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崔挽月完全沒有想到,這方麵的事情她才與原家商量好之後,卻又重新出現了一個大的逆轉。
與大夫人無關,而是從京城裏頭傳來的消息。
不負眾望,原央終於是拿到了狀元,衣錦而歸。
崔挽月整日跟原家和跟大夫人周旋,與梁淵之間雖然有一定的說話和交流,但完全都已經顧不上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了,更何況再回去考慮到遠在京城裏頭的那個原央了。
更或許可能要說上一點,那就是崔挽月根本就沒有想到梁淵當初與自己說的話會是真的,沒有想到原央真的可以贏得狀元的名頭。
她雖然不知道狀元應當是個如何的樣子的,但是就她原來在這成京城裏頭所認識的,總覺得白翊那樣子瀟灑翩然,為人又是十分高貴的貴族子弟才能夠擁有著狀元的名號,可是白翊也不過是個舉人而已,原央怎麼可能就取得了狀元呢?就原央那樣,他平日裏頭的談吐學識,以及他平日裏頭暴露出來的種種,讓崔挽月都非常的不喜歡,怎麼偏偏就這樣的人得了狀元呢!
挽月除了不解這一方麵以外,更加不明白的就是之前梁淵的話為什麼成了真。
梁淵之前怎麼就那樣的肯定,原央一定會高中狀元?畢竟最後還有一場殿試,那可是要皇帝親自考核的,這裏頭真是做不得半點的假的,崔挽月原先不過是覺得梁淵說那樣的話是在安慰自己,再加上原家真的再也沒有追究過這樣子之前和梁家的那一層交易,還一直在避著梁家,才讓崔挽月又把自己的心給安放了下來。
不論如何,現在原央已經高中了狀元,這樣的消息已經流傳了下來,挽月也是在原家父母那裏得知的。
那時候她還以為原家的父母又在說怎樣的瞎話了,結果沒有想到全城都在這樣說,一回到家中的時候,她又被大夫人給叫了過去,大夫人也是與她這樣說,真的讓崔挽月稍稍信了一些的,則是梁淵又來與她說上了一遍。
而也就是這個時候,挽月便就對著梁淵問了那麼一個問題:“你當初是真的那麼確定,那個原央一定就能夠高中狀元?”
梁淵見著挽月這樣懷疑的眼神,便也就知道現在的情況並不是那麼的不好,他的臉上笑著,但是自己的腦袋裏頭卻在瘋狂的運轉著,想要想到一些開解的辦法,最終不過是跟挽月一直在傻笑的像是在打著哈哈,說著:“我當初也就是這麼一說……是為了勸你,我哪裏想得到,他真的就中了狀元了。”
“當真?”挽月有些不信他,又再問他一句。
“嗯。”他點了點頭。
崔挽月轉過頭去,把桌上的那些零散的午餐給收拾了起來,便不再問他這事情了,梁淵想到這之前的種種事情,想著自己現在還能夠跟月娘在一起,真是非“幸運”二字不好涵括,他長舒了一口氣。
“你歎氣做什麼?”挽月聽見了他的歎氣,便又把手中的動作給放了下來,轉頭又問向他。
梁淵活像是做了什麼壞事被人抓了個現行的模樣,連忙抬起頭來,看著挽月,臉上還有些慌亂的樣子,趕緊對著挽月說道:“沒,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