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墨小柔聽著,這個跟那個墨小柔的前身真是有緣分啊,她也是草,不過是生長的地方不一樣而已。墨小柔的前身是生長在修真界的仙草,這婢女居然也是草。看來也是挺有緣的。
“野草?哈哈,”墨小柔看著她,自己笑了,道,“我也是啊,我也是草。我們很有緣。不過,我是生長在仙界的草,隻是生長的地方不同而已。你修煉了幾年化成人形的?”
那婢女聽著她說話,沒想到眼前帶著仙氣的人兒也是草,不覺感到很驚訝,像是找到了久別重逢的親人一樣。
“奴婢修煉了三百年,本來未化成人形,是妖王把我化成人形的。所以,奴婢為了報答他的恩情,甘願當他的婢女。”那婢女聽著墨小柔說話,像是遇到了親人一樣,什麼話都說了,也不怕是墨小柔是在設圈套讓她鑽,到時候了,就讓她放自己走,順便把她也給拐走。
凝冽公子要是知道墨小柔不但逃走了,還把他的婢女給拐跑了,都不知道會有多大的怒氣。墨小柔正在美美地想著她的計劃,心裏一直都在偷笑。
“說不定咱倆是多年未見的親人呢。我也是修煉了三百年修成人形的。隻不過是一個仙人把我化成了人形而已。”墨小柔又開始在那裏上演遇到親人的故事了,兩隻手握住那婢女的手,很是開心地說道,裝作是遇到了很久不見的親人一樣,“咱們屬於同一係列,屬於同一祖宗。隻是生長的地方不一樣而已。”
那婢女一聽她這麼說,也有種久別重逢的感覺,也很高興地握住了她的手。
“原來是同宗姐妹。”那婢女也怪不好意思地,居然是在這種情況下遇到自己的親故,便也忘記了自己是婢女的身份,跟墨小柔親熱起來。
“隻不過,哎,”墨小柔放下了她的手,故意唉聲歎氣地帶著哭腔,說道,“我們都是同等命運啊,都是被那蛟蛇郎君給鉗住了,恐怕終身都沒有自由了。”
那婢女一聽,也覺得有點不值了,便也膽大起來,道:
“這有什麼辦法?難道我們可以逃跑嗎?”
墨小柔要的就是這句話,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這樣的話是從她口中說出來的,這可不能怪她誘拐凝冽的漂亮女婢了。
“可以的啊,可是你都不幫我,不然的話,我保證我們都可以得到自由。”墨小柔轉過身去,有點責怪那婢女的樣子,說道。
那婢女一聽,便再次握住墨小柔的手,說道:
“隻要姐姐有辦法可以逃跑,奴婢一定幫忙。”
這下可好,這樣就被墨小柔給糊弄了,這個小妖可真好騙。墨小柔表麵上是帶著哭腔,可是內心卻在偷笑。恐怕這世間再也找不到像她那麼會演戲的人了。隻要她一演,那些沒見過世麵的妖魔,保準上當。這也是她的本領之一吧。
墨小柔在她耳邊嘀嘀咕咕了幾句,那婢女聽懂了她的意思,連忙點了點頭。
“行了,接下來,你該知道這妖王的宮殿是哪裏的吧?有密道的話,我們就可以逃出去,你知道密道在哪裏嗎?”墨小柔開始從那婢女口中套話,說道。
“有是有,可是有好幾頭妖獸在門外把守著,我們還沒進到密道,可能就被妖獸給吃了。”那婢女幽幽地說道,似乎很害怕。
“這個你放心,隻要有我在,沒關係的。你就帶我去吧。”墨小柔斬釘截鐵地說著。
門突然間“吱呀”一下,就開了。
凝冽公子笑臉盈盈地走了上來,那女婢此時慌張了,腿都快站不穩了。若不是墨小柔對著她使了下定神的法術,她可能一下子就泄底了。
“哎喲,凝冽公子啊,這麼快回來了?你的那朵爛桃花,解決了沒有啊?”墨小柔看著凝冽公子帶著笑容看著她,她也帶著笑容對他說話,道。
隻見凝冽公子二話不說的樣子,就把旁邊的婢女給扇了好幾巴掌,之後整理了下衣服,仍然擺出一副笑臉,對著墨小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