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溪的眼睛緊緊地閉上,若是姐姐嫁了這樣的人,豈不是要守活寡?
楊溪的頭低著,他的拳頭緊緊握緊,發著抖。他不是怕的,而是氣的。
竟敢拿我姐姐的幸福來威脅我。皇後,我跟你沒完!
“謹遵娘娘吩咐。”良久,楊溪吐出一句話,語氣裏很是虛弱。
“乖孩子,跪著做什麼?快起來!”皇後眉開眼笑,親自扶起楊溪,語氣裏很是和藹可親。
“這幾日本宮身體有恙。你明日起你就每天到我這長春宮的小佛堂裏,幫本宮念念經、抄抄經書,以全孝道吧!”
“兒臣領旨。”楊溪的眼神微閃,心裏在暗暗思量著。
等到楊溪出了長春宮,他的背後已經濕了。
他有些無力地看了看天,然後又無力地垂下頭來。
自己還是太弱了,比起皇後的權勢,自己什麼也做不了,隻能成為刀俎旁的魚肉,任人宰割。
看來,自己還得求於李叔叔了。楊溪暗暗說道。
一想到李晨霖,楊溪的臉色微微不自然起來。顯然是想到了那晚的“戰事”。味道不錯呢!楊溪舔了舔嘴角,似乎那裏還殘留著李晨霖的白濁一般。
楊溪在宮中經曆了一場大戰,而在太子府中,柳世靖遇到了他生命中的第二春。
那日的後花園聚會後,柳世靖心裏一直記掛著那個廚子。他時不時地會想著,為何那廚子會記恨楊溪呢?
想了許久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柳世靖決定親自上門去問問,說不定他能成為自己這邊的人,幫忙搬到楊溪。
此時的柳世靖已經調整好了情緒,重新投入到了後院的爭鬥中。在他看來,要複興家族,必須得到太子的寵愛,必須得到掌管太子府的權力。而楊溪,兩樣都占了,簡直是他的頭號敵人。
再加上自他入府一來,就一直受著楊溪的氣。柳世靖此時恨不得將楊溪踩在腳下,狠狠地碾!
柳世靖假裝肚餓,於是親自帶著內侍到廚房去逛逛,想要搜羅些吃食。
柳世靖假裝認真地看著桌上精美的食品,實際上眼神飄忽,正在尋找那熟悉的高大身影。
咦?不在?柳世靖心裏疑惑。
“本侍想用些綠豆芙蓉糕,怎地今天沒有了?”柳世靖假裝不經意地提起,朝著一邊的下人問道。
“回常侍主子,那做綠豆芙蓉糕的賀廚子今日被楊貴侍大人給打了板子,傷得很嚴重,此時起不了身!”
“哦?那真是可惜了。”柳世靖一副很是惋惜的表情,然後隨手指了指一盤桂花酥,便帶著自己的小內侍走了。
當然,好奇心重的柳世靖自是沒有錯過這一次的八卦的好機會,於是他在後院兜了幾圈,趁無人注意之時,往後廚的廂房而去。
柳世靖剛一走近那廂房,便聽到了男子粗重的呻.吟聲。那聲音低沉而壓抑,讓人臉紅。
柳世靖將耳朵靠在門板上,偷聽了起來。
“羅小二,你能不能輕一點兒?”屋子裏傳來了一陣男子的聲音,柳世靖聽著覺得很是熟悉。“沒看我傷得這般重了?”
“你也是個蠢的。”一個清亮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先前那個男人的話。“那柳世靖和你非親非故,你何苦幫著他呢?這下好了,把自己搞得這般模樣,真是自討苦吃。”
“你,你別直呼柳公子的名字。”先前的那個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此時他說話有些結巴。“我隻是看不慣楊貴侍的做法。怎可下藥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