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老榕樹對著魔尊揮了揮手,在他眼前作法像是在驅魔一樣,樣子看起來挺搞笑的。魔尊也正納悶,這個老榕樹到底要對他做什麼。
“遲早,你會想起來的,隻是你是注定要渡天劫的人。隻要你渡過了天劫,你定會有一番作為。老身也不能幫你什麼,老身如今還沒有真正成仙。有個有仙根的臭小子跟我承諾,下次再見到他,他一定會助我成仙。如今,沒見著他的影兒,或許,見到他也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吧,這樣也注定我那時候會成仙。”老榕樹摸著他的白胡子,說道,“現在,我隻能看到你的未來將經曆一場浩劫,這場浩劫將會讓你失去生命,但是你卻會救了所有人。不過,這隻是預示而已。結果如何,還得看魔尊殿下你自己願不願意為了天下蒼生而獻出自己的生命。”
魔尊很是詫異,他可是神魔大帝的兒子,是現在快要統治六界的六界之主的兒子,他有必要獻出自己的生命嗎?這個真是想不通。
“此話怎講?”魔尊很是不明白,有了疑問,自然要問。
“哈哈,老身也隻能預測到一些比較短時間內發生的事情,對於未來很長的時間到底會發生什麼變化,老身的法力還沒有達到那種境界。不過,老身倒是知道,你的命到時候是連著另外一個姑娘的命的。她若死了,你也活不了。老身納悶的是,你明明是魔界中人,為什麼會和天界人士有著性命相連的關係?真是讓老身想不明白。”老榕樹摸著自己的胡子,若有所思的樣子,看著魔尊疑惑的模樣,自己也十分疑惑。
魔尊聽著眼前這個老人的話,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和天界哪個人士有著性命相連的關係。他確實是沒有任何的印象,他一點都想不起來。隻是心裏感覺空虛,似乎少了什麼似的。
凝冽公子隻是坐在床邊一邊玩著他手中的玉笛,一邊看著正在沉睡中的人兒,隻是臉上帶著一抹不為人知的笑容,不知道是邪惡還是善良,看著他的樣子,他身上似乎也有很多未解之謎。
突然間,床上的人兒終於睜開了眼睛。
“好倒黴啊,一睜開眼就看見個很討厭的人。”墨小柔有氣無力地說著,還一把抓過旁邊的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臉。
“給你點了睡穴,早就給你解開了,你睡得還真沉,跟豬沒啥兩樣!”凝冽公子也沒有勉強地要翻開她的被子,隻是臉上帶著笑容對著用被子捂住自己頭的人兒說道,嘲笑她睡得像隻小豬一樣,不知道醒來。
都快世界末日了,她還能睡得那麼安穩,這天下就她一個人吧。
本來還沒有完全醒來,可是想了想,墨小柔這才想起來,她本來是在劍仙派的,這會兒這床,這環境還真是很陌生。想到這個,她才清醒地從被褥中坐了起來。
“這裏是哪裏?”墨小柔馬上從被褥中鑽了出來,對著眼前看著她樣子很淡定的人,問道。
“本妖王的後宮殿。”坐在她床邊的凝冽公子對著她笑著,似乎不懷好意,但是又沒見他做什麼,看不透他到底想幹什麼。
“妖界的妖王不是楚媚的哥哥嗎?怎麼又是你?”墨小柔搖著昏昏的頭不解地問道。
凝冽一聽到這句話,本來總是保持著一副笑容可掬的樣子,現在聽到墨小柔說的這句話,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了。
“這妖界本來就是本妖王的,我現在是拿回我的東西,有錯嗎?”凝冽沉默了一會兒,繼續把玩著他手中的那把玉笛。說道。
“你把我擄來你的妖王後宮,想幹什麼?”墨小柔摸著自己昏昏的頭,繼續問自己心中的疑問,道。
隻見凝冽公子湊近她的臉龐,隻差一點點,他就親到她了,柔聲說道:
“你說呢?本妖王要你成為本妖王的女人。”
凝冽說著還真是想要幫她解褲腰帶了,被墨小柔一手給拍了,趕緊拿著旁邊的被子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
“切!你個死蛇妖,別忘記了。你還是佛主手下的人哦。破了戒,會法力盡喪的喔。”墨小柔防備著,還不斷提醒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