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大帝此時怔了一下,被青雲上仙的氣魄給驚訝了。他周圍盡是些仙氣,逼得酆都大帝隻想後退,唯恐仙氣對他攻擊。
青雲上仙本來被剛才玄墨子的話給逗樂了,如今見到眼前的酆都大帝實在是有些怪異,青雲上仙的眼神也變得有敵意起來。隻見酆都大帝還沒有謝過他,青雲上仙就對他攻擊了,隻是三兩下的功夫,酆都大帝懼怕青雲上仙的法術,遁地就逃走了。
青雲上仙本來猛追,被玄墨子攔住,道:
“住手!他是酆都大帝!不能這樣對他,即使他是陰司的人,他也有仙籍,真不明白你們這些仙人為什麼要歧視陰司的人!”
不想,青雲上仙對他作了法,動不了了,連說話都說不出來,跟之前玄辰子對玄墨子做的小法術一樣。
紫玄真人在一旁坐著也動不了,大概是因為新傷舊傷一起,弄得個半死不活,癱瘓在地了。
紫玄真人看見玄墨子這樣說,便道:
“為師如今身體有恙,法力薄弱,看不出這個陰司的身份,你恩師祖定是看出了異樣才對他出手的,不管怎樣,一切的真相,要你恩師祖捉到他之後才明白。”
紫玄真人邊說著邊替她解了咒,可是她仍然動不了,看來紫玄真人隻有解定聲咒的力氣了。
“師傅,這個青雲上仙到底是何許人?眼神怎會如此犀利?”玄墨子既然遇到稀奇的事情,當然想打破砂鍋問到底,了解下這個青雲上仙的來曆,道。
“為師如今力氣不夠,待為師休息夠之後再詳解與你。”
“師傅,不能睡啊,我還動不了呢?剛剛玄辰子跟著青雲上仙一起去捉逃跑的酆都大帝了,我被定住了,叫不出聲,不然,玄辰子一定不會去的!”
她還在埋怨著,可是紫玄真人真的睡眼朦朧了,似乎聽不到她的話了,可是眼睛一直強睜著,但是很快就要閉下去了。
“師傅,師傅,不能睡!師傅,剛剛不是好好的嗎?”玄墨子大聲喊著,道,“師傅,一定要撐著,撐著啊!”
玄墨子心慌腦亂之時,突然想起玄辰子教她的咒語,她回頭想了想,心裏默念了一次,那定身咒突然間解開了。
玄墨子跑過去,紫玄真人本來就是得道高人,成仙了,倒是為了劍仙派舍棄了天上的仙籍,甘願盛著這半仙的籍貫,為發揚光大劍仙派,還想重新組合原來的那些劍仙派的女弟子,重塑統一先祖九天玄女創下的基業!當年九天玄女倒是爽快,一修煉飛升,就不見蹤影了,留下偌大的劍仙派,交給了紫墨真人和紫玄真人的師傅。如今,已經傳到紫玄真人的手上了。紫玄真人見劍仙派無人可以擔當劍仙派掌門的職位,自己又不希望有個可以擔當的人出現。但時機未成熟,劍仙派到現在可以讓紫玄真人信得過的人也沒有多少,更不說是培養當掌門的人。
曾幾何時,紫玄真人還以為撿到一個寶,紫言仙子說有個劍仙派的有緣人將會出現在劍仙派,她的出現將會顛覆劍仙派的傳統規矩,並且會統一劍仙派。那個人就是現在的玄墨子,也就是墨小柔。可是,紫玄真人飛升之日,托玄墨子照顧劍仙派,希望她能擔當掌門的位置,就給了她當代掌門的機會。誰料,玄墨子此人,毅力不足,天資不聰,能力不夠,法力膚淺,無法勝任劍仙派的一切事物。那一段她當代掌門的時刻,劍仙派弄得烏煙瘴氣,內部發生矛盾,還因為這樣,劍仙派內居然滋長瘴氣,妖氣,惹得那些妖魔輕而易舉能進得了修真界的境地,偷取仙丹寶物。
紫玄真人看著這些情況,也不忍心讓這偌大的劍仙派敗在她手上,也就湊明天帝,希望可以在他完成自己的心願之後才返回天庭。天帝見他如此恒心,定是無心為天庭效力,隻好先剔除了他的仙籍,放他歸來,待他完成心願之後,才讓他返回天庭。
“師傅,師傅!”玄墨子過去叫著他,可是他卻一動不動了,眼睛閉著,活像是之前在掌門禪房見到的他一樣,隻是那時候他即使是閉著眼睛也會說幾句大道理教訓一下玄墨子這個頑固劣徒的,因為劍仙派的不平靜,都是她一個人在外惹的貨。在眾修真者麵前,總是動手動腳,偶爾打不過別人也就頂著青一塊紫一塊回來了。罰她挑水燒飯,她倒是一個不小心把柴房裏的所有柴一下子燒光了,但也不見她做頓飯出來。此等劣徒,哪個門派收了,算是哪個門派倒了千秋萬世的大黴了。帶她下山曆練,去收拾妖精,她自己反而變成妖精來勾引調戲自家師傅,還有沒有倫理觀念了?這個劣徒啊,簡直傷透了紫玄真人的腦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