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的後院的一間房中,此時正有兩個人。
柳世靖將眼光從賀樂的臉上移到了他的光.裸的背上,那裏一道道猙獰的傷口,正向著他吐著紅信。
“呀!”柳世靖不由得驚呼出聲,他一下子沒坐穩,差點兒從床沿上掉下去。
賀樂見狀,連忙伸出自己強健的手臂,扶住了柳世靖的胳膊。
待到柳世靖坐穩,兩個人肢體的相觸,讓賀樂的臉色更紅了,仿佛要滴出血來。
柳世靖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單純的人,於是不由得起了戲弄賀樂的心思。他的手指輕輕撫上賀樂的背脊上,沿著那些傷痕慢慢地移動,很是緩慢。
而此時,賀樂全身一僵,肌肉繃得緊緊的,好似要崩裂了一般。
賀樂的身子輕輕顫抖,在柳世靖的指下晃動,讓柳世靖一陣恍惚。
好,好結實的身材!柳世靖暗暗讚道。
他突然想到,李光容的身材雖也不錯,但和眼前的賀樂比起來,還是差了些。
這賀樂倒也奇怪,穿上衣服並沒有顯得如此的健碩,怎地脫了衣服後會是這般情景呢?柳世靖心裏想著事兒,手裏的動作不由得加重了。
“唔。”賀樂輕呼一聲,拉回了柳世靖的注意。
“弄疼你了麼?對不起、對不起!”柳世靖有些慌了,他連忙撤開自己的手,然後撲到賀樂的身前,焦急地問道。
“沒,不,不疼。”賀樂的眼神遊移,不敢看柳世靖那清秀的容貌。此時的賀樂臉紅得像個煮熟透了的蝦子。
這番景象落入到了柳世靖的眼中,讓他心底起了一絲悸動。
原來,單純的人竟是這般的可愛!柳世靖的心底微微泛起甜意。
也隻有這樣的人,才會對愛情忠誠吧?他絕不會像李光容那般,左擁右抱,想要享那齊人之福!
“我幫你上藥吧。”柳世靖拿起床上的藥膏,挖了一點兒在手上,然後開始在賀樂的背上塗抹起來。
撫摸著身下人強健的背部,柳世靖的臉色也開始轉紅了。
若是被這樣的身體壓在身下?哦,不能再想了。柳世靖連忙將腦海裏不雅的念頭拋開。
果然,太久沒有被臨幸,所以空虛了麼?
楊溪!柳世靖咬咬牙,下手不自覺地重了些。
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一屋子淡淡的溫馨。
次日清晨,楊溪便如約地到了皇後的長春宮。由於要念經,楊溪今日特地換上了一身淺色的衣袍,做工有點兒像僧衣。
他隻用了一隻非常樸素的木簪固定住了頭發,整個人看起來仙風道骨的,走路還自帶拂袖風。讓皇後也挑不出什麼錯處來。
“魏姑姑,快帶溪兒去小佛堂吧!”皇後露出一個大笑臉,對著魏姑姑說道。隻是那語氣陰寒得很,讓離著兩丈遠的楊溪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奴婢遵旨。”魏姑姑向著皇後恭敬地行完禮後,轉身對著楊溪行了一禮。
“貴侍主子,請吧!”
楊溪點了點頭,抬步先行。魏姑姑連忙伸出手臂,踏前半步,側著身子走著,為楊溪領路。
“正是這兒了,貴侍主子。”兩人來到了一座幽靜的小院前,魏姑姑停住了步伐,然後推開了門,對楊溪做了個“請”的手勢。
“奴婢就不進去了,貴侍主子請。”
楊溪丟了一個眼神給魏姑姑後,抬起腳,踏了進去。
這是一處極為幽靜的佛堂,仿佛從未有人來過一般。
窗外時不時飛過的鳥兒,都要鳴叫幾聲,來證明自己的存在感。
屋內燃著的檀香,很是清淡,讓楊溪的心忽然平靜了下來。
楊溪跪坐在墊子上,執起一邊的佛經,開始念了起來。
清脆的聲音,念著那讓人心定的佛經,怎麼聽都覺得悅耳。怎麼看都是一副美好的畫麵,不忍打破。
當然,要忽略楊溪那已經開始打架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