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木一臉的傲氣,毫不畏懼,道:

“你們這些奴才,給我滾開,本公子今日就要進去,你難道要殺了本公子嗎?”

“那公子,小的們承讓了。”那兩個官兵果真做著準備和他動手的動作,道。

當那兩個官兵拔開劍的時候,上官木也後退了一大步。這些官兵果然是他親爹給調教出來的,一點情麵都不講。不管是什麼身份,隻要是沒有他親爹的命令,他們這些官兵都是按照將軍的命令行事,果然是他上官將軍的好士兵。

上官木也毫不客氣地抽出腰間的軟劍,與他們相搏鬥起來,也顧不得他們的功夫如何,就像與他們打鬥了。他本來也不是一個做事如此魯莽的人,現在是因為情急所致,不能怪他了。

上官木正在打鬥當中,轉眼間,被那兩個守門的官兵,逼著出絕招,他也不客氣了,與那兩個官兵打鬥起來。

他們正激烈地戰鬥著,上官木本不想傷了他們,但是他們卻執意要與他打鬥,他隻好點了他們的穴道。

上官府的地牢裏。

這地方常年那麼陰暗,空氣並不流通,一踏進去,居然還能聞到一些發黴的氣味。那種氣味潮濕,有異味,確實不是什麼好地方。

上官木一進來,臉色便開始變得很沉重。他的爹,怎麼可以把他那美貌的娘給關在這種鬼地方,想想就覺得為自己的娘感到不值。

一路前進,果然看見一間牢房,裏麵的布置和在家裏的布置居然一模一樣,看到這個,上官木這才臉色變得緩和一點。他的爹還是有點情意的。

上官木拿著從那兩個官兵身上搜出來的鑰匙,就要開門,卻望見關在裏麵的娘親,正在悠閑地坐在桌旁發呆。

一聽見有人要來開門,她這才目光轉移到了那門上。

“木兒?”那上官夫人見上官木一個人進來,便覺得有點驚訝。

“娘親,我來救你來了。你倒是跟兒子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爹要把你關到這個鬼地方來。”上官木過於關切,但是他更急於知道事情的真相,便問道。

每一件事情,有時候道聽途說的並不是真的,得自己親自問當事人,才能知道事情的真實情況。

上官夫人隻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上官木給說了,還把最近上官府著火,失蹤了墨家夫婦的事情也一並給說了。

上官木知道後,也不怎麼關心墨小柔和墨家夫婦失蹤的事情,倒是很關心他的那個二娘。也就是那個年齡跟他相差不多的那個文蘭的事情。

得知了那個年輕的二娘的狠毒手段,上官木倒是有自己的方法對付她了。

上官將軍正在詢問著大夫的一些事情,可是大夫隻是說那二夫人的病確實是毆打成傷,並不是天然病理。此時上官木剛好趕到。

“爹。”上官木此時確是彬彬有禮,拱手問好道。

上官將軍本就想問問大夫,到底要如何才能把文蘭的身體養好,可是此時卻見自己的兒子到來,便轉移了注意力。

“將軍,既然有少爺來訪,那在下就先告退了。”那大夫自行告退。正轉身要走,卻被上官木給攔住了。

“大夫,何須要走?”上官木走了上去。阻止了他的去路,說道,“這二夫人的病情還沒弄清楚呢,你怎麼能走呢?”

那大夫一聽,頓時慌了手腳。不禁額上冒出了一把冷汗,他隻好用自己的衣袖往自己的額頭一抹,擦了一把冷汗。

“少爺,二夫人的病確實是被毆打致傷的,在下也隻是一名大夫,隻能實話實說。”那大夫邊捏著冷汗。邊低著頭對著上官木說道。

“我正是有問題要問大夫,才來這裏的。還好我來的是時候,正剛上大夫您還在。我心中有幾個疑惑,正要問大夫呢。“上官木一臉的輕鬆,似乎很悠閑的樣子,對著麵前那個總是抹著額頭冷汗的大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