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敢動我侄子,快點過去。”說話間刀疤大手一揮,帶領著手下浩浩蕩蕩向街角走去。
寬闊的街道上來往的行人不算太多,刀疤等人走在道路中央,有車輛經過這裏,看見這陣勢,也都紛紛讓路。本來就離街角不遠的刀疤一行人不到五分鍾就和盯梢的手下彙合在一起。順著手下混混指著不遠處的兩個人看過去,刀疤壓住心裏的興奮,對手下大聲說道:“兄弟們,看見前麵的兩個人了吧!等會記住,下手的時候狠點勁,弄殘了可以但別給打死了,手腳給我留著。”說完,一馬當先的向前跑去。
眼看著快到了跟前的刀疤,忽然看見兩人齊齊朝自己這邊望了過來,其中瘦小的那個還對著自己這邊笑了一下,那笑容看起來怎麼就那麼不屑一顧呢,,,對,就像自己平常踩別人時,自己冷笑看著別人一樣。刀疤愣了一下心裏有點突突起來,感覺上這兩人不簡單。但今天要就這麼算了,讓人知道他刀疤的侄子被打,而他連個屁都沒敢放一下,還不得讓道上的笑話。何況他今時的江湖地位也都是自己和死去的哥哥多年在道上生死博殺打拚出來的,一個感覺還不能讓他退縮。
搖了搖想多了的腦袋,刀疤向著兩人走了過去。等到近處,刀疤哈哈大笑了起來,大聲說道:“兩位的膽子的確大的很呐,打了我的人還敢在這兒。怎麼?是不把我刀疤放在眼裏?”
“刀疤?不認識。”趙狂冷冷的出聲到
聽了趙狂的話,刀疤接著又道:“聽口音兩位不是本地人吧!也難怪不知道我名號。既然這樣,那兩位是混那條道的?”
“這個重要嗎?看你帶這麼多人過來,是要為綠毛龜出頭的對吧!那為什麼不快點動手?我都等好一會了。”想想自己這邊還有正事要做,沒有閑扯淡的功夫,趙狂對著刀疤不耐煩的說到。”
在道上混跡了這麼久,刀疤見識過一些扮豬吃老虎的人,以防自己惹上不該惹的人所以才有此一問。見自己試探沒有問出什麼來,看來是自己多想了,或許這兩個人也就是有點身手而已。對付這樣的人,那就完全沒什麼顧慮了。
哼~刀疤陰陰的道:“小雜種,我侄子被你們打的剩下半條命,你兩個人的手和腿今天老子今天要定了!”說完,大喊一聲:“兄弟們,給我打!”話音剛落,身後幾十號小混混們手持著砍刀和棍棒朝著趙狂二人衝了過去。
刀疤也是掄起刀向著趙狂劈去,兩人本就不在一個層麵上,趙狂後發而上的一腳斜踢在劈過來的砍刀上。勉強的抵擋住了這一腳,刀疤雙手就被震得酸麻。到後來不敢硬接趙狂的重腳,隻好閃身躲避。
再說刀疤下麵的兄弟這時候也不好受,一部分衝向李凡的就如同下餃子似的,被李凡一腳或是一拳打倒在地上再也無力爬起來。
這哪是打架啊,感覺對方這兩人就不應該叫人,這明明就是兩台人形殺器嘛!刀疤越打越驚心,這樣想著。
每一拳,每一腳下去,要是己方的人不慎被招呼上了,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場中刀光棍影閃閃,不時的有人哀嚎著倒地,街道上不一會兒就被鮮血染紅,地上也是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十號人。再看對麵站著的刀疤一行人,不足來時的一半。
就在李凡兩人單方麵快速放倒這些混混的時候,從遠處飛奔過來幾輛麵包車。
滋~~~~幾聲急速的刹車聲響起,幾輛麵包車停在了戰場旁邊,從上麵下來三十多號健壯的年輕小夥,下車後瞅了眼場中,隨即抽出鋼刀殺向場中李凡二人。
隨著這夥人的加入,暫時的緩解了刀疤一行人的壓力。後來這些人中,一個絡腮胡大漢站在車前掃了戰場一圈,看到此時的刀疤被對方一人逼的左突右閃很是狼狽,默不作聲的抽出鋼刀朝著趙狂走去。
正在對付刀疤和刀疤手下的趙狂聽到身側破風聲響起,拳腳依舊沒有停,隻是身子微微向外一側,避過了絡腮胡男子刺過來的d刁鑽一刀,轉頭看向對方。這是一個長相粗狂的中年男子,滿臉的絡腮胡皮膚呈黝黑色,太陽穴高高的鼓起,一米九多的個頭配合著一身堅實的肌肉從他穿著的背心處漏了出來,單單從外表看就知道是個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