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清看著紫鈷,緩緩說道:“這名字豈止傷感?武修界秘史曾幾次提到,神之淚每次出現都會攪得天下腥風血雨,相互殘殺的場麵即使神見了都會流淚,其實也沒辦法,因為這種寶物實在太難得了,就算巔峰高手也多有覬覦之心,何況那些利令智昏的普通角色。每個武修者在入門之後都會得到源能力,這種能力出現有三個途徑,第一通過前輩誘發,第二通過自身屬性洗禮,第三在戰鬥中逐步領悟,第一是捷徑,第二是普通方法,第三就要靠意誌磨練了,像水寒那種經曆萬中無一,起點也高得沒話說,各大勢力與家族子弟都難得到這種機遇,可想而知神之淚提升源能力等級與屬性的變態功能有多麼重要。”
聽了這話勞倫斯心中打起小九九,神之淚實在是好東西,就算留給與水寒的孩子也好!她倒想得很長遠,不過易水寒已有打算,從袖筒中放出一千隻機械甲蟲密密麻麻的排在地麵。
此地雖是軒轅墓陣,但鈷蝶族生存多年漸成氣候已是人家地盤,厚著臉皮闖進來奪取寶物心裏總覺愧疚,遂指著機械甲蟲客氣道:“泰戈爾大師明鑒,我們冒然前來多有不對,然而神之淚對於我們組織木二十四來說太重要了,這些機械甲蟲作功精巧,我這裏還有一些能量晶石可充當能源,若缺少什麼物資隻管開口,本人帶在身邊的都可留下,在下希望向您交換井鈷中的三分之一神之淚?不知影響不影響鈷蝶族生機?”
易水寒獅子大開口,這東西他要定了,隻是做事不能太過份。
“三分之一?”泰戈爾眼前一亮意識到三人並不是橫行霸道之輩,這與古老相傳人類形象大相徑庭,說起來整件事鈷蝶族也有很大責任,誰叫自己不分青紅皂白就攻擊人家呢?如果雙方出現傷亡那麼鐵定視同水火再無緩解餘地,如今對方身為勝利者還能提出交換實屬難得。這些年來井鈷中積累頗豐,鈷蝶族人口增長又十分緩慢,隻要留下十分之一紫鈷足夠維持日常用度,急忙點頭道:“好,三分之一就三分之一,不過在下有個請求,請您保守井鈷秘密,不能將我們鈷蝶族的行蹤泄露給世人。”
易水寒點了點頭算是答應。泰戈爾的精神好了許多:“好,人類並不全是壞的,畢竟已過去七千年,再用舊有眼光衡量你們有失公允,這些機械甲蟲我接受了,至於紫鈷取其一半數量也無妨,我們這裏實在閉塞,先生能不能再多留些小型機械?還有生產工具,鈷蝶族上下將感激不盡。”
想不到泰戈爾大師會這麼說,不就是機械甲蟲和物資嗎?既然鈷蝶族缺少這些東西,那麼就索性大方些,再多拿出來一些進行交換不算什麼,要知道神之淚可是世間難覓寶物,所付出的代價簡直微不足道,同時從泰戈爾的話中能夠看出拿走二分之一數量人家也不心疼,說明還有討價還價餘地。
易水寒可不是白給的,最後以五千機械甲蟲外帶足夠能量晶石以及各種礦石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附屬品作為換取條件取得三分之二神之淚,也就是紫鈷,雙方各取所需互惠互利皆大歡喜。
機械甲蟲得到指令快速散去,它們除了勘察地形最主要還要依照約定采集紫鈷,整個過程都要記錄下來以示誠信。據泰戈爾介紹大部分紫鈷是被“種植”出來的,聚於鐵壁之上,而這些鐵壁大概在七百三十處左右,還有一些是邊緣地帶“野生”紫鈷,那些地方平常很少踏足,這種神奇礦物人工培育要遠遠超越自然結晶,鈷蝶族堪稱這方麵大行家。
半個小時過去了,機械甲蟲陸續歸來,由於它們一路勘探所以將井鈷中地形地貌完整繪製出來,看得泰戈爾直流口水,畢竟鈷蝶族技術水平落後,族中也有地圖,卻沒有這些“小眼線”掃描來的全息攝影清晰。
勞倫斯不厭其煩點著神之淚數目,共采集到九百三十二顆,又等了一個小時,有四十八隻機械甲蟲始終沒有歸隊,要說它們迷路根本不可能,小六研發的機械功能極端強大,總不至於連返回的道路都記不清。
正在泰戈爾奇怪之時,忽然黑暗中響起鳴音,就如同有人吹起巨大海螺,震得四壁不停顫抖。
易水寒覺得周圍氣流正被無形之力牽動,納悶的問:“井鈷之中是不是有什麼未知生物?它要出來了。”
隨著螺音嘎然而止,三人身邊“咣當”一聲,泰戈爾大頭棍掉落地麵,這位首席大師目光變得呆滯,喃喃道:“怎麼可能?沉眠許久的黑金獸居然提前三百年醒了,可我們還沒做好準備啊,先祖的預言更沒有說明這種事情會發生,難道說我們鈷蝶族今日必遭劫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