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兒,母後,母後這些天有沒有對你怎麼樣?”李光容看著踏著落霞回府的楊溪,迅速走上前去,扶住了楊溪搖搖欲墜的身體。李光容的眉頭皺起,語氣吞吞吐吐,眼神中帶著擔心和害怕。
楊溪飛快地抬頭看了一眼李光容,然後將臉轉到一邊,不言語。他那蒼白的臉和毫無血色的嘴唇,讓別人看來覺得特別的虛弱和憔悴。似乎風一吹,便會倒地一般。
“溪兒。”李光容的聲音微微抬高。“對我有什麼不能說的麼?即便是母後,我也不會讓她欺負了你!”
李光容緊緊摟住楊溪的腰身,似要將懷裏的人給揉進骨髓中。
他從來沒有這樣地愛過一個人,銘心刻骨。
楊溪隻是乖巧地將頭枕在了李光容的肩上,還是不發一言。
看著楊溪這副模樣,李光容心疼極了。他手下不禁用力,將楊溪勒得生疼。
“唔。”楊溪輕呼一聲,驚醒了李光容。他連忙放鬆了力道。
楊溪此時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良久,當他再次抬起頭的時候,眼角已經微微紅腫,顯然剛剛是哭過了。
李光容輕輕地湊上唇,吻在了楊溪的眼角。他溫柔地撫摸著楊溪腦後的長發,眼神迷離。
“溪兒,你知道,在這世上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的妻。即使是母後,我也會抗爭的!快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好麼?”
楊溪雙手撫上了李光容俊帥的臉龐,目光深深地望進了李光容的眸底。
楊溪薄唇輕啟,語氣極度虛弱說道:“阿容,這件事你別管了,再過一周就好了。母後說,我隻需要再念一周的經。之後就結束了。”楊溪說完,匆忙離開李光容的懷抱,向著室內走去。
李光容定定地站在門口,望著夕陽下的楊溪,神色莫名。
他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指腹,那裏還殘留著楊溪的體溫。
很溫暖!李光容嘴角牽起一絲笑容,心底溢出了甜蜜。原來,愛上一個人是這般的感覺。不忍心他受委屈,想要為他遮風避雨。
李光容抬頭看著漸暗的天色,不禁握了握拳,心底變得堅定。
溪兒,明日我便去長春宮探個究竟,如果母後真的對你做了什麼,我一定站在你這一邊!
溪兒,請相信我!我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了!
夜幕降臨,李光容如同平日一般,踏進了梧桐苑。
這些天來,他再也沒有招幸過其他的妾室、男寵,而是專寵楊溪。即使不行那**之事,他也要過來,和楊溪同榻而眠。這仿佛形成了一個習慣。
“貴侍呢?”李光容看著空蕩蕩的臥房,出聲問起了身旁的小安子。
小安子低頭行禮,然後說道:“回太子殿下,主子正在沐浴。”
“唔。”李光容點了點頭,抬腳走進了室內。
“把那安寧香點上。”李光容坐到了榻上,對著小安子說道。
小安子眼底神色一閃,道了聲“是”,然後退了出去。
在楊溪房裏,安寧香並不是安寧香,而是一種味道似安寧香的香料,可以讓李光容產生性.幻覺。
楊溪每次“行.房”時都要點上這香,於是便形成了個暗語。隻要說道這“點安寧香”,就代表太子今天有欲.望了,要和楊溪做那“羞人之事”了。
不多時,安寧香味充斥著整個房間,李光容聞到了熟悉的味道,情潮愈加湧動,無法抑製。
這時候,楊溪披著薄衣走了進來。還未等他關好房門,便被納入了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
“阿容?”楊溪出聲問道。
“是我。”李光容的聲音在楊溪的耳邊響起,帶著濃濃的鼻音,喑啞而低沉。
“溪兒,我想你了。”李光容一邊說著,一邊用兩隻大手上下撫摸著楊溪光裸的胸口,還一邊用自己硬挺的物事蹭了蹭楊溪挺翹的臀部。
“溪兒,快讓夫君疼疼你!”
說完,李光容兩臂一伸,將楊溪打橫抱起,走到了床榻邊。他將楊溪輕輕地放下,自己也跟著滾上了床,動作利落而嫻熟。
李光容就要掀開楊溪身上那礙事的衣物,不過被楊溪伸手擋住了。
“阿容,今天不要脫衣服了吧?”楊溪試問道。
“為何?”李光容停下手下的動作,問道。
“玩個新花樣!”楊溪嘴角微微挑起。“你不覺得,我們做的時候,下.體相連,上身卻是規整規整地穿著衣服。好似那平日裏規矩的書生,抵不住內心的誘惑,突然放蕩了起來。”
李光容聽楊溪這麼一說,下麵的物事更加□了。
“妖精。”李光容惡意地抬起腰頂了頂楊溪光滑的臀部,壞笑起來。
楊溪跨坐在了李光容的身上,長袖一揮。
李光容隻感覺到一陣清香撲鼻,接著頭腦一陣暈眩。
這迷藥的厲害之處在於,讓中者分不清楚現實還是春夢。因為被下藥之人的夢中情景會跟他昏迷前的場景重疊。好比楊溪用語言暗示了李光容兩人上身齊整地做.愛,那麼此時李光容的夢中,定是在發生著這樣的事情。
次日早晨,楊溪早早地便起身了。他輕輕地將李光容的手臂從自己的腰間拿開,輕手輕腳地下了榻,躡手躡腳地走到了外間。
楊溪所站的位置離床很遠。他由著內侍們穿衣戴帽,怕影響到李光容的休息。
不過一刻鍾的時間,楊溪便打點好了著裝。他揮了揮手,讓內侍們出去,接著自己踱步到李光容的身邊,俯□子,在他的眉間印上了一個吻,然後抬腳離開了房間。
李光容,好戲什麼時候上演呢?我很期待呢!
待到房門關上之時,李光容便睜開了眼睛。他看著門上印著的楊溪的身影,心底閃過一絲甜蜜,和一絲擔憂。
溪兒,我們是夫妻,有什麼不能告訴我的呢?為何什麼都要自己承受?你知不知道,這樣的你讓人心疼?
李光容一把掀開了被子,想要起身。
他的身上,一件袍子斜斜地挎著。裸.露的肌膚上紅痕點點,很是曖昧。
可以預見,昨晚的戰況是多麼的激烈。
當然,那些都是楊溪趁著李光容做春.夢時親手掐的,到今天早上楊溪的手還是酸的!
而李光容的腦海中卻是回想到了昨晚香.豔的一幕。他一想到楊溪光裸著身子在自己懷中,就如同那貓兒一般,李光容的下麵可恥地硬了。
李光容苦笑一番,伸出自己的手向著下麵,開始上下挪動起來。
他喘著粗氣,聲音很是曖昧。
這時候,一個妖媚的女聲響起,嚇了李光容一跳。
“太子殿下,讓奴婢幫您吧!”
“春桃?”李光容睜開自己的眼睛看向一邊的侍女。他眼裏的情.欲還未散去,看得春桃嬌羞不已,臉色發紅。
“你怎麼在這裏?”李光容的聲音不複剛才那般粗啞,而是恢複了素日的威嚴,讓春桃聽得心裏一抖,身子一顫。