心的打量著自己修飾整齊的指甲,隨口問道。

“羅霖,他自稱是欣然婆婆的孫子,你……”皮炎的話還沒說完,黛思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急急道:“什麼?羅霖回來了?現在他在哪裏?”

“呃……”皮炎沒想到黛思的反應這麼大,當即被黛思那尖利的指甲抓得哇哇直叫:“好疼,好疼啊!黛思,先放開我行不行,你抓得我好疼啊!”

“少廢話!”黛思可不是花花那款溫柔知禮的女性,雙手死死掐著皮炎的胳膊不放,“快點兒回答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