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歎了一聲,為了表明自己當真是如此想的,還對著福盛公公說了:“其實這對於我來說,並沒有什麼難的。你可以問問淵兒,原本我就與他說過,寶貞公主才是最適合他的,等著近日這些事情過了,他若要再進京的話,就與寶貞公主把感情的話說透了吧。”
“你能這樣想,那就好。”福盛公公說完,又轉頭說了一句:“我與你交代的事情都已經交代完了,你再與梁夫人說吧,這是你們梁家的私事,我就出去收拾去了。”
福盛公公也就這樣出門而去了。
一直坐在一旁,安靜地聽著挽月與福盛公公說了這麼久的話的大夫人,突然咳了兩聲,看著挽月。
“娘。”挽月這次沒有哭,聲音也是極為平靜,也看著大夫人。
她們兩個人視線交錯了好一陣子地時間,也是沉默了許久。
這份沉默是被大夫人先給打破的,大夫人突然會心一笑,臉上的笑容其實也並不怎麼自然,尷尬地想要與挽月先找著話題,便說了一句:“也道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你與福盛公公竟能這樣的說話。想我最開始地時候見著福盛公公,最裏頭的話什麼也都說不出來了,心底裏頭還怕他覺得我們梁家沒有什麼教養,幾乎是他說上一句,我就應承下一句,絲毫不敢反駁他,我見你現在,當真是很有梁家主母的風範了。”
挽月也沒有說什麼,而是依舊坐在那裏,聽著大夫人說著,她也不回話,其實她也不想說話。
大夫人也知道自己是來說些什麼的,福盛公公先與挽月說了一個大概,現在也該是要讓她再與挽月說上一遍了。
挽月就這樣機械地聽著她說話,點了點頭,應承著說著:“娘,這些東西,我早就知道了。”
可是挽月越發是這種平靜和淡然,讓一貫以淡然處之的大夫人都忍不住有些慌了神了。以往的挽月可並不是這樣的,她就算是被這理給說服了,也沒有任何的法子再來反抗了,她的眼淚也不會這樣輕易地就屈服,還要在她的眼眶當中,訴說著她的內心是這樣的痛苦。
而現在卻不同了。
從她的臉上再看不出來任何的痛苦,除了最開始在福盛公公與她說話的時候,她的麵上還能看出一些慌亂來,可是越到後頭,她就越是淡然了許多,再看不出來任何的感情的波動了。
而她這樣的平靜,這樣的淡然,甚至是讓大夫人都開始懷疑起了,她現在到底心裏頭到底還喜不喜歡梁淵?
可這答案自然是肯定的。如果挽月不喜歡梁淵的話,她先前就不會慌亂,不會害怕了。畢竟,大夫人她現在都還沒有找到,除了梁淵以外,有什麼會讓她還要在意的東西了。
連性命都沒有。
性命!
大夫人想到這裏,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看著挽月,像是要試探著挽月的話,與她像是閑聊一樣地說著:“我也知道你在原家曾經做過那樣的傻事,可是這是傻事啊!”
聽到大夫人如此一說,挽月偏頭看向了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