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一樣的刀語,不一樣的開始(1 / 2)

時值戰國,風雲亂世。

出現了一種不持刀的最強劍法。

在被稱為“尾張時代”的中世紀日本,上演了一部刀與刀,政與政,愛與愛的故事。

……

但是,一位在劇本內本不應出現的少女,遇上一位本不應存在於世的少女,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入一塊石子,又能給這個動蕩不安的江戶時代,這場征刀的劇目中激起多少漣漪?

————————————————————————————這是一條分割線———————————————————————————在由丹後的深奏海岸隔海相望的另一側,有一座周長隻有四裏的,深奏的村民中很少有人知道那座島的存在,甚至連地圖上也不會顯示它。

那座島沒有名字。因為過去沒有人給那座島起過名字。

總之那是這個國家無數個無人島中的一個。

暫且就叫它無名君吧。

無名君看似是座無人島,但實則不是。

雖然在二十年前,無名君還是座無人島。

但在二十年前,一個從深奏渡海的家庭,他們親切的給無名君取名為不承島。

雖然我覺的無名君稱呼起來更好聽點。

總之在那之後,他們就在無名君身上定居下來。

“啊——……,好麻煩啊。”

清晨。

在無名君的中心附近,有著一座讓人驚歎的巨大豪宅。

宅院裏,一名衣著樸素的男子嘮嘮叨叨地嘟噥著,蓬亂的頭發,一副剛睡醒的樣子,有些不情願的背起一個大的跟棺材桶似的水桶。

雖然宅院十分豪華,但由於豪宅附近並沒有泉水,所以日常的用水都必須從十分偏僻的瀑布邊去取。

那名男子一邊不停嘟囔著“好麻煩啊。”一邊磨磨唧唧的抓緊連在木桶上充當背帶的麻繩。

“你在抱怨什麼?七花。”

七花。

鑢七花。

那名男子的名字。

鑢,在日語中有銼刀之意。

就在男子站起身,睡眼朦朧地就要向山邁出第一步的時候。

紙門被微微拉開,從門後傳出一位少女的聲音。

“啊……。”

一轉睡眼朦朧的樣子,七花作出難為情的,尷尬的表情。想要移開目光卻又做不到,於是眼睛就到處瞄啊瞄。就像是惡作劇被發現的小孩子似的。當然七花早就不是小孩子的年齡了,也不是小孩子的身段。而且隻限定在這個場麵聲明的話,他也不是在做惡作劇之類的事情,可是麵對從小屋出來的人——姐姐七實的時候,他始終像個小孩。

鑢七實。

和富有野性的弟弟相反,她是一名如同用百分之七的水和百分之九十的腹黑加上百分之三的糖形成的女子,膚色也好站姿也好,都給人一種精致的瓷器般的印象。如果無視掉她手上拿的紙牌和花劄就更好了。秀麗光滑,卻有些脆弱易碎,如嫩豆腐般的感覺。僅僅把外衣披在汗衫上,用手扶住門戶,用冷冰冰的目光看著七花。

以不帶感情的語氣。

“我問你你在抱怨什麼?”

七實重複了一遍。

“沒,沒啥……總之水我會打的啦。話說姐你別穿這麼點衣服就出來啊,外麵多冷啊,會著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