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沒有辦法啊……朗朗從美國回來你知道他告訴我什麼嗎?你知道嗎?”楚徹呼吸急促起來,抱著清流的手臂也大力的讓清流感覺到了痛“style當年是不能出道的……因為公司沒有足夠的經費,我們隻能等,不知道要等多久……然後突然有一天,公司就有負責人告訴我們說我們可以出專輯開演唱會了!哈,我以為因為我們有實力,可是你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麼嗎?是因為朗朗和一個混蛋睡了一覺……嗬嗬,多可笑……”
清流握著拳頭沒有應聲。
“樂隊是朗朗換回來的,這是他應得的……我的名氣也是他換回來的,我怎麼能不幫他?我怎麼能……”
楚徹的聲音低下去,清流沒有說話,兩個人在昏暗中擁抱在一起,許久清流才開口道“蘇朗給了style開始的機會,可是現在這個充滿光彩榮耀的style,不隻是他的,他是你、阿笑、柏木,所有人一起建立起來的,你因為一個人毀掉整個樂隊,楚徹,就算是痛苦也是你自己找的。”
清流掙紮開男人的手臂,理了理衣服站起來淡淡道“蘇朗為了這個樂隊失去的也不是他可以任性妄為的籌碼,他離開樂隊多少年?他給了style開始卻沒有參與一切建立的過程,如果今天style的主唱和領隊不是你,那麼你還能說這個樂隊是他的嗎?”
“楚徹,這不是你傷害style歌迷的借口,也不是是傷害柏木阿笑的借口。”更不是你傷害我的借口。
看著似乎連呼吸聲都湮滅了的楚徹,清流語氣平靜“我走了,既然這件事情是真的那也沒有聊下去的必要了,祝你和你的朗朗,還有這個‘新的’style,前途光明。”
清流說完走了出去,還不忘在臨走前為楚徹把他的房門關上,他心裏的失望沮喪完全無法用語言來表述,何杉慕看到清流的時候都被驚了一下“是柏木要退出了又不是你,怎麼你的臉色這麼難看。”
清流悵悵的歎了一聲,捂住臉趴在沙發上,然後拚命用手開始捶沙發“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喂,到底怎麼了?”何杉慕蹙著眉頭“楚徹又為難你了?”
“……他就是想為難也要有這個經曆啊,”清流掐了掐自己的臉,給了何杉慕一個難看的笑容“我真是不明白,楚徹以前是那樣傲氣的一個人,脾氣暴躁目中無人……可是為了一個蘇朗,就是一個蘇朗……”
“這還不好理解?”何杉慕給了清流一個鄙視的眼光,走到一邊倒了杯水“越是表麵強硬的人就越是有一處軟肋,蘇朗就是他的軟肋。”
清流心裏一抽“蘇朗……就是他的致命弱點?”
何杉慕聳肩“可是這麼說。”
那……我是什麼?
清流這句話卡在喉嚨裏,就像是一根魚刺一樣,尖銳的刺痛。
“……那你看,我的軟肋是什麼?”
何杉慕高深莫測的看了清流一眼“這個隻有你自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