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魔尊做寶座的時候,魔兵們隻要自己沒有做錯事情,在魔尊麵前是行得正,走得光明正大。唯一對魔尊隻有膜拜和敬佩他那與生俱來的王者氣質,還有對他的愛戴。

如今,魔尊居然自甘墮落,成了神魔大帝的手下,魔兵們對他的看法一致改變。魔界的魔兵們見到他,也隻是用蔑視的眼神看他兩眼,就從他身邊這麼走過了。

在魔兵們心中,他們認為他們之前崇拜和愛戴的魔尊已經死了,拜在神魔大帝腳下的那個不是什麼魔尊,而是一個廢物。

可是,他們又怎麼知道魔尊的計劃。魔尊的緘口不言,隻是為了他下一步能夠一舉滅了神魔大帝的計劃。

他本來是一個很自負的魔界王者,可惜他的命就掌握在神魔大帝手上,他如今想做的是要在死之前為天下蒼生做一件偉大的事情。

他歸屬於魔界,居然也會為天下蒼生著想,這哪裏是魔的表現?普天上下,恐怕難以找出像他這種魔了。

“父王,孩兒見來人是個凡人,便出現了。本想派您新養的血獸去把那個大膽的人給滅了。哪知,那蟲蠱之王會鑽出夢姬的身體,這個,孩兒也沒想到。請父王責罰!”

魔尊要是在現代的二十一世紀,在別人眼裏,他居然能在大魔頭麵前說出這樣的話,眼睛也不眨一下,表現得如此真誠,八成都會認為他是中央戲劇學院畢業的。

“起來吧,給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你再去一次,把那夢姬給本大帝帶回來。本大帝要生剝了她,得到她身上那另外的半塊天玄石。”

“是,父王。孩兒這就去辦。”魔尊心裏不管多麼不願意,他都得裝作非常樂意地去做事情,這樣事情才不會敗露。

為了他接下來的計劃,他是拚了。

魔尊很迅速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牽著那隻之前跟在他身邊的那隻血獸,一起踏出了魔殿。

那隻血獸,魔尊為它起了個名字,叫白毛,因為它的毛色是白色的。這隻血獸,是神魔大帝送與魔尊的,說是送,其實是在他身邊安排眼線,為他關注魔尊的一舉一動,好回來向他報告。

可是神魔大帝哪裏知道,這隻他很多很多年前養過的血獸,與魔尊的關係非一般,他也不知道他們已經是有難同當,有福同享的同伴了。

那隻血獸與他已是歃血為盟的好友關係,那血獸又豈會背叛魔尊?白毛隻有呆在魔尊的身邊,才感受得到關愛,才知道什麼叫眾生平等。

這魔尊剛要離開魔殿,走到門口,卻遇到了美麗妖嬈的天淩霜。

天淩霜見到魔尊,看著他那與以前不一樣的模樣,看著他那失去了王者氣概的模樣,嘴角掛起了一絲的嘲笑,道:

“哎喲,魔尊殿下,你這麼快就要走了?也不留下來,跟我一起和父王聊聊天,我們可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哦。再過不久,這天下就是我們的了。”

魔尊不理會她那總是拿嘲諷語氣跟別人說話的氣勢還有姿態,看都不看她一眼,徑直從她身邊繞過去。

的確,這種人,不值得任何人留戀,也不值得任何人看一眼!

天淩霜看著魔尊就這樣不把她當回事的從她身邊繞過,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天淩霜的臉色變得異常的生氣,自言自語道:

“哼!蒼劍南,總有一天,你定會成為本公主的手下敗將,定會成為我天淩霜的奴隸,成為我天淩霜的男寵!”

天淩霜說完,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進了魔殿。

看著寶座之上的神魔大帝,看著他手上把玩著的半塊天玄石,天淩霜笑臉迎上,嬌聲阿諛奉承道:

“父王,您老真有辦法,才那麼一會兒,這天玄石就到手了。真是讓霜兒佩服!”

這稱呼改變得可真快,連態度也變得如此獻媚取寵,這不得不讓神魔大帝一震。之前剛見到天淩霜的時候,她身上的傲氣,她身上的王者之氣不得不讓人震撼,她突然間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讓神魔大帝為之感到有點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