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容這些日子,夜夜宿在楊溪的屋子裏,再也不去其他男寵、妾室那邊。就連柳世靖和柳世康,他也都不再見了。果真實現了他對楊溪的諾言。
最苦的莫過於楊溪了。每次李光容看著楊溪愈發成熟而散發著魅力的容貌,下麵都把持不住,李光容便夜夜求歡。於是梧桐苑裏,每晚燃起香料,用上致幻藥,讓李光容在夢中,幹著自個兒的雙手。
楊溪有些疲憊地倚在床邊,打著哈欠。
晚上被李光容的自瀆弄得沒法睡,白天楊溪便沒了精神。每次李光容看著楊溪昏昏欲睡的表情,還有眼底淡淡的一圈青色,都覺得無比的滿足。試想,哪個男人不喜歡別人誇自己那方麵能力強呢?楊溪此時的樣子,不是在用實際來證明,李光容你實在是太能“幹”了麼?
心裏極端滿足的同時,李光容心裏對於楊溪的憐惜更甚從前了。每日下朝後,不管多忙,李光容都要去梧桐苑裏呆上片刻,和楊溪膩歪在一起。
而太子府後院,反應不一。
柳世靖對此毫無所覺,自己過著自己的生活。的確,他有複興家族的願望要實施,但是現在,他覺得很累。被李光容傷得太重,以至於血槽清空,毫無戰力了。他需要時間,恢複自己。所以,他對此視而不見。
但是,柳世康卻不一樣。他心裏很是著急,好不容易勸著自己的哥哥一起,與太子殿下搞雙飛,讓太子離不開兩人的身子。卻沒想到,這根本不堪一擊。楊溪的回歸,立刻讓兩人這一個月來的努力白費了。柳世康心裏氣得咬牙,表麵上卻是不動聲色,繼續閉門過著自己的日子。
而池寧,是他們中情緒最為激烈的一個。他許久沒有被李光容睡過了。而且李光容似乎忘記了他的存在一般。這也難怪,本來柳世靖、柳世康的容貌、身段勝過池寧不少,楊溪更是甩柳氏兄弟一條街。於是池寧這稍顯清秀的麵容便有些不夠看了。
“楊溪。”池寧的眼神裏空洞洞的,看不出情緒。他的嘴巴微微顫抖著,牙關咬得死緊,字似乎是從喉嚨裏逼出來的一般。“你不是說你隻要權力,不愛太子麼?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池寧絕望地閉上眼睛,麵色痛苦。
他想起了前些天在後花園中的場景。
太子殿下、楊溪兩人牽著手,漫步在花海之中。兩人語笑宴宴,仿佛一體般,再也插不進別人了。
這時候,楊溪腳下一個踉蹌,身形不穩。太子殿下忙將楊溪攬住。
兩個人隔空對視著,情誼綿綿。
“溪兒,怎地這般不小心?”太子嘴角勾起,眼神綻出光彩。
楊溪臉色一僵,然後撅起嘴說道:“還不是你惹的。”
“我?”太子一頭霧水,臉色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昨晚,那個,太用力了。”楊溪的頭深深地埋在太子的懷中,很是害羞的模樣。“我這會兒還痛著。”
“哈哈哈哈......”爽朗的笑聲從太子的嘴中發出,引得樹上的鳥兒紛紛展翅而去。
“乖溪兒。都是我不好,你別生氣。”太子連忙賠罪道。“今兒我們不幹了,好不好?我什麼也不做,就摟著你睡覺。”
楊溪的側臉紅霞一片,比花兒還豔。他微微地點了點頭。
楊溪低著頭沒看見,但是池寧此時就躲在樹後麵,看得一清二楚。
太子低著頭,深深地看著懷裏的少年,眼裏波光如水。
池寧知道那個眼神,或者說熟悉那個眼神。正是自己逝去的父親看母親時候的眼神。
那是愛意!
池寧的手緊緊地握著拳,指甲深陷在肉裏卻不自知。
他感覺自己的心碎裂了,在滴著鮮血。
楊溪,你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