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抽絲剝繭(1)【二合一】(1 / 3)

“溪兒,我......”李光容拿起一件單衣,連忙披在身上,將肌膚上的紅痕全都掩蓋住。他用著心虛的眼神看著眼前的楊溪,還帶著點兒迷戀。

這一月不見,溪兒愈發的好看了。清麗的容貌成熟了不少,眉目間還帶著妖嬈,似是剛被雨露滋潤過的鮮花,奪人眼球。李光容不由得看癡了。

楊溪走上前,用手擋住了李光容的嘴,阻止了他下麵的話。

李光容以為楊溪是害怕聽到自己下麵的話。這不是證明溪兒心裏還有我麼?李光容沾沾自喜起來。

其實楊溪是一點兒也不想聽李光容講的話,因為全是廢話,信了就是豬!

“阿容,溪兒想你了。”楊溪的雙手伸出,摟住了李光容的腰肢,同時將頭埋進了李光容的胸口。

李光容心生憐惜,暗罵自己混蛋。溪兒在天牢裏受罪,自己卻在這宮裏和兩個男寵玩著雙飛,著實是混蛋!

其實李光容卻忘了最重要的一點,他根本就沒有興起過去救楊溪的念頭,哪怕去找皇上求求情也沒有。因為在他的心中,皇位是第一的。

“溪兒,我的溪兒。”李光容動情地摟緊懷裏愈發有魅力的少年,心裏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懷裏的少年,是那麼的美、那麼的好。是那樣地深愛著自己,竟然為了自己的前途,不惜去天牢受苦,也不向自己求助。這樣的人,值得自己好好對待!太子心裏做著一個重大的決定,從未有過的決定。他似乎被自己的這個決定給深深打動了。

“溪兒,明兒我們就回太子府,再也不分開了,啊?”李光容一把抱起楊溪,走到了床榻邊,輕輕將楊溪放到了上邊,然後自己也俯下了身子,壓在了楊溪身上。

楊溪微微側開了頭,臉色泛紅,不敢直視前方。

因為楊溪的眼前,正對著李光容那大開的領口,裏麵健壯的胸部“傲然”挺立著。

不得不說,楊溪的演技精湛了許多,現在能夠將臉紅這一高難度的動作收放自如了,完全不漏破綻!

李光容輕笑一聲,執起楊溪滑嫩的手,穿過了寬大的衣袍,放在了自己光.裸的左胸。

“溪兒,你摸摸。這裏在為你跳動呢!”李光容盯著身下的楊溪,深情款款。

當楊溪那冰冷的手觸碰到了李光容的胸口時,李光容渾身一震。他似乎感受到了一種叫做溫情的東西在兩個人的身邊漂浮了起來,粉紅色的泡泡四溢著。這種感覺不同於情.欲,而是一種愛.欲!李光容心底叫囂著一種渴望,他希望身下的少年能夠陪自己到老,到死。永遠呆在自己的身邊。與性無關,與愛有關。

李光容深深歎了口氣,伸出強健的雙臂,將楊溪抱得緊緊的。似乎想要將身下的少年揉進骨血裏,再不分離。

而那少年的感受並不好。

太,太緊了,不能呼吸了!

還有,你夠了沒?很熱啊!

楊溪緊緊地閉著眼睛,生怕李光容看出他眼神的不對。

“溪兒,我曾經發誓,若是你能平安無事地從天牢裏出來,我就向父皇請旨,封你為太子鸞君!等到我登頂那九五之位,你就做我的鳳君,可好?”李光容認真地對楊溪說著,讓剛才眼睛還緊閉著的楊溪不由得大睜了眼睛,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看著如此孩子氣的楊溪,李光容覺得自己的心裏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地撞擊了一下,震得他久久不能回神。原來,喜歡一個人的感覺,竟是這般好!原來,自己竟是錯過了這麼多年,才享受到這種與深愛的人身心想通的感覺。

“傻了吧?”李光容吻了一下楊溪那如同剝了殼的雞蛋般光滑的臉,然後輕笑道。“溪兒,和我一起,過一輩子,好不好?”

“我作為太子,必須得傳宗接代,所以我必須得碰女人。但是我答應你,除了你,日後我再也不碰其他的男寵了。等到日後有了兒子,我就不再碰女人了,隻和你做。你相信我,好不好?”

楊溪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俊顏,眼睛裏水光流轉,晶瑩剔透。

終於,要成功了麼?

“攻”心為上。作為一個曾經為愛付出一切的人,楊溪自然讀懂了李光容眼中意思。這是動真情了!

可笑的是,上一輩子自己付出了所有,都沒有贏得李光容的真情。而這一世,隻是裝裝樣子,然後來了個大起大落奇遇,便獲得了李光容的真心。果然,人心難測啊!

楊溪的內心很是雀躍,因為他知道,離自己虐這人渣的時候不遠了!

動情吧,用情愈深,就傷得愈重!

楊溪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容,仿佛勝利就在眼前。

李光容看著楊溪燦然一笑,內心被填得滿滿的、脹脹的。

溪兒,我愛你!

次日,李光容帶著東宮內眾人一同回府了。至此,太子監國的職位被擼了,並且在日後,他再也沒有機會接掌到那至上的權力了。

此時的長春宮內,則是上演了另一出好戲。

“皇上駕到!”內侍那尖細的聲音突破天際,讓正棲息著的雀兒連忙撲哧著翅膀,別枝而去。

皇後今日穿著及地的鳳袍,帶著幾個宮女連忙行禮。

“皇上萬歲。”

李晨霖看也不看蹲著的皇後,直接從她的身前越過,走到了殿裏上首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起身吧。”李晨霖待坐好後,才叫起皇後。

“謝皇上。”皇後起身,輕移蓮步,走到了李晨霖的身邊坐下,並未他斟滿了一杯茶水。

“你們都退下吧。”李晨霖朝著宮女們擺了擺手,然後從皇後的手中接過了茶水。

皇後看著李晨霖這副做派,突然就不知道如何應付了。

她那天暈厥後被人從長樂殿裏抬了出來,轟轟烈烈地淪為了整個宮中的笑柄。但是她有苦說不出,不能將皇上和“兒媳”通.奸的事說出來,隻能吃個悶頭虧。

她和皇上做了夫妻二十年,自是了解他的性格。如果她就這麼宣揚了出去,皇上顏麵上定會過不去,便會納了那小賤.人入宮。“這孩子失身於朕,已經是朕的人了。怎好流落在宮外,怎能服侍別人呢”。若是那個時候,皇上自是不在乎名聲的,但是自己兒子可不能攤上這麼個沒臉沒皮的破事。被自己的親爹給帶了綠帽,還要不要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