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淵想了又想,再是想著了自己原來與挽月都說過,自己一定能夠既顧全到她,又能夠顧全到整個梁家,現在她既然已經把所有的決定都交給了他,他自然也就不能夠讓她失望了。
他想了想,轉了頭就去找周守義了,在與周守義說完之後,他這才又回了梁府,隻是沒想到這直到了晚上,挽月還一直在看著賬本,不曾去吃晚飯,他有些擔心她,就去看了看她,發現在這個時候她的房裏已經開始點著蠟燭了。
難不成是又在生他什麼氣嗎?
他有些捉摸不定,再回想起自己先前離開家去靜齋堂問那夥計的時候,見著那夥計走得有些匆忙,生怕自己去的晚了,跟丟了那個人,其實那個人回的並非是靜齋堂。他當時也有些慌了,就可能在那個時候,沒能夠控製得住自己的情緒,說了一些話,趕緊的就往靜齋堂去了。
再之後現在回想起來,他都要不記得自己在那個時候到底說了些什麼了。
他趕忙到了挽月的房門口,敲響了門。
小梅替他開了門,見他來了,臉上才有些解脫的樣子,朝著裏頭正在看著賬本的挽月指了指,然後便就退了出去。
“月娘……”他站在門口喚她,她才停下了手中的筆抬起頭來看著他,兩個人相視一笑,梁淵便就知道,好像是沒有什麼事情了。
不過梁淵確實是高興的太早了一些。
挽月這邊放下了筆,梁淵才往前湊過去,卻沒有想到挽月開口道出的不是別的,而是一句:“今天這送錯了糕點的事情,應當並不是什麼烏龍吧?你覺得呢?”
梁淵聽到挽月說出的這一句話,差點沒驚出了一聲冷汗,話就像是卡在了嗓子裏頭,腦筋也想糾在了那裏,不知道該變通的說些什麼才好。
這還不算完,再等到挽月說出下一句,他真是要呆在當場了。
“你給我解釋解釋,到底是哪位公主?該不會是你在京城裏頭……”
梁淵狡辯的話都有些說不出口了,看著挽月臉上這滿是篤定的樣子,他想了又想,眼睛都在框中轉了無數回了,最後隻能是歎了一口氣,與挽月承認了與寶貞公主這一段在他看來還有些不知所以的“交情”,說到最後,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大對,還是再問了挽月一句:“你怎麼就能猜到……”
挽月“哼”了一聲,手裏頭拿起筆,讓梁淵再坐在她的身旁,與他解釋著說道:“又不是我,想來那夥計說的信誓旦旦的,應當是不會有錯的。我還記得你原來說過一句這什麼的,放棄了在京城裏頭的東西,回到的成京,想來若非是有什麼強勢的女子想要幹涉你,依著你對你娘的承應,不然你一定會盡量在京城裏頭做上大官的,而不是想要避到這成京裏頭來的。”
挽月的內心暗歎一聲,她或許應該感謝這什麼寶貞公主,倘若不是有這一層意外,她的淵兒可能真就待在了京城,那之前她與原央的事情,可能就真要成了板上釘釘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