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眾劍仙派弟子都在廣場上練劍,她倒好,穿了個怪模怪樣的短褲出來。露出的大腿太有誘惑力了,分散了他們的注意力。即使當初她的身體是男的,可是她的皮膚顯得像女孩的。

誘惑著練劍的師兄們。若不是紫玄真人每次都來抓她回去好好反省,好好地麵壁思過,好好的砍柴燒水。她有可能一整天都做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來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那次她穿著稀奇古怪的短褲,在眾師兄麵前走了一遭,被紫玄真人揪到了廣場後麵。

“墨子。為何不穿衣服,在廣場上走來走去?”紫玄真人看都不看她一眼。就直接問道。

“紫玄老頭,誰說我沒穿褲子啊?這不是褲子嗎?”墨小柔還指著她穿著的那種二十一世紀的超短褲,振振有辭地反駁道。

“要穿劍仙派的道服。”紫玄真人很有耐心地對著她說道,當然,眼睛是閉著的。

對於紫玄真人,墨小柔是最讓紫玄真人頭痛的弟子,也是最不想看到的弟子。所以,每次看到她來,都是閉著眼睛的,眼不見為淨。

“這就是劍仙派的道服啊,隻不過我給它修改了一下而已。這大熱天的,誰還穿那麼長的褲子,熱死了!”墨小柔還是很有道理地說道,“不如,師傅,我們也把夏天的衣服改一下吧。夏天就穿我這種,比較涼爽。師兄們也不會練得如此地辛苦了。”

那時候,正逢夏日炎炎,練劍的劍仙派弟子個個都汗流浹背,是非常的熱。

此時,紫玄真人才睜開了眼睛,看了她的裝扮一眼,歎了口氣,痛下狠心道:

“你要氣死為師了!此等衣服,怎可在大庭廣眾之下穿著,我們劍仙派是正規門派,怎可穿那麼顯露的衣服?你,罰你去燒水一個月!”

“師傅……”墨小柔扁著嘴白,還想說些什麼,想要擺脫這種懲罰,可是她都還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紫玄真人就把她扔在那裏了。

就是那一次,她被紫玄真人罰去燒水了,本來要燒一個月的。可是她第一天去,就把人家柴房的柴全燒光了,險些把自己的命也丟了。幸虧那柴房是防火防水的,不然的話,她肯定喪生火海。

那日,玄辰子練完劍之後,還想到柴房去找她的,可是沒想到他一進去,見到四周的柴都被化為烏有了。地上,墨小柔還坐在地上,滿臉都是黑灰。

“哈哈哈……”玄辰子看見她那死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都笑得直不起腰了。

墨小柔看見他這麼笑自己,於是她也找了個法子來報複他。

那日,墨小柔把柴房弄成那樣子,也被紫玄真人看到了。紫玄真人看了看那柴房,搖了幾下頭,走了。

墨小柔隻好自己收拾,玄辰子跟她算是比較好的,也幫著他收拾。雖然當初玄金子師兄也對她很好,可是墨小柔不喜歡跟他呆一起,他太嚴肅了,一點都不好玩。

千百年來,能把劍仙派這個修真界大門派弄得烏煙瘴氣的,也就屬墨小柔是第一人。

次日,墨小柔被紫玄真人罰著在他身邊念誦口訣,各種口訣都要念誦。

如果她會乖乖地念誦的話,那她就不是墨小柔了。

“師傅,你這樣一直打坐,腿不累嗎?要不,我幫你捶捶?”墨小柔說著,還主動上前去幫他捶。

“不累,心靜到一定的程度,不管做什麼,都不會累的。”這墨小柔的手剛要碰到他的腿的時候,就被紫玄真人這樣一句話給拒絕了。

墨小柔見他這樣子,為了不念那難讀又難誦的口訣,故意找些有的沒的話題,道:

“師傅啊,這個,你心裏有沒有喜歡的人?”

紫玄真人聽到這句話睜開眼,看了她一下,道:

“不要在為師麵前偷懶,快點把那禦劍飛行的口訣背熟了。”

墨小柔見他不搭理自己的問題,還硬是叫她背些難以記住的什麼口訣咒語,她也變得不搭理他的話,繼續裝純,繼續問道:

“師傅修煉了那麼多年,應該也有過自己喜歡的人吧?”

“那些紅塵俗世,輪不到我們這些修道之人來惦記著。”紫玄真人說完這句話,再次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